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歆玥十分不屑地看着他们两个人,便道:“原来是你们哪,你们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一直要当缩头乌龟呢!”
江予姝看着她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禁笑着摇摇头。
白歆玥看着她这样的神情简直都要气炸了,她自从跟随了昊帮,在学宫里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她又几时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白歆玥抬手一巴掌便要扇在她的脸上,她这一掌来的极其之快,就连江予姝本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当她感觉到有风声的时候却已经躲不开了,这时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直接挡在了她的面前,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声响。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到了。
刚刚挡在了她的面前正是冯琛,要知道他在学宫中可以以高冷而出名的,还有一次一位女子故意在她的面前摔倒,冯琛连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了,可是现在他居然为江予姝挡巴掌,这可是一个重大新闻。
站在一旁的白歆玥简直要气死了,自己和冯琛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所表现出来都是愚笨和一无是处,就连自己平时的一些小爱好和心思他都无法知道,可是在江予姝的面前他却展现出了细腻的一面,此刻她的脸色气得通红。
江予姝看到这一幕虽然内心中十分的感动,但是第一时间担忧他,便道:“冯琛,你怎么样,疼不疼?”伸手便摸了摸他的脸颊。
冯琛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笑着摇摇头:“不疼的,你别担心了。”
白歆玥上前推了一把,说道:“冯琛,你在做什么,当这儿我这个未婚妻的面就和别人亲亲我我,你究竟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冯琛听到这句话简直都要气笑了,他直接挡在了江予姝的面前,说道:“你我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当年是你嫌贫爱富,现在你的伴侣应该是常大公子,他双手抱拳,我在这儿先提前恭喜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了。”
白歆玥抱着双臂,趾高气扬地说道:“冯琛,我给你一个回到我身边的机会。只要你跪下来跟我诚诚恳恳的道歉,我便原谅你。”
听到这句话冯琛简直都要气笑了,他不明白自己以前居然看上了这样一个女人,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
江予姝说道:“你哪儿来的便会哪儿去,至于周闵天我们江家不怕他,你如果想要闹事大可以是试一试。还有,冯琛早已经和你白歆玥没有任何关系了,这一点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说完,便离开了。
当他们回到了住处的时候,徐攸宁坐在床上兴奋地说道:“你这儿简直太帅了吧,刚刚你是没有看见白歆玥的那张脸,都要被起绿了。”
苏之鼎坐在一旁调侃道:“你又行了,刚刚也不知道是谁鬼哭狼嚎的。”
江予姝看着他们两个,微微一笑说道:“对了,这么多日不见,学宫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苏之鼎一听便重重的叹息一声,说道:“你可别提了,自从那周闵天当了少宫主特别的狂傲,而且熊帮和王帮都成为了昊帮的小弟,他们这帮人为人嚣张跋扈,不仅殴打同门,还抢走能量符。”
冯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震惊了,便道:“你说什么……”
江予姝说道:“必须要整治他们一番!”
冯琛道:“你想要怎么做?”
江予姝拿出了辣椒,微微一笑:“自有妙计。”
夜晚,冯琛只身来到了宫主之宫殿之中。
孙霆越一直等着他,眼见他来了之后便微微点点头说道:“小琛,你来了。”
冯琛有点意外看着他,便道:“宫主,您怎么会知道我来?”
孙霆越微微一笑说道:“我自然知道,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冯琛双手抱拳说道:“宫主,我真的准备好了,还希望到时候宫主莫要再让江师姐受罚了。”
孙霆越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我言而有信。”
冯琛来到了玄境大门,深吸了一口气便踏了进去,刚进去他便感觉到了有一种强大的威压,这时一道灵力便朝着他打开,他急忙闪开,再一看的时候发现地面已经留下一道极深的长痕。
我的乖乖,如果要打在身上,那岂不是要当场殒命?
当他再往前走的时候却发现这根本深不见底,这时忽然走进一个大门,但是他发现这里面根本就是空无一人,就在这时,又一道灵力打出,他急忙闪开,才堪堪躲开了这一道攻击。
冯琛自言自语道:“这个秘境究竟都有什么鬼东西啊,又不见人灵力还这么强。”
其实这便是玄之秘境的独特之处,这个秘境并不是单单意义上的一处秘境,此秘境里面蕴含的可是玄而又玄之力量,并且它还云中学宫的护法之大阵,如果没有此秘境,那么云中学宫便不会称之为第一学宫。
学宫能称之为第一学宫,很关键的便是这个秘境可以将四面八方的灵气汇聚于学宫之中,所以在这儿修行的人,要比外面寻常修行人的速度要快上数倍不止。
如果说外面有没有利于修行之地,肯定有,但是学宫是所有修行者最简单的一种办法了。至于剩下的利于修行之地,不是价格太昂贵,就是地方太危险,每一年众多修行之人为了找一处利于修行的地方,常常殒命者更是不计其数。
但是就在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还有很多人去追寻修行之地。毕竟这片大陆上是强者为尊,弱者只能是受到强者欺凌,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宁愿会豁出一切去试一试。
这时忽然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他们面前,冯琛静静地看着他,便道:“你是何人?”
“吾乃玄之秘境的守护者,任何人来到这儿必须要经过我的考验才算通关。”
冯琛这才想起来自己进来之前,孙霆越跟自己说过的话,他这时开始打量着面前这个人,感觉此人实力雄厚,自己绝非是他的对手。
他瞬间感到压力山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