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联盟。
他们眼见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不免有些着急。
吴翮道:“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早知道便应该我去的。如果我陪他们去,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叶若崧道:“稍安勿躁,我们先等等,说不定过一会儿他们便会回来了。”
徐攸宁着急地说道:“可是这都多长时间了,他们还没有回来啊。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苏之鼎道:“你胡说什么呢!他们两个人实力那般厉害,那些人黑傀儡虽然变幻多端,但是一定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说得好!”
他们听到声音之后,便纷纷向门外投向目光。
当冯江他们二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所有人看着二人平安无事,悬着心的终于放了下去。不过他们虽然感叹江冯二人的实力高深,但更多是来自他们平安无事的喜悦。
冯琛道:“你们大家这么担心我们啊?”
苏之鼎抱着双臂说道:“哪有,我只是怕你死了,到时候还要给你收尸。”
这居然显然是没有说服力的,不过他们二人内心之中还是非常高兴。因为他们有了这样一群真心为自己而担忧的伙伴。
冯琛挑了挑眉说道:“真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啊?”
苏之鼎说道:“要论关心,我还是不是最令关心你的。”
”噢?那我倒是挺好奇,你不是最关心的我的,那还能是谁啊?”
她的目光落在了叶若崧的身上。
叶若崧眼神之中产生了一阵慌乱,说道:“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是最关心的他的人呢?他顿了顿又说,他们两个是我们大家最最重要的朋友嘛,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
苏之鼎道:“我还并没有说些什么呢!”
叶若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江予姝看着他们微微一笑说道:“好啦,别担心了,我们这不是没有事嘛。”
当他们坐下后,叶若崧忽然问道:“黑傀儡究竟是何人的手笔?”
江予姝并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徐攸宁的身上。只此一眼,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件事情恐怕和徐濠脱不了干系。
徐攸宁虽然在他们去之前,便大概已经猜到了。毕竟,能够搞出这么大动静,那也只有徐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吧。
徐攸宁颤抖地问道:“阿濠他……他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直到徐攸宁还是不敢相信,徐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其实不是她不相信,而是她不想要让弟弟成为众矢之的。她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弟弟一定会成为大陆之公敌,到那个时候即便她有千万般的不愿,恐怕也救不了他,那个局面是自己不想要看到的。
直到现在,她还记着自己母亲临终的时候,嘱托自己的话。
“宁儿,一定要好好照顾弟弟……”
所以,这些年以来徐攸宁一直护着徐濠。即使他后来说不认自己这个姐姐了,她也依然会护着他。毕竟认不认那是他的事情,那护不护他,又是自己的事情。
冯琛缓缓说道:“确实是徐濠做的事情。”
当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内心之中最后那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徐攸宁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他……他为什么会炼制黑傀儡?”
冯琛便把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了她。
她听到之后,一时之间并没有说话。徐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毕竟,如果让黑傀儡在大陆上发展起来,恐怕一定会会有无数的人因此而丧命。
如果这个时候她再偏袒徐濠,那恐怕就是被人安上一个与魔教的勾结的罪名。
苏之鼎看出她内心所想,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阿宁,你已经做的够多了。至于……徐濠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怎么走,那就要看他自己了。我可以告诉我父亲一声,如果将来他真的落入我父亲手中,可以留他一条性命。”
徐攸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双眼发出了光亮,便道:“真的吗?”
苏之鼎点点头说道:“是真的,我从来不骗你。”
徐攸宁道:“谢谢你。”
不过季夏眼神之中透露出担忧,说道:“如果根据你之所言,那黑岩龙兽恐怕很快便出世了,毕竟他的实力还是特别的强大。”
众人都没有说话,毕竟能和黑岩龙兽对抗的也只有赤羽鸟了。
他们目光都落在冯江二人的身上,在所有看来,想要破开如今之局面,恐怕也只有他们的灵兽——赤羽鸟才可以了。
江予姝道:“大家放心,如今赤羽鸟已经修炼至大成,我相信只要黑岩龙兽敢出世,我们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瞧一瞧!”
众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那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叶若崧说道:“恐怕如今不止是这个样子吧。毕竟,黑傀儡的出现,其实就是魔教已经开始渐渐浸入大陆,他们要重新制定天下。”
所有人都明白魔教一直是狼子野心,想要做天下之主的位置。可是,他们所有人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的。但是,他们如今也不得不注意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魔教那些曾经被压制的人,或许真的重新归来了。
当年魔尊被封印后,魔教的那些人都力量被压制了。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才会如此平安无事,但是如今魔教再度横行于大陆,那那些人很有可能是要再度回归了。
冯琛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他说话之时,双手紧紧握着拳头,看起来气愤至极。
一旁的江予姝一只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上,毕竟她清晰的记得,冯琛的曾祖父冯鹏翥,就是被刘文辉所杀害的。这些年虽然冯琛一直没有说这句话,但是她始终都明白,冯琛是等待一个时机,要为自己曾祖父报仇雪恨!
如今,这个时机马上就要到了。
江予姝与他十指相扣,道:“有我在,便不会再上演如此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