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琛并不认同他们这样看法,他觉得世间任何生灵都有好坏之分。如果按照他们这样的说法的话,那么人族都是好人吗,我看也是不见得吧。
自古都流传一句话,正邪本就难分,至于该如何行事那完全是看自己的行动。
冯琛说道:“之鼎,那你准备怎么做?”
就在这时,一个人推门进来,他们二人回头一望,正是叶若崧。
他们见到叶若崧感到非常意外,原本他们想着自己悄悄的把这件事情处理了,便也就行了。可是他们并没有想到,居然让叶若崧知道了,顿时他们两个人紧张说不出话。
叶若崧抱着双臂看着他,便道:“如果我不来,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冯琛说道:“若姝,你先回去,等晚些时候我再和你解释,好不好?”
叶若崧站在他的面前,郑重地说道:“你给我记住,我除了是你的剑灵还是你的朋友,况且我们之间从来都是共进退!”
冯琛点点头说道:“好。”
叶若崧说道:“既然他们如此质疑我的身份,那要不然把我从长老的位置上拉下来,不是什么事情便都解决了吗?”
冯琛说道:“你胡说什么呢!”
叶若崧说道:“这确实是一件很好解决的事情呀?”
冯琛说道:“不,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会意味着什么?”
叶若崧当然知道这个意外着什么,或许妖族地位一落千丈,并且自己恐怕也会成为妖族之公敌,但是这些自己都不在乎。也许自己以前会很在乎,现在的自己觉得只要能和冯琛待在一起,未来任何事情,哪怕是刀山火海,自己全然都不怕!
叶若崧说道:“我不怕!”
冯琛点点头说道:“好,既然你不怕,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苏之鼎看着他们两个,觉得这两个铁定是疯了。
叶若崧说道:“那你准备要怎么办?”
他还没有说话,叶若崧,便道:“其实现在他们无非就是觉得我妖族身份,如果我真正和你统一战线,那他们或许便不会这么歧视妖族了。”
这句话一说出,把冯琛直接震惊到了,其实不止是冯琛,还有苏之鼎。要知道,为了一个人,抛弃自己的母族这得需要很大的勇气。
其实,叶若崧很早便想要离开妖族了,她觉得现在的妖族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妖族了,如果不是看在故去父母的面子上,自己恐怕早已经便离开了。
苏之鼎连忙拒绝说道:“不可,你知不知道离开妖族,你是会成为众矢之的!”
苏之鼎说得没错,如果一个人主动放弃了自己的母族,那么这个人便会被大陆视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终身抬不起腰。
冯琛两只手重重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便道:“不行,我不能这样做。你不能为了我,从而放弃整个妖族。”
叶若崧说道:“谁说是为了你了,她在脑海中想着理由,她指着苏之鼎,“我是为了之鼎!”
苏之鼎被这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吓了一大跳,便道:“若崧,你找借口也要编一个很好的借口,你如果说想和女孩子贴贴,或者说喜欢冯琛这两个都是很好的理由,你偏偏说什么不好,非说喜欢我,你这个简直比离谱他妈还要离谱,离谱到家了。”
叶若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尴尬地笑了笑,便道:“我这只是想要告诉你们,我愿意留下来。虽然我是妖族,但是我愿意加入人族。”
冯琛摇摇头说道:“不,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妥。你如果说想要大陆承认你,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可是你为什么非要采取这样的方式?”
叶若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忽然直接暴走,大吼道:“冯琛你以为是谁啊,我不就是加个人族吗?你不愿意加便算了,你又何必整这些啊,好像我愿意加入一样,我告诉你我除了妖族,还有大把大把种族想要求着本姑娘加入,你算个什么东西!”
冯琛被她突如其来的谩骂,骂得一愣一愣,他都没有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骂,明明自己只是想要好好的告诉她,要选择好一切再决定要不要加入人族。每一件事情都是切实处地为她着想,结果却换来了这样一个局面。
一旁的苏之鼎看着这一幕直接要笑死了,拍着桌案上:“哈哈哈,你要笑死我了,想不到你冯琛居然还有这么一天啊,哈哈哈。”
冯琛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别幸灾乐祸了,你快告诉我她这是怎么了,明明我每一件事情都是为她好,她怎么还生气了?”
苏之鼎缓缓说道:“冯琛,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真的是为她好吗?”
冯琛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但是内心中还是异常的坚定,便道:“当然,我自然是为她好的。”
苏之鼎看着他这个样子,差点一口水没有喷了出去。
苏之鼎直接瞪大了双眼,上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你没发烧吧?”
冯琛直接打掉了他的手,说道:“你干嘛,我觉得我做的也没错吧?”
苏之鼎说道:“扪心自问,你所做的一切真的没有错吗?”
冯琛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明白,便道:“你快别吊着我了,快点告诉我她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苏之鼎看着他这副样子,便道:“我真不知道她们两个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冯琛听到之后更为震惊,便道:“你说她们两个喜欢我,这怎么可能呢?还有这对她们两个名声不好,你以后还是别再说了。”
苏之鼎悄声说道:“如果让她们知道了,她们巴不得这样,还名声不好……”
苏之鼎轻咳一声:“那问你,若姝一再强调想要加入人族,但是人族的世家大族便多了去了,说明她在说出口的时候,便已经做好十足的准备,你这样做无异于给她泼凉水啊。”
听到了这句话,冯琛才如梦初醒,他终于明白自己是闯了多大的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