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叶若崧说道。
冯琛问道:“怎么了?”
叶若崧指着地面,便道:“你们设置法术!”
当冯琛低头一看,果然最为中心的地带,设置了一个法术,而且他感受到了这个法术之灵力,还是十分强大。
这该怎么办?
江予姝看着他苦恼的样子,不禁笑了笑:“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法术是谁设的?”
叶若崧说道:“这个总不能是你设下的吧?”
当叶若崧看向她的时候,却发现江予姝正在微微一笑看着自己。
这……难不成真的是她设的?
这不能啊!就算是她设下的,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还没有被破?
江予姝看着她满脸疑问的神色,抱着双臂微微一笑说道:“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的奇怪?”
难道这个不奇怪吗?
恐怕这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奇怪吧?
江予姝打了一个响指,下一秒法术才全部出现。当他们两个看着眼前的法术,瞬间被震惊到了。如果不知道的人闯进来,那岂不是直接会被杀死。而且他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冯琛道:“阿姝,这……”
江予姝道:“这是我根据江家古法所设下的法术,而且旁人恐怕也并不知道,就算是江家人也只当是守护这些药材所设下的法阵。如果他们稀里糊涂闯进去了,那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冯琛道:“好了好了。我们赶紧拿东木南枝走人!”
江予姝点点头说道:“好!”
忽然法阵消失了,紧接着东木南枝便落在了冯琛的手上。
江予姝道:“怎么样?”
冯琛将东木南枝放进了云中戒指之中。
冯琛说道:“这样一来便万无一失了,即使他们有如此之想法,却绝对想不到究竟去了哪里。”
云中戒指,确实是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储藏宝物之所。
就在他们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大门直接被踹开了。
下一秒,两道身影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当看到了他们的时候,江予姝不禁白了一眼说道:“不是你们怎么来了?”
江承邵看着她说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吧?”
江予姝微微一笑:“我这么多年没有回江家,只是回来看一看?你该不会连这个都要阻止吧?”
一旁的江雪叉腰说道:“你胡说八道,再说江家哪有你的份儿!赶紧给我滚出去!”
江承邵道:“雪儿,话不能这么说。这里也是姝儿的家,她既然想要回江家看看,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一件事情。”
江雪忽然嗅到东木南枝的气息,便说道:“这是……”
一旁的江承邵也察觉到了这个气息,便说道:“予姝,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便放你们一马,如何?”
江予姝说道:“我真是要笑了!”
江予姝说道:“想要让我东西交出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再说了,你们又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东西。”
他们愣住了,的确……他们确实没有看见。
可是寒灵堂这里充满了东木南枝的气息,如果不是他们拿了,决计不会这样。
他们现在处于明明知道是他们拿的,但却没有任何的证据,去证明是他们拿的!
江承邵道:“我劝你们还是交出来吧,否则我绝对不能保证,你们可以平安的离开这里。”
冯琛道:“威胁我?我真是笑了……他目光锐利的看着他们,我这个人生平最不喜欢被人威胁了,但是你们这样做,那我便让你们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江承邵听到这句话哈哈大笑起来,便说道:“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你这个也只能算做孤勇,没有任何的作用!”
江承邵拍了三声手,下一秒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便被架了上去。
“吴翮……璟深……”
原来之前他们已经查明江家的所作所为,后来又听到了冯琛等人要来江家,便想着先他们一步来江家,或许自己能够帮到什么忙呢,结果却待了几个月后,就在三天前被他们抓住了。此时,他们才明白这一次不过是他们设的一个局罢了。他们真正的目的从来都是冯琛他们几个人。
冯琛道:“赶紧给我放了他们!”
江承邵看着他这个样子,道:“还这么硬气,看来你是真的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啊!既如此……”
冯琛道:“等等!”
江承邵看着他说道:“嗯,怎么想通了?”
冯琛冷笑一声说道:“想通?那是决计不可能的!我便实话告诉你,东木南枝确实在我们的手上,但那又如何,还有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看着冯琛如此嚣张的样子,点点头说道:“好好好,我还是头一次见有如此不知死活的人,那么我便给你好好的上一课!”
吴翮这时忽然吼道:“你们别管我们了,赶紧走!”
“走,他们能走的了吗?”
叶若崧看着他们,已经被打得已经体无完肤了,而且妖族打到这个程度,其实要恢复起来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只是……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
现在她都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他们,如果自己没有答应他们,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她现在真的很害怕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冯琛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道:“我一定会将他们救出来的!”
当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内心之中还是有非常大的触动的。触动到,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冯琛给了一个坚定的笑容,转头说道:“我们不会抛下任何一个伙伴。”
江承邵看着如今的形式,便说道:“予姝,你便看着他们这样欺负你的叔叔吗?”
江予姝冷笑一声说道:“当年你们想要抢我圣女的时候,怎么不想到是长辈?还有当年你们毅然决然的把我赶出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我的长辈,现在却说这件事情,我去告诉你们,晚了!”
江承邵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那既如此,你们便一个都别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