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韩庭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冷笑一声说道:“你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明明是你为了自己野心,还说得这么的冠冕堂皇,你简直是要笑死个人。”
韩成凌大笑三声,道:“野心也好,冠冕堂皇也罢,这都不重要,只要你能杀了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以你今日必死无疑!”
韩庭曦挑了挑眉说道:“想要杀我,恐怕你还不够那个资格!”
韩成凌面对他这样的说话,却也是丝毫不畏惧,说道:“够不够资格,试一试便知道了。”
这时,韩庭曦手握鎏墨金扇便冲了上去……
当他长扇扇过的时候,忽然一股骤风迅速朝着他袭来……但是此刻他扇上的风力还没有完成聚集到最大,只见四周所有的风直接朝着这里聚集,远处吹来的风中加杂一片片秋黄的秋叶,它们迅速凝结成一片片金色的莲花,忽然又聚集在一起,眼看时机已经成熟,一下子便朝着他扇了上去……
当它们袭来之际,将韩成凌已经瞪大了双眼,刚刚那一幕直接把他吓傻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鎏墨金扇居然在韩庭曦手中,而且它的力量居然如此强大,他顿时对于兄长的怨恨却又增添了几分。
当他在一瞬间,继续朝着他打去。在二人激烈的碰撞身,那周围片片秋叶似乎拥有灵性一样,随着韩庭曦的扇动,从而对他进行击打,瞬间当秋叶飘扬起来之际,那秋叶成为了最锋利的暗器,直接朝着他袭去。
当面前如此变故,韩成凌虽然修为卓著,但是也架不住这么多的暗器。他只能凭借他的身法,拼命的闪躲,但是就算他的身法极快,也没有全然将所有的暗器躲过去,还是有几片叶子伤了他,不过这对于他来讲,根本就是一件无伤大雅的事情。
只见顷刻之间,他刚刚受到的伤已经痊愈。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韩成凌咬牙切齿地说道:“真想不到,兄长居然将武器给了你。”
江予姝道:“不给他,难道是给你这个恶魔吗?”
他听到恶魔这个称呼后,哈哈大笑:“我不过是为了韩门更好的发展,我又有什么错?”
冯琛听到这句话后,上前一步说道:“为了韩门更好的发展?韩成凌,你别装了,从一开始你便已经谋划门主之位了吧,毕竟这个没有十几年的时间是断然不行的。”
当韩成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毕竟冯琛确实说得很对。毕竟他觉得都是族长的儿子,而他却走出了一种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生,自己不甘心,他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而自己兄长却能享受所有人的尊敬,而且他觉得那个位置一定是属于自己的。
韩成凌吼道:“你们懂什么!我为了那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只求一个能够展露自己的机会,无论任何的机会,我都不会放过。所以无论是成也好,败也罢,每一次我都是孤注一掷,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又何惧从头再来。可是这些你们永远都不明白,我拼搏了一生都无法到达终点,是你们所有人从出生便有的,我不服,为什么,我一定要将你们所有人都碎尸万段!”
当冯琛听完这番话后,也并没有说话。毕竟他的一字一句都好像在说曾经的自己。但是,自己却并不认同他看法,杀人偿命,是从古到今一直从未有过变化的道理。
冯琛手中紧握烈焰炽焚剑,冷眼看着他,便道:“虽然不得不承认,你有些说得确实是对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杀死兄长的事实,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杀了你为韩前辈报仇!”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笑三声:“好好好,你们都想要为他报仇,可是你们又有谁知道,他其实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真小人!”
韩庭曦听到之后,便道:“你说这话还真是荒谬,就因为我父亲,并没有将门主之位给了你,然后你便要说他是小人。依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小人罢了。”
韩成凌听到这句话后,说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他贪恋权势地位,将自己弟弟搞成了这个样子,这难道不是他的失职吗?一个连家庭都搞不好的人,还能统领这个门派吗?而且我一年早起贪黑,为这韩门日夜操劳,可是我得到了什么,门主还是兄长的,而我只是一个打工受苦受累的。”
韩庭曦冷哼一声:“直到现在你还不满足,如果不是我的父亲,你现在已经都死翘翘了,还想要怎么样?”
死,又有什么可怕的?
我早就应该去死了。
而且,如果早知道是这个样子,我宁愿从出生开始,便按照祖宗律法将我杀了。
这样,我便不会活得那么痛苦了……
韩成凌道:“你的父亲明明是把我当做一个利用的工具,我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这个样子吗?如果不是我还有点用的话,恐怕便连兄长都不会护着我吧?”
“你……”
冯琛看着这一幕,平时巧舌如簧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毕竟这件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似乎要远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刻。
韩庭曦道:“你知不知道,在你们小时候的时候,家中的长老们,一直想要悄悄把你杀了的,如果不是父亲你早已经死了。而且他们是想要把你剁成肉酱去喂猪。”
当他们三人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变被震惊到了。虽然大陆早就有传闻韩门的祖宗家法特别的心狠手辣,简直是不通人情的地步,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居然是达到了如此之地步。
原本他们以为关于韩门的事情,不过是大陆传言罢了,很有可能存在故意摸黑的言论,可是在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了,市井上关于韩门的描述还是把最好听的给世人看了,毕竟真正黑暗的只有韩门内幕才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