小叶，原名叶凡，他是一个社会在中产阶级边缘的人，20岁，他的父母在体制内工作，收入稳定，但是拥有的资产并不多，大学还没毕业，不过是大专生，从小到大，一直浑浑噩噩地过着没什么盼头的生活中，每天的生活就是打打游戏，打打篮球，打打台球，虽说无忧无虑，但是吧每个月生活费都不够花，不过家里非常重视他，希望他有朝一日可以有出息。

　　叶凡现在准备去实习，家里面帮他找了一份工作虽然说工资不高，但是好在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希望他可以好好珍惜这份工作，不过这份工作离家有点远，叶凡每天上下班都要骑着小电驴去，现在渐渐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叶凡对待工作就有些怠慢了，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今天，叶凡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下班回家吃吃饭，他的朋友，小曹就发消息来:凡哥，出来喝酒了。叶凡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吃完饭洗了个澡叶凡就出门了，，去到酒吧，兄弟朋友几个就开始喝酒，喝到晚上11点多，大家都多多少少有些醉意了，大家开始聊生活的苦闷，聊哪个哪个的八卦，最后又聊起了人生，回到家又是12.30了，叶凡刚刚回家，他妈妈就开始了每一天的唠叨:我说你这个臭小子，天天不务正业，喝那么多酒明天你上什么班！叶凡无奈:妈，我早上请个假不就可以了怕什么，我一个实习生拿那么一点点工资干几万的活，谁想去啊，早上。你知道这份工作我们找了多少人吗？臭小子，你不好好上班，丢的是我们的脸，你知不知道！叶凡有些心烦意乱，砰的一声，把卧室门关上，瘫在床上，他却不怎么困了，点燃了一根烟，平复一下有些烦躁的心情，心里在嘀咕着，烦死了，一个月就休息4天，还就2800，请多一天都扣钱，有时候加班一加就是12点，什么破工资，烟抽完，躺着躺着就睡着了，衣服也没脱。

　　第二天，烦人的闹钟又响了起来，叶凡费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8点了，心想:等我起来穿衣服洗漱完出门再去骑20公里上班肯定迟到了。虽然说迟到以会没人管我，但是寒冷的空气还是全退了他，实在是不想起来上班，唉，无奈，用最后一丝力气，打开微信，发信息给他主任，:兰姐，今天早上请个假，我下午再来。兰姐看了看微信，无奈，回来一句好的。就这样手机还亮着，叶凡又进入了梦乡，才睡了一会，叶凡母亲，又急促地敲门把他吵醒了:臭小子，还不去上班，快点起床啊！叶凡无奈地睁开眼睛:妈，我请假了。又请假又请假，天天不知道上什么班，你以后不要去了，真的是。叶凡妈唠唠叨叨地离开了卧室门口，叶凡捂着耳朵，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11点多，叶凡迷迷糊糊睡醒了，窗外灰白的天光像一块浸了水的旧棉布，沉沉压在窗台上。他摸过手机——屏幕亮起，三未读：小曹发来一张酒吧结账单截图，备注“凡哥垫的286，回头转你”；兰姐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她一贯平稳却略带沙哑的声音：“叶凡，刚接到通知，公司新项目提前启动，实习生全部转岗参与用户调研，今天下午两点在3号会议室集合，穿正装，带笔记本。”最后一条，是母亲发来的照片：一张泛黄的旧相片——五岁的叶凡站在少年宫门口，胸前别着“全市少儿编程三等奖”的红绸带，笑容明亮地能映出阳光。

　　他怔住。那枚早已锈蚀的奖牌，此刻正静静躺在抽屉最底层，和一叠没拆封的《Python入门》教材摞在一起。昨夜的酒气散尽，喉咙里泛起一丝铁锈味。他忽然想起实习合同背面，自己潦草签下的名字旁，还有一行铅笔小字——那是他大一某天深夜打完游戏后，无意识写下的：“想做个能听懂老人说话的APP。”

　　锈迹里的光

　　叶凡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摩挲着那张旧照片。2025年的冬阳透过薄雾，给照片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五岁的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服，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把胸前“全市少儿编程三等奖”的红绸带拽得笔直，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他忽然想起那天父亲骑着复古款电动自行车接他回家，母亲在巷口踮着脚张望，手里拎着刚买的橘子，剥了一瓣塞进他嘴里，甜得能化进心里。

　　这几个字他早就忘了，就像忘了抽屉里那叠《Python入门》。大一那年他一时兴起报了计算机社团，看着别人用2023年流行的Flutter框架敲代码做出简单的小游戏，心里也痒痒的，省了两个月生活费买了教材，可没翻几页就被新出的VR游戏吸引，教材被压在衣柜最底层，直到去年搬家时才被母亲翻出来，随手塞进了抽屉。

　　烟蒂烧到指尖，叶凡猛地回过神，烫得他下意识甩了甩手。窗外的天光还是灰蒙蒙的，像蒙着一层薄纱，楼下传来外卖骑手的智能语音播报，夹杂着共享电动车解锁的提示音，是他之前最厌烦的市井喧嚣，此刻却莫名多了几分真实感。

　　他掀开被子，宿醉的头痛还在隐隐作祟，喉咙干得发紧。走到客厅时，母亲正坐在餐桌旁剥蒜，看到他出来，动作顿了顿，没说话，只是往他碗里添了个白煮蛋。叶凡没像往常一样扭头就走，而是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蛋，蛋壳在桌沿轻轻磕开，碎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妈，”他声音有些沙哑，“我今天下午要去公司开会，转岗了。”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蒜皮落在桌上，她低头捡起来，声音闷闷的：“转什么岗？还干不干了？”

　　“用户调研，”叶凡剥着蛋，指尖有些笨拙，“穿正装，带笔记本。”

　　母亲没再追问，只是起身往他杯子里倒了杯温水：“喝完水，把早饭吃了。衣柜最上面有你爸去年的西装，你试试能不能穿。”

　　叶凡嗯了一声，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白煮蛋的蛋黄沙沙的，带着淡淡的腥味，是他从小就不喜欢的味道，今天却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吃完早饭，他搬来凳子，踮着脚够衣柜最上面的箱子。箱子很重，他费了好大劲才拽下来，灰尘簌簌往下掉。打开一看，深蓝色的西装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樟脑丸的味道。他拎出来套在身上，肩线有些宽，裤脚也长了一截，显得有些滑稽。母亲拿着针线走过来，让他站在原地，一针一线地给裤脚收边，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白发上，叶凡忽然发现，母亲好像老了不少。

　　“你爸年轻的时候，穿这身西装去谈项目，人家都以为他是领导。”母亲的声音很轻，“那时候他总说，做事要踏实，机会来了才能抓得住。”

　　叶凡没说话，只是盯着母亲的手指。那双手布满了薄茧，却依旧灵活，穿针引线的动作熟练又自然。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给他缝补划破的衣服，给他织过冬的毛衣，那些温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心里。

　　中午十二点半，叶凡换好西装，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虽然衣服不太合身，但他眼神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认真。他打开微信，给小曹转了286块钱，附言：“昨晚的单我请了，下次再聚。”然后点开兰姐的微信，发了句：“兰姐，下午的会议我会准时到。”

　　出门的时候，母亲塞给他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热水，路上喝。天冷，骑慢点。”

　　叶凡接过杯子，入手温热。他点点头，推起停在楼道里的小电驴，戴上头盔，驶出了小区。十二月的风依旧寒冷，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但他却没像往常一样抱怨，反而挺直了腰板。电动车驶过熟悉的街道，他看到路边的老人对着手机发愁，不知道怎么扫码支付；看到外卖小哥在寒风中奔波，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新的订单；看到写字楼里进出的上班族，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却眼神坚定。

　　他忽然明白，生活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标努力打拼。而他之前所谓的“苦闷”，不过是逃避现实的借口。

　　下午一点五十，叶凡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这是一家中等规模的互联网公司，主打智慧生活服务，他之前在行政部实习，每天的工作就是打印文件、整理资料，枯燥又乏味，所以才总是提不起劲。今天走进办公区，他发现这里和行政部完全不同，每个人都对着电脑忙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据，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有序的氛围。

　　“叶凡，这边。”兰姐看到他，笑着招手。她穿着职业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干练又专业。

　　叶凡快步走过去，兰姐递给她一份资料：“这是新项目的基本情况，我们要做一款适老化智能服务APP，针对60岁以上的老年用户，解决他们使用智能设备的痛点。你之前在行政部实习，可能对用户调研不太熟悉，但没关系，我会带你。”

　　叶凡翻开资料，上面写着项目名称：“暖阳计划”。资料里提到，随着老龄化加剧，越来越多的老年人面临“数字鸿沟”的问题，看不清屏幕、不会操作、担心被骗，这些都成为他们使用智能设备的障碍。而这款APP，就是要通过简化界面、放大字体、语音导航等功能，让老年人也能轻松使用智能服务，涵盖医疗挂号、生活缴费、视频通话等核心功能。

　　看到这些内容，叶凡的心脏忽然怦怦直跳。他想起大一那年深夜，打完游戏后无意识写下的那句话：“想做个能听懂老人说话的APP。”那时候他只是随口一想，却没想到，现在真的有这样一个机会摆在他面前。

　　“我们做用户调研，就是要深入了解老年用户的真实需求。”兰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比如他们觉得哪些功能最实用，操作过程中会遇到什么问题，对界面设计有什么建议，这些都需要我们去实地走访、采访，收集第一手资料。”

　　下午两点，会议准时开始。产品经理详细介绍了项目规划，技术团队讲解了目前的开发进度，市场团队分享了行业趋势。叶凡坐在角落里，认真地做着笔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听到技术总监提到，这款APP会嵌入端侧小模型，支持离线语音指令和图像识别，就算没有网络，老年人也能正常使用核心功能；还会采用高对比度色彩和放大按钮设计，符合老年用户的视觉习惯。

　　这些专业的术语，他之前听都没听过，但此刻却听得格外认真。他忽然想起抽屉里的《Python入门》，想起五岁时获得的编程奖项，原来那些被他遗忘的热爱，一直都藏在心底。

　　会议结束后，兰姐把他带到调研团队：“这是叶凡，以后加入我们团队，负责协助用户调研工作。”

　　团队里的成员都很热情，纷纷向他打招呼。组长是个叫陈默的男生，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戴着眼镜，文质彬彬：“欢迎你，叶凡。我们接下来要去社区走访老年用户，你跟着我，我教你怎么开展调研。”

　　“谢谢默哥。”叶凡有些拘谨，但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接下来的一周，叶凡跟着陈默跑遍了市区的各个社区。他们挨家挨户走访，和老年用户面对面交流，记录下他们的每一个需求和建议。有位72岁的王阿姨告诉他们，现在的APP功能太多，她想查个社保缴费，翻了半天都找不到入口；还有位张大爷说，他眼睛不好，屏幕上的字太小，就算戴了老花镜也看不清，而且智能客服总是答非所问，遇到问题不知道该找谁。

　　这些真实的反馈，让叶凡深受触动。他想起自己的爷爷奶奶，他们也总是因为不会用智能手机，错过很多便利。有一次爷爷生病，想在线上挂号，却不知道怎么操作，最后还是父亲请假去医院排队。那时候他只觉得麻烦，却没想过，这对老年人来说，是多么大的困扰。

　　在调研过程中，叶凡也遇到了不少困难。有些老人不配合，觉得他们是骗子；有些老人表达不清自己的需求，需要耐心引导。一开始，他总是不知所措，说话也结结巴巴，但在陈默的鼓励下，他慢慢变得自信起来。他学会了耐心倾听，学会了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和老人沟通，学会了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提炼关键信息。

　　每天晚上回到家，他都会把白天收集到的调研数据整理好，然后翻开《Python入门》教材，一点点补起之前落下的知识。母亲看到他每天都在学习，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再也没有唠叨过他。

　　有一天，叶凡在社区走访时，遇到了一位独居老人。老人今年80岁，儿女都在外地工作，平时只能通过电话联系。老人想和孙子视频，却不知道怎么操作微信，急得直掉眼泪。叶凡耐心地教他，一步步演示视频通话的流程，还把操作步骤写在纸上，用大号字体标注清楚。

　　“小伙子，谢谢你啊。”老人握着他的手，激动地说，“我终于能看到我孙子了。”

　　看着老人脸上的笑容，叶凡忽然觉得，这份工作充满了意义。他不再觉得辛苦，也不再抱怨工资低，因为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有价值的事情。

　　两周后，调研团队完成了第一阶段的用户走访，收集到了数百份有效问卷和访谈记录。在团队会议上，叶凡主动提出要负责数据分析工作。他利用晚上的时间，学习了数据分析工具，把收集到的数据进行分类、整理，制作成详细的报表。当他把分析结果展示给大家时，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叶凡，你做得不错。”兰姐笑着说，“没想到你学习能力这么强，才两周时间，就已经能独立完成数据分析了。”

　　“兰姐，我还有个想法。”叶凡鼓起勇气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在APP里增加一个‘紧急求助’功能，老年用户遇到紧急情况，只要长按按钮，就能自动联系到他们的家人，还能发送实时定位。另外，语音导航功能可以更简化一些，用更口语化的表达，让老人更容易理解。”

　　他的建议得到了团队的一致认可，产品经理当场表示会把这些功能纳入后续的开发计划中。那一刻，叶凡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终于明白，原来当你真正投入一件事情时，不仅能收获成长，还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叶凡的实习即将结束。这一个月里，他从一个浑浑噩噩的实习生，变成了调研团队里不可或缺的一员。他不仅掌握了用户调研的基本方法，还自学了Python编程和数据分析技能，甚至能协助技术团队进行简单的功能测试。

　　这天下午，兰姐把他叫到办公室：“叶凡，你的实习表现非常好，公司决定给你转正，薪资待遇会比实习时提高不少，而且会把你纳入‘暖阳计划’的核心团队。”

　　叶凡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能转正，而且还能参与核心项目。他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还在为要不要上班而纠结，还在抱怨生活的不公，而现在，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谢谢兰姐，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叶凡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用谢我，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兰姐笑着说，“我看了你的简历，知道你大学是学计算机相关专业的，而且还得过少儿编程奖项。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潜力，关键是要找到正确的方向，然后全力以赴。”

　　下班回家的路上，叶凡骑着小电驴，嘴角忍不住上扬。寒风依旧凛冽，但他却觉得浑身温暖。他打开微信，给父母发了条消息：“爸，妈，我转正了。”

　　很快，母亲回复了一连串的感叹号，还有一个开心的表情。父亲则发来一句话：“好小子，干得不错。记住，做人要踏实，做事要认真，以后继续加油。”

　　回到家，母亲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父亲打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白酒。饭桌上，父亲不停地给他夹菜，母亲则笑着问他工作上的事情，一家人其乐融融。

　　“对了，妈，你之前给我看的那张照片，能不能再给我一张？”叶凡说。

　　“当然可以。”母亲放下筷子，起身去房间里找照片。

　　不一会儿，母亲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走出来，递给叶凡。照片上，五岁的他笑容明亮，胸前的红绸带格外耀眼。叶凡小心翼翼地接过照片，放进自己的钱包里。

　　晚上，叶凡躺在床上，打开电脑，翻看着自己写的代码和调研报告。他想起小曹之前约他喝酒，他拒绝了；想起之前总是迟到请假，现在却每天早早到公司；想起那些被他遗忘的梦想，现在正在一步步实现。

　　他打开文档，写下了一段话：“2025年的冬天，我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原来生活从来都不是没有盼头，而是需要我们主动去寻找光。那些曾经被忽略的热爱，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梦想，只要我们全力以赴，就一定能实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书桌上。抽屉里的《Python入门》教材已经被翻得卷了边，那枚锈蚀的奖牌，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叶凡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不再迷茫，不再退缩。因为他明白，只要心怀热爱，脚踏实地，就一定能在平凡的生活中，走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他关掉电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明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而他心中的那束光，也将越来越亮，照亮他前行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