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语兮说道:“百年前有一位得道高手,也就是你们称之为的沧海掌仙,他的修为登峰造极,而且还留下一本旷古烁金的功法。”
冯琛说道:“难道是腾龙十八掌?”
腾龙十八掌,其功法更是霸道无比,共有十八招,分别为:“矫若游龙、贯斗双龙、群发百制、潜龙震北、惕龙无咎、跃龙在渊、时乘六龙、龙吟九天、纵横万物、龙战玄黄、云蒸龙变、争锋莫敌、龙阳鸿飞、威震八方、龙盘见驰、御天或龙、密千骁龙、阴阳互生。”
殷语兮说道:“不错,这本功法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了它你的功力一定能够更上一层楼。”
冯琛说道:“师父,你确定书中阁这里会有吗,毕竟这本腾龙十八掌大家只是闻其名,可还从来没有人见过之其物啊。”
殷语兮道:“你们没有见过,不代表我没有见过。”
冯琛道:“是是是,我的师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殷语兮白了他一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损我。”
冯琛说道:“不不不,我是在夸你。”
“行了,别贫了。”
当他上到第八层的时候,忽然殷语兮叫住了他,“别动,就是在这儿。”
冯琛看着眼前的卷轴的时候,忽然又看见卷轴四周所包裹的火焰,他震惊说道:“这难道是三味真火?”
殷语兮说道:“看来你还不笨哪,这是当年沧海掌现在五台山取得三味真火。”
冯琛点点头说道:“怪不得这么多年腾龙十八掌从来没有现世过。”
殷语兮说道:“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
冯琛刚刚听到这句话直接把手又缩了回去,说道:“什么,居然会是这样……”
冯琛又说道:“不过……这些究竟是为什么啊?”
殷语兮道:“如果你能顺利取出这本腾龙十八掌,或许我可以告诉你一声。”
冯琛刚要伸手忽然卷轴喷出巨大的火焰,直接将他打在墙上,就连身后的窗户都打掉了。
外面的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苏之鼎说道:“冯琛,小心啊。”
常麟尘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真是可笑,居然敢动第八层的卷轴,真是不知死活。依我哪,冯琛很快便会死了,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他们二人的身上,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徐攸宁说道:“他不会死,永远不会!”
苏之鼎道:“说得没错,我们永远相信他。”
常麟尘说道:“那好,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苏之鼎说道:“你已经被淘汰了,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
常麟尘说道:“即便我没有去了云中学宫,但是你可别忘了,这个大陆上还有四大学宫呢,你觉得你们能行吗?”
常麟尘说道:“要我说你们跟着冯琛那个寒门待的时间待太久了,都待傻了!”
苏之鼎说道:“我懒得和你多费口舌,我相信冯琛一定会做到的。”
这时冯琛再一次被火焰打倒在地,此时他浑身是血又站了起来,说道:“师父,这究竟有什么办法?”
殷语兮说道:“你试着用灵力和它相融,试着让它接纳你。”
冯琛闭上了双眼,忽然全身燃烧起了火焰,双手推出之时,两股火焰碰撞在一起……只看见两股火焰越来越大,将冯琛紧紧包裹住。
当冯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大声喊道:“喂,有人吗?”
他连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他,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年轻人,我在这里。”
当他转过身却发现一位老者正站在他的身后,只看见他面容慈祥,一身白衣,样子确实像一位得到老者。
冯琛道:“莫非你就是……沧海掌仙?”
他哈哈大笑,“不错嘛,居然能认得出我。”
冯琛道:“前辈的英勇事迹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了。”
他哈哈大笑说道:“少年,我观你为人正直,热血,所以今天我将腾龙十八掌传授于你。”
他又接着说道:“这腾龙十八掌虽不是什么顶尖的功法,但是也是在这片大陆上也是一等一功法。他顿了顿接着说,日后你可能获得要比这个更为顶级的存在,但是此功法一定会成为你成长之路上的一大助力。”
冯琛点点头,双手抱拳地说道:“多谢前辈教诲!”
这时他将卷轴送到冯琛面前,“腾龙十八掌,其功法至高至阳,霸道无比,其修炼掌法之时,必须七分有刚,三分有柔,正所谓刚柔相济,所谓之生生不息,才是此法之重中之重。”
冯琛忽然再一次紧紧闭上了双眼,忽然他身影在玄境中无数闪过,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把腾龙十八掌融会贯通。
当他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面前这位老者已经不见了,四周的场景也在渐渐的消逝……忽然,他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再一睁眼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是躺在床上了,身旁还趴着苏之鼎。
苏之鼎这时见到他醒来后,说道:“你醒了,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冯琛忽然感觉头非常地疼,晃了晃脑袋说道:“我这是怎么了,还有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苏之鼎说道:“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吗?”
冯琛疑惑地问道:“我应该记得吗?”
苏之鼎说道:“当时你为了拿这个卷轴结果差点把书中阁烧了,还好我英明神武上去找到你了,这才把你救了下来。”
冯琛微微一笑:“之鼎,谢谢你救了我,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这时,徐攸宁端着汤药走了进来,说道:“你别听之鼎胡说八道,当时分明就是我救了你,这家伙……”
冯琛点点头:“多谢。”
徐攸宁说道:“谢谢便不必了,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冯琛道:“不过我昏迷几天了?”
徐攸宁一屁股坐在床上,叉着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七天了,还有你知不知道我这七天是怎么过得啊。”
徐攸宁说道:“这七天我一直担惊受怕,生怕你有什么万一就要离开我们了。”
冯琛道:“倒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吧?”
苏之鼎一下拍在桌子上:“怎么不至于,你是没有看见你当时那个样子,血肉模糊,我连认都不敢认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