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另一边的江予姝也同样的不好受,珍珠所带来的疼痛之感,要比她自己所有修炼承受的痛苦都要来的重。现在她都深度怀疑,林星眠在故意整他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道白色光芒在他们灵海中闪过……紧接着这道白光越来越大,他们只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有了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下一秒他们睁开双眼的时候,感觉着四周灵力波动。就在他们惊喜的时候,却发现这股力量一层盖过一层。就在他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林星眠的声音,“二位,你们醒了?”
当听到她的声音之时,他们这才发现林星眠手里正在拿着贝壳。此刻贝壳在她手中正在泛起了阵阵波纹,刚刚他们感受到的灵力,便是从贝壳上所发出的。
不过他们还是感到非常奇怪,一个贝壳怎么会发出如此强大的灵力呢?
林星眠看着他们二人,点点头说道:“看来你们和珍珠融合的不错。”
冯琛开玩笑地说道:“你这个样子,好烦哪!”
林星眠微微一笑,摇晃着贝壳便扔在了他心上。
冯琛看着手中的贝壳,感觉到来自贝壳体内无数的灵力,似乎还有了一种大海的力量。
林星眠期待看着他,说道:“感觉怎么样?”
冯琛说道:“你要说……如果我把贝壳掰开后,那里面的贝壳肉一定很鲜美。”
林星眠白了她一眼,心想:“我真是服了!”
你怎么就知道吃啊!
知不知道这个贝壳,是大陆上多少人求也求不到的机会。而你说出如此之言论,恐怕如果要让他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定会把你活剥了。
传言,冯琛也并不是一个吃货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在这个时候,林星眠猛然想起,自从自己遇到他们之后,还未请他们吃过餐。
坏了坏了,我怎么把这茬忘记了!
我这该死啊!
林星眠手掌轻轻一挥,无数的海鲜瞬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二人看着这样神奇的一幕,直接目瞪口呆。
要是大陆上也能这样便好了……
其实在大陆上,稍微有点修为的人都能够做到如此之地步。虽然每一次消耗灵力并不多,但是修行者从来不会因为这等小事,去使用灵力。他们自身修炼灵力还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他们要把灵力用到正道上才算可以。
他们看着满桌上都是山珍海味,冯琛说道:“你该不会是这片海域上的灵兽杀了吧?”
林星眠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胡说什么,我又怎么会做出那等事情。她顿了顿继续说,这些都是没有灵力的动物,而且我杀了它们也是有利生态系统之平衡。”
冯琛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便放心了。”
冯琛夹起一块鱼肉喂给了她,“啊,张嘴。”
江予姝吃下鱼肉后,含情脉脉看着他,说道:“很好吃。”
江予姝夹起一块牛肉喂给他。
当她看见冯琛吃下以后,江予姝双眼散发着光亮,“怎么样,好不好吃?”
冯琛微微一笑说道:“很好吃!”
咦~
林星眠道:“你们便不能体谅体谅,我这个单身狗?”
林星眠吃了一口漫不经心说道:“不过话说你们来这儿,究竟有什么事情?”
眼见有戏,江予姝立马说道:“如今大陆上毒蜘蛛之毒肆虐,只有鲛人一族能够解除这个毒。”
林星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过多表情。因为在她看来毒蜘蛛之毒并不算什么,就算是十大毒物之首——毒蟒。在她看来,想要解除这个毒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鲛人一族在解除毒素这件事情上,确实有天赋。毕竟,这种事情换作旁人可能会很难,但是要换作鲛人的话,那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这件事情非常好处理之后,林星眠便也没有那么着急。她问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毒蜘蛛之毒是魔教做的吧?”
听到这句话他们两个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过也并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他们真的是忘记了,毕竟当年毒蜘蛛之毒发展太太快了,就好像是一夜之间所发生的事情。但是他们仔细一想,又好像跟魔教脱离不了干系。
林星眠看着他们这个样子,知道再盘问下去也不会问出什么事情。
冯琛道:“这件事情究竟能不能解决啊?”
林星眠挑了挑眉说道:“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你这个样子,确实让人怀疑起你的能力。
林星眠从身上掰下两片大的鱼鳞,交给了他们。
鱼鳞,有解百毒的功效。但若是鲛人王族的话,那其中的效果便会达到事半功倍之用。
“星眠……”
林星眠看着他们说道:“不要太感谢我哦。”
江予姝看着手心上,微微泛起蓝光的鱼鳞,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她在来之前,还是十分忐忑的。既有对自身的担忧,还有如果连鲛人都无法解毒,那该怎么办?
但现在她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简直就是多虑了。
林星眠看着她为自己担忧的神色,便说道:“我们鲛人鱼鳞多的很,你便别担心了。再说了只有区区两片鱼鳞,我打架都比这个鱼鳞掉的多吧。”
冯琛道:“很难想象……你打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林星眠抱着双臂说道:“想看?”
不想不想,坚决不想。
这个时候能说想吗?那是肯定不行的。
他们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写满了拒绝。
林星眠顿时便知道了,他们内心之中在想些什么。
现在已经拿了鱼鳞,毒蜘蛛之毒理论上已经解决了。现在只需要他们尽快回到了大陆,把这个毒蜘蛛之毒给破了,大陆便可以恢复如初。
但是,林星眠觉得毒蜘蛛不急于一时。再说了,她才不相信,大陆上的人那么脆弱,还有就是都熬过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两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