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看见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短短时日,他们的实力为何精进如此之快?
常麟尘看着他们那震惊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看到了吗,这就是实力!”
冯琛冷笑一声,模样非常地孤傲,便说道:“虽然你打赢了我们,可是我就是不服你,你待如何?”
常麟尘微微一笑:“你很快便会知道了。”
他直接把他们二人和楚璟深关在了一起。
当他们离开后,楚璟深一脸愧疚的看着他们:“对不起啊,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受伤,更不会和我关在一起。”
江予姝看着他这个样子,便说道:“你胡说什么呢?顿了顿,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他们轻而易举能把我们关了吧?”
听到这句话的楚璟深忽然眼前一亮,便道:“难道你们是故意的?”
冯琛缓缓说道:“不得不说现在他们的实力确实要远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厉害,但是那又怎样,在我们眼里他们不过是一群拿着你们妖族的力量,然后来增加自己的力量的人罢了。”
“我……”
楚璟深忽然想起来刚刚常麟尘的话,眼睛闪过一抹光亮,便说道:“刚刚常麟尘说,你们是妖族圣女的朋友?”
江予姝说道:“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
楚璟深眼神之中有了一丝期待,便说道:“我还以为你会那样说就是想要吓一吓他。”
江予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只要我们能这里出去,你便一定能够见到若崧。”
冯琛抱着双臂,目光中带着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你好像对于若崧……”
说到一半的话冯琛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此刻他发现自己好像对于叶若崧好像多了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觉,这种感觉也很美妙,也非常说不出口。
楚璟深看着他们才缓缓说出,便道:“其实我是圣女之属下。”
他们二人瞪大了双眼看着,不过很快便觉得也无所谓。毕竟叶若崧身为天教的圣女,她的手下肯定会很多,说是遍布大陆的大江南北都不为过。
冯琛点点头又继续说道:“你恐怕不单单是属下这么简单吧?”
他缓缓说道:“你说得没错,我是圣女的贴身护灵。”
他们二人瞪大了双眼:“你是护灵。”
楚璟深点点头说道:“没错,只是我身为护灵居然没有时时刻刻陪在圣女的旁边,可还真是失职。”
妖族一直有一个规定,所谓之圣女必须有两个护灵。其实说是护灵,而且无论是在妖族还是大陆那都是崇高的地位,但是其实这个职业是一个危险职业,保不齐哪天便死了。
就他自己还被叶若崧救过好几次了。
冯琛看着他这个样子,又不忍心骗他,便说道:“你可知他已经脱离妖族,转而加入人族了?”
楚璟深点点头说道:“知道啊,但是那又如何,无论圣女是妖族还是人族,我一定会保护她到底。”
冯琛有些意外看着他,伸出手摸了摸楚璟深的额头:“不是你确定你没有发烧吗?”
楚璟深一下子便推开了他的手,便说道:“现在非常确定要告诉你,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无论会发生怎么样的变故,我都会永远守护着她。”
江予姝总感觉事情没有像他说的这么简单,便带着一种疑惑的语气问道:“你身上的故事恐怕没有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他有些意外的看着江予姝,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件事情能她瞧得出。
楚璟深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可是我是孤儿,我们黑狐在妖族根本不受待见,而且所有人见到了我们都是避恐而不及,当年那熊睿想要将我杀了,是圣女从他的手中将我救下,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圣女,我早就死了,哪里还有今日的我存在?”
冯琛忽然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点,便道:“你知道熊睿?”
当楚璟深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愤怒,便道:“如果不是他,我的家里人又怎么会死,是他杀死了我的家里人,这个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势必要为他们报仇雪恨!”
冯琛点点头说道:“我帮你。”
楚璟深果断地摇摇头,说道:“不!这件事情我想要自己去做,即使不是现在那也是在将来的某一天,反正这个仇我是一定要去报仇!我要让熊睿知道,欺负我们黑狐一族是没有好下场的!”
冯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点点头,说道:“好,你去吧,无论会发生什么,我们两个总会还是相信你的。”
楚璟深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们两个,便道:“你们便这么愿意相信我吗?”
江予姝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禁笑了……
江予姝说道:“为何不会相信你?”
楚璟深缓缓说道:“可是熊睿还是特别厉害,仅仅凭借我们恐怕还打不过他。”
江予姝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谁要打他便一定要使用蛮力的?”
“啊?”
江予姝说道:“虽然说熊睿确实非常厉害,但是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他为人思想比较古板,如果我们可以灵活运用变通一下,那熊睿是不是也并没有那么的可怕了?“
楚璟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便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江予姝笑了笑便道:“对了,你们是怎么被他抓到这里的?”
当听到那句话的疏忽,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便道:“还不是那只豹子,真是气死我了!”
他们二人当听到豹子的时候,眼中忽然闪过之前看到那只豹子。
莫不是……
但是他们这个想法很快便被他们所拒绝了,当时她们可是亲眼之所见,那只豹子将常家之人杀了。
可是他们转念又一想,为什么那只豹子在杀了常家以后,还一直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顿时感觉这个常家一定是有更深的秘密,否则那只豹子不可能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