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琛当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十分好奇,毕竟他那天全程盯着叶霆鹤,可是自己看了个半天也并没有发现他的身上有什么传奇之处,倒是给了一种自命清高的感觉。
殷语兮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
冯琛果断的摇摇头:“为什么?”
殷语兮说道:“当年如果不是他们硬闯,恐怕他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冯琛并没有继续说话,只是他发现殷语兮的双眼之中既有痛惜还有愤怒。他不明白不过一个妖族又何必能让她如此痛心疾首?
殷语兮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便缓缓说道:“当年他们叶家先祖临终之时,托付我日后一定要帮一帮他的后人,只是后来的我陷入了沉睡,待到我苏醒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冯琛这一刻总算明白她是为什么如此痛心了,便道:“师父,这不是你的错。”
殷语兮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近期感觉那个家伙的灵力,恐怕他要来江家了?”
冯琛自然知道她说的那个家伙指的是什么人,但是他也感到很奇怪,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江家,这一切背后在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殷语兮这时看着他愁眉苦脸,便道:“好啦,你也别在想些什么了,毕竟他还不足以发现我。”
冯琛说道:“师父,即使寒冰发现不了你,但是这个云中戒指他总归是认得吧,万一他……”
殷语兮笑着摇摇头说道:“你想多了。这些法宝我从来没有给他看过,他自然也是不知道。”
冯琛当即愣住了,他缓缓说道:“其实按理来说我要喊他一声师兄,但是他竟然没有见到过这些东西?”
殷语兮将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坚定地说道:“冯琛你记住,为师只有你这一个徒儿。”
冯琛点点头:“是,徒儿记住了。”
很快,冯琛便从云中戒指退了出去……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已经是晚上了,只是感觉肚子有点饿,不过他刚想要起身的时候找些吃食的时候,忽然一道黑影从他眼前掠过。
冯琛瞬间瞪大了双眼,因为他从这道黑影中感受到了无穷的黑暗之力,并且自己看得清清楚楚,他这是去了江予姝的住所。
按理来说大晚上自己去江予姝的住所属实不太好,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可是当他追上黑影来到江予姝大门口的时候,黑影忽然便消失了,吓得他赶紧想要逃离这里。
他不是害怕,而是他知道自己中计了,恐怕是有人故意伪造出了危险,毕竟这个黑影随便施个小法术都可以办得到。
可是他又感到十分奇怪,自己明明从那股黑影中感受到了无穷且可怕的气息,为什么又会全然消失不见呢?
不过当下他似乎并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个事情。毕竟如果他再不离开,如果被人发现他会给自己扣上一个居心不良的帽子。
这时忽然推开了大门,正是江予姝。其实刚刚那股黑影她也察觉到了,只不过她刚想要一探究竟便发现黑影消失了,而且他发现站在大门口正是冯琛。她想着,冯琛如此关心自己,心中还是暖暖的。
江予姝问道:“你怎么来了?”
冯琛道:“我刚刚看见有一道黑影朝你这儿来了,怕你有危险便过来了。可是到你这儿消失了,我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
江予姝看着他这个样子,微微一笑:“好啦,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我都看见了。”
冯琛没有想到她居然也看见,他的心中缓缓松了一口气,就在刚刚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江予姝忽然想到了什么,催促道:“赶紧走,要不然被他们发现可就……”他话都没有说完,一群人便浩浩荡荡来到了这里。
只见走在最前面那位少年,双眼之中满是算计,他便是江予姝的堂兄——江言。
他身穿一袭黑色长袍,倒是和夜晚的黑夜相得益彰,他长了一副尖嘴猴腮的脸,但是双目之中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看起来有点不择手段的样子。
江言也一直想要争夺族长之位,但是苦于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这一次可算让他抓住了机会。
江言说道:“想不到我江家的圣女如此不知廉耻,这传出旁人该如何看待我江家?”
江予姝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便道:“江言,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身上污点又洗干净了吗?”
江言长袖一甩,便道:“我哪有什么污点,不过反倒是你们两个大晚上孤男寡女,想要做什么事情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一人说道:“就是,想不到我们江家未来族长,竟然是这个样子,简直是要笑死个人。”
“是啊,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当我们江家族长?”
“我觉得族长不一定是修为最强的,但是品行要最端正的才可以。”
江言听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这正是他想要达到的效果,便说道:“江予姝看到了吗,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资格当什么江家族长继承人吗,要我说你住的这个地方也趁早让出来吧,省得大家强行把你逼走。”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说的时候,冯琛又站了出来便问道:“江言你口口声声说看见我和予姝待在一起,我们可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江言听到这句话顿时闭嘴,因为他们确实没有做出出格事情。他想了一会儿,又想出了一个很好的点子,便问道:“那既然你们都是循规蹈矩,那为什么会在选择晚上,你们莫不是心中有鬼?”
当他们听到后简直要笑死了,冯琛说道:“我们既然没有做了出格事情,只是晚上睡不着哦聊聊天,难道这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江言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江家所考虑,你们刚刚有说有笑,并且举止亲密,不知道的人以为你们俩在谈恋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