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狐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无奈地摇摇头,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该说他们无知,还是大义凌然呢?
楚璟深看着他们继续苦口婆心劝说,他并不想让他们为了自己从而葬送在这里。
冯琛道:“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
这时,他话都还没有说完,忽然便刮起来一阵风,楚璟深看到之后双眼直接瞪大了,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
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这也不对吧?
忽然,在风中走出两个人正是常麟尘和白歆玥。
当白歆玥看见他们的时候,便道:“呦,我当是谁呢,原来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冯琛和江予姝啊。”
常麟尘道:“玥儿,你这句话便说错了。现在应该叫江长老和冯长老,你们说是不是啊?”
冯琛看着他们冷笑一声,他也不想再废什么话,便指着下面的阵法说道:“下面的阵法是不是你们弄的?”
常麟尘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便道:“没错,是我弄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他们看着常麟尘脸上挂着的笑容的时候,瞬间便被震惊到了。
冯琛说道:“你是怎么敢的,那可是成千上万的妖啊,难道你便不怕他们报复你吗?”
常麟尘好像是听到非常可笑的笑话,便道:“如果他们真的要报复,那我可是非常高兴。”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更加听不懂了。
常麟尘看着他们冷笑一声:“我这个山洞从里到外全部布满了,将妖族力量弱化一万倍的弱妖粉。我不怕他们来,只要他们敢来,我便会让他们尝一尝,属于我的厉害,我还是非常想要送你们一件礼物。”
疯了,真是疯了。
常麟尘看着他们二人说道:“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死脑筋,再说了自从离开学宫之后,你们在原来基础上创立了一个什么所谓的云中联盟,说是联盟其实根本没有几个人去吧?”
冯琛说道:“关你屁事?”
常麟尘道:“你别这么激动啊。这样,只要你们和我联手,我保证让你们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突破境界的事情,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冯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缓缓说道:“听起来好像是不错啊。”
常麟尘拍了拍手,便道:“是吧,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们和我是一条心,那我一定会好好的让你们得到相应的好处。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威胁,如果你们有什么二心的还,我保证会让你们死得很惨。”
楚璟深看着他们二人,心中闪过一丝淡然。
毕竟这样诱惑之下,恐怕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吧。
可是常麟尘还是太不了解他们了。
冯琛忽然握紧了烈焰炽焚剑,忽然两道剑气直接朝着他劈空而来,直接将他们二人打退了好几步。
常麟尘看着他们如此之举动,便怒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难道说你们要与我们为敌吗?”
冯琛看着他,说道:“是又如何?只见他将长剑扛在肩头上,“我冯琛这一生最不受到的就是被别人威胁,还是跟你这样的人,我感到耻辱!”
常麟尘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江予姝的身上便道:“都说寒冰仙子特别的冰雪聪明,您应该知道该怎么选吧?”
江予姝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该什么选。”
常麟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那就好那就好。”
江予姝目光锐利说道:“我选你死!”说完一道剑气便朝着他打出,常麟尘根本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突然对自己出招,直接一下子便被他打飞了出去。
这一幕,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到了。
江予姝歪着头,笑眼弯弯的说道:“怎么样,刚刚本姑娘使的那一招,帅吧?”
冯琛看着她这个样子,微微一笑:“帅,当然帅。”
此刻的江予姝根本不像世人眼中的寒冰仙子,而是想要讨要糖果的孩子。
站在一旁的常麟尘那眼神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他从来没有见过江予姝这个样子,在他的印象中,江予姝一直对待别人都是冷冰冰的,而且说话一点都不像女子那样柔情似水。
直到现在才明白,感情不是不会,原来是他们不配。
终究他们只是小丑。
不过更让他震惊的倒也不是这个,而是撒娇……
传闻中那个冷的不能再冷的女子,居然会撒娇?这句话恐怕说出去任谁都不信吧,可是他就是这样水灵灵的在跟冯琛撒娇,真的是要把常麟尘一个羡慕嫉妒恨。
此刻要是整个大陆都见到了这一幕,恐怕冯琛就算死八百次都不够他死。
冯琛看着她这个样子,微微一笑忽然凑近了她,便道:“予姝,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人了?”
不过他说得没错,江予姝她的确是忘记了这件事情。
江予姝心中还是非常生气,她生气倒不是因为伤害了妖族,如果说有没有这个原因,有,当然有,但是真正让他生气的原因,那就是常麟尘破坏了自己和冯琛的独处时光。
其实,他们两个现在,就剩下一层窗户纸便捅破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是江予姝不愿意开这个口,他怕如果自己真的这么说了,那么他们的关系恐怕一下子便会降到冰点了,那已经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如果说捅破窗户纸降到冰点其实是不至于的,江予姝也知道,冯琛即使是不同意这件事情,也不会因此疏远自己,不过她就是害怕,以前的她从来不害怕任何东西,但是唯独面对这件事情上,她害怕了。
以前她以为自己想要对冯琛好,那就只是他们一起共同并肩作战过,可是越到后来的她才发现这个事情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他,就是自己心底那个人,也只有他自己才会忍不住想要对他好。
他们两个现在完全都把常麟尘忽视了,仿佛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草,在学宫的时候你们两个就是这样,怎么出了学宫,还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