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二人便离开了学宫,不过江予姝先安排了徐萧两个人去了南寒江氏,毕竟他们此次一去危险重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而且孙霆越在哪儿还是虎视眈眈,如果他们离开了,真不知道这老家伙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所以此时让他们离开无异于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也懒得管这些索事,毕竟现在他们的重中之重是霜毒的事情,这才是顶顶要紧的事情。毕竟冯琛的霜毒根本拖不得,虽然服下了丹药,但是保不齐什么时候便发作了,也许就在下一刻。
而且江予姝根据冯琛告诉自己的话,这霜毒已经在他的体内蛰伏三年了,这三年时间也足够根深蒂固了,如果不是冯琛实力雄厚,被这霜毒控制了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他想到这里觉得有特别怀疑的点,冯琛他现在只不过是踏影境九品,可是这还不算之前才是武夫的境界。在如此低微的期间,霜毒竟然没有将他所吞噬,这完全是不符合常理的。
毕竟霜毒在身体之中蛰伏久了取而代之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这样的事情都是屡见不鲜的存在,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实力都很低微,所以霜毒才能够将他们取而代之,这样免费的人形武器大家都还是很乐意的。
这时,江予姝他们二人已经来到了一家茶馆。
他们二人为了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特地选了一条非常隐蔽的道路,想着这里一定会人烟稀少的,但是他现在感觉有点奇怪,因为这里又哪里是人烟稀少,是根本没有几个人,而且这儿处处偷着古怪,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息。
江予姝这时问道:“小儿,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二一听顿时关上了大门,将他们二人带进了屋内。
待走进屋内,小二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他们的面前,泪流满面的说道:“我知道您二位都是修行者,求求您救一救我的妻儿吧。”
二人看到他如此之神情对望一眼,冯琛上前一步将他扶起来,便道:“老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跟这儿如此凄凉有关啊?”
小二重重点点头说道:“三日前来了一伙人,他们一进来便烧杀抢掠,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就罢了,可是却不曾想后来便欺男霸女,我本来想要将妻儿藏在了地窖,我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可是没有想到这帮人修为高深,我只是一个空有蛮力的粗人,又怎么会是这帮人的对手?这不,没几下便将我打趴下了。”
江予姝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人没了右臂,瞬间瞪大了双眼,问道:“老哥,你这个右臂,难道也是他们干的吗?”
一听这话小二瞬间便来劲了,便道:“是啊,他们抓住了我的妻儿,我本来想要豁出去我这条性命不要,我也要将他们救下来。只可惜啊,我无能为力,他们临走前我用两只手死死拽住了他们,死活不让他们走,他们一气之下才把这右臂砍了下来。”
他们二人又瞪大了眼睛,冯琛便道:“硬生生把胳膊砍下来,在这手段如此之残忍?”
江予姝说道:“老哥,你有没有他们的东西?”
他苦思冥想了一会儿,从长袖里面掏出一枚令牌,便道:“这枚令牌是我从他们身上拽下来的,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他们二人接过令牌之后,却被上面的四个大字震惊到了。
只看见令牌上面赫然刻着四个大字——浩瀚学宫。
浩瀚学宫,那是与云中学宫闻名的四大学宫之一。但是它与其它三大学宫不同的是,它们一心除恶扬善,但是浩瀚学宫不同的是,他们一心只知道贪图享乐,并且欺凌弱小这是常有的事情,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如今的他们,居然能够做出欺男霸女这样的勾当,这又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江予姝说道:“这是浩瀚学宫的令牌。”
她刚刚说完店小二瞬间被吓到了,便道:“是浩瀚学宫,但是仅仅一瞬间的功夫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硬,即使前方有千难万险,我也要闯一闯,我不能让我的妻儿处于水生火热之中,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冯江二人就这样看着他,但是江予姝的内心却悄悄失衡,偷偷望着冯琛,心想:“如果我遇到了危机,你会不会来救我呢?”
其实江予姝内心中知道,冯琛百分之百会救自己,但是她却还是想要看一看冯琛为自己担忧的样子。她只是想要知道自己在冯琛心目中的位置,即使她已经知道自己在冯琛心中中已经很重很重……
江予姝说道:“放心好啦,待今夜子时我们便与一起去救人。”
店小二一听激动说道:“真的吗,你真的是太好了!”
冯琛说道:“我们做到做到。”
店小二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我以后一定给你你们当牛做马,来报答你们的恩情。”
冯琛双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道:“我们帮你并不是想要让你给我什么报答什么,我们修行功法只是想要除恶务尽,让天下之清明。就像你开这间茶馆一样,你也是为了妻儿有了更好的生活。”
江予姝靠着一旁柱子上,嘴角不由自主的缓缓上扬,她此刻看着冯琛谈笑风生,正义感爆棚的样子,真的是越看越喜欢了。
冯琛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转头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忽然她脸色变得通红通红,目光躲闪不再看他。
夜晚,他们二人在庭院中散步。
冯琛道:“你刚刚在想什么?”
江予姝眼神又出现了一道慌乱,说道:“没想要干什么啊。”
冯琛一手便将她摁在柱子上,便道:“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会抛下一切毫不犹豫的去救你。但是,我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江予姝愣愣的看着他,她没有想到自己心思居然被他看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