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门。
他们在韩庭曦带领之下,很快便来到了韩门。
只见韩府很大,他们外面便非常雄伟,可见韩门先人的雄才伟略。不过祖先如此聪慧,但是后人却是变成了这个样子,也不免让人感到唏嘘了。
冯琛道:“我们该怎么进去?”
韩庭曦微微一笑说道:“要进去,还不简单。”
这时,他在地面画了一个阵法,口中念道:“韩门地广,千影万影,传!”
下一秒,他们直接来到了密室当中。
当众人睁开了双眼,看着四周有些惊讶看着他。
韩庭曦看着众人的眼神,微微一笑:“其实你们也不要太过于崇拜我,毕竟我只是一个传说罢了。”
冯琛道:“我发现你这个人啊,便不能对你有所改观。”
韩庭曦道:“我现在还就喜欢,你们对我崇拜样子。”
江予姝道:“好了,别开玩笑了,办正事要紧。她目光扫过四周,不过庭曦这里究竟是哪里啊?”
韩庭曦道:“这儿是我的密室。”
“你的密室!”
众人感到非常奇怪,毕竟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少门主是不可能有密室。一个世家当中,只有门主才有资格有密室。
不过冯琛觉得他已经少门主了,所以有密室也很正常。
毕竟韩父都死了,那韩庭曦铁定的下一任韩门门主之人选。
当他又想到一个惊天大秘密,那就是这里根本不像是刚刚建立的密室,更像是一间已经上了年头的密室,不过这倒是让他感到非常奇怪。
如果韩父死了,他修建密室是为了躲避韩门之中那些对他不忠之人,以及韩成凌。可是这间密室至少有十个年头,那么他究竟想要什么?
很快,这件事情被江柳二人都发现了。
韩庭曦看着他们的眼神,知道这件事情便瞒不住了,便道:“你们可别误会,这间密室,其实是我的父亲给我建造的。”
先门主给你建造的?
冯琛顿时觉得,这韩门恐怕有一个惊天大秘密在里面。
柳雨桐道:“庭曦,你的父亲为何会给你建造密室呢?”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立马便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如果上任门主为自己的儿子建造密室,那么便说明一点是——他当时已经被架空了。
而且根据现在这个密室,已经有十个年头,那么开始建造的时间至少是五年之前,这样算下来的话,这间密室已经有十五年了。
不过他们又想到一个问题,既然韩父说被架空的,那么所以他又怎么会在,壮年的时候病逝?而且当时事情他们记得清清楚楚,说是什么突发急症,暴毙而亡,而且发病到去世,居然都不到一百天的时间,其实仔细算下来,只有九十天。
这样的时间就算是普通人也是非常不合理。更何况,韩父的修为境界也算中规中矩,虽然在大陆上算不得上什么高手,但是增强自身体质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韩父却只撑了九十天便死了,所以只种解释,那就是——非正常死亡!
韩庭曦道:“其实我的父亲是被毒死的。”
当他们听到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他们早有预料韩父并不是正常死亡,可是当他们得到肯定之后,还在会忍不住的震惊。
冯琛道:“所以,你这一次回来是报父仇?”
韩庭曦双眼变得通红,道:“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绝对不能让凶手,逍遥自在!”
这个凶手,难道是……
冯琛听着他的话语,内心之中立马有了一个答案,但是却不敢说出去。
韩庭曦咬牙切齿地说道:“是韩成凌!”
当所有人听到这个名字时候,无一例外全部都被震惊到了。
冯琛道:“他难道是想要门主之位?”
韩庭曦点点头说道:“没错,父亲一直非常信任他这个弟弟,可是却并没有想到,居然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柳雨桐道:“如果他的兄长当门主,那韩成凌的待遇自然不会差,他究竟在想什么?”
冯琛听到这句话后,说道:“当权利摆在你的面前时候,你又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柳雨桐问道:“权利,当真有那么重要?”
冯琛并没有说话,只是回想起当年自己被堂姐冯倩颖赶出家门的场景。其实她把自己赶出,也是为了冯家族长的位置。只是他千算万算,确实忘记了只是虽然是主要源头之一,但是就算是没有了自己,她也不可能坐上族长的位置。
冯琛道:“当然,门主和长老那区别肯定是非常大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韩庭曦道:“其实父亲为我修建这个密室,就是为了保护我。”
江予姝听到后,心中忽然震惊:“难道……”
江予姝道:“保护你,难道韩成凌想要将你杀死?”
韩庭曦道:“没错,他认为只要将我们父子二人杀掉,那么他便会高枕无忧了。”
江予姝听到这句话,震惊到了。
不过韩成凌这样做确实没有毛病,按照他的想法,只要杀了韩庭曦父子,这个门主的人选的确就是他。
可是他却没有算到,自己兄长用命保下了自己的孩子。
韩庭曦紧紧捏着拳头,说道:“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父亲临死前那个眼神。我从那一刻便发誓,终有一天我会杀了韩成凌,为我的父亲报仇!”
冯琛道:“难道说……你的父亲是为了保护你而死?”
韩庭曦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便说道:“没错。当时韩成凌本性暴露了,要求父亲退位,可是父亲早已经把象征韩门门主的令牌交给我了,不过这个戏还是要做足的,而且父亲原本以为,他不过气急败坏臭骂自己一顿罢了,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对兄长痛下杀手。”
当他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被震撼到了,毕竟能做出杀兄长这件事情,简直不是人能做出的事情,况且他的兄长平时还对他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