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山。
当江予姝一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冯琛的身影瞬间便着急了,她总感觉会发生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江予姝刚出了门,便和路过的叶若崧撞了一个满怀。
叶若崧赶紧扶住了她,便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江予姝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便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就感觉总要有大事发生。”
叶若崧调侃道:“有什么大事呀,说来听听。”
江予姝推了她一把,“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正经了?”
叶若崧笑道:“天地良心,我说什么了,我看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江予姝说道:“好了不跟你说这个了。对了,你看见冯琛了吗?”
叶若崧说道:“他不是和你在一块吗?”
江予姝摇摇头说道:“没有啊,我还说跟你待在一起。”
叶若崧说道:“跟我待在一起你咋想的,不都平时和待的时间最长了吗?”
江予姝脸色一红,便道:“这都什么时候,你还说这话。”
叶若崧说道:“那我们赶紧去找一找。”
“好。”
当她们将整个羽山都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冯琛的踪迹。
叶若崧叉着腰说道:“真是奇了怪了,这都把羽山翻了一遍了,怎么还是没有他的踪迹,难道还能人间蒸发不成?”
忽然他们意识到什么,“战书!”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赶紧回到房间将战书拿了出来,战书背面还有地图刚好是约定交战的地点。之前她们并没有注意看,现在才发现原来作战的地点居然是那么的阴森。
毕竟这种地方在大陆很少,但是也正因为从而有了一些名气,而且这种地方都被大陆称之为禁地。
叶若崧说道:“破案了,冯琛肯定是去找那个叫江明的了。”
江予姝说道:“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我也要去。”
叶若崧赶紧拉住了她,便道:“你别忘了我啊。”
江予姝实在是不想让以身涉险,便说道:“要不你还是别去了,我不想让你以身涉险,如果你有了危险,我难辞其咎。”
叶若崧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不是忘记了,我和冯琛是剑主和剑灵的关系了?”
江予姝笑了笑说道:“这我倒是忘记了。”
叶若崧说道:“好了,我们别废话了赶紧走,去晚了,我是真怕他……”说着他们便赶紧离开了这里……
“……”
冯琛听着他的说话,便道:“藏书阁虽然存放功法卷轴之地,但是也不至于将这个权利收回去吧?”
江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像是找到知音,便道:“是啊,我当时也跟他提到过这件事情,但是他却非要将我的权利收回去,你就说他气不气人吧。”
冯琛听到之后,说道:“这确实有点……”
江明又说道:“而且我跟你讲,江献他本来就是一个小人,她不相信我们任何人,所以他的死根本就是他咎由自取!”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一道声音瞬间穿了过来,虽然声音并不大,但是极具有穿透力。
当冯琛回头望去,只见两道身影缓缓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只见那位少女,身穿蓝色裙衫,双目之中透露出了一种清冷气质,她的容貌胜雪,在三千青丝之下,居然有了一种很是少见怒意。
原来是予姝啊……
冯琛心中想到,他其实刚刚听见那道声音的时候,当时第一反应便觉得是江予姝的声音,但是他觉得这是一件不可能出现的事情,毕竟悄悄离开了,而且他们肯定想不到自己会来到这里。
可是现在看来他还是失算了。
当江明看到她们的时候,双眼都微微瞪大了一圈,不过很快他便恢复正常。因为现在这种情况是非常有利于他的,只要将他们一网打尽,那么从此世间,便没有人能够再威胁到他的地位,而他们注定会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真是天助我也!
这时江予姝敏锐发现冯琛的身上带有了血迹,担忧地说道:“你受伤了?”
冯琛摇摇头说道:“不过都是小伤,没有大碍,你别担心。”
江予姝紧紧握着了他的手,“你这个样子我又怎么能够不担心呢?”
冯琛微微一笑说道:“我……”
叶若崧这时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她们自然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便说道:“我们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们完了再找你算账。”
江予姝说道:“没错,等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再找你算账。”
江明看见她们这番对话的时候,瞬间笑了……
居然想要找我算账,那可真的是不自量力啊。
不过,我倒是要看一看,他们是怎么找我算账的?
江予姝指着他说道:“江明,明明是你为了一己私欲杀了我的高祖父,现在居然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难道你便不怕天下人去耻笑你吗?”
江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错误,便说道:“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明明是他江献的错误,怎么反倒现在便成我的错了?”
江予姝说道:“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江予姝接着说道:“当年高祖父虽然把你的家族中的职位全部撤了,他知道你一直想要衣食住行和自己平起平坐,他真的把你的吃穿用度换成族长才能用的。你说你想要修为更上一层楼,他让你去藏书阁学习,虽然并没有给你,但是你在族中想去哪里都可以,这是族长才能拥有的权利,难道你还不知足吗?”
江明冷笑一声说道:“知足?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那些东西不是他欠我的吗,如果不是因为亏欠,他又怎么可能做到如此之地步?”
江予姝简直都要被他气笑了,便道:“你的哥哥对你好,然后你觉得是应该的,是这个意思吗?”
江明冷笑一声:“他对我好吗,我不觉得。而且他做的那些事情我确实承认,那段时间我过得非常舒服,但是那是他欠我的!”他突然情绪激动的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