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说道:“明日一早我们便开启阵法,我需要你两个鼎力相助,在这个法阵开始的过程中,我们三个人的灵力是紧紧相连的,不可有任何的意外和闪失,否则我们三个人都将会万劫不复。”
冷冰继续说道:“天垂浩瀚神功它的属性为阳,所以你们两个人便是最合适的,一个可以以毒攻毒,一个可以给压制此功法,再加上此阵法冰寒属性,一定可以帮助到殷语兮。”
夜晚他们坐在台阶上,江予姝就这样静静坐在了他的身旁,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冯琛这个样子,在她的印象中,冯琛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就好像所有的事情到他这儿都能够解决。
可是,在今天他发现冯琛真的慌了……
不过这在江予姝的记忆中,上一次看见他这样的神情,还是在自己中毒的时候。
冯琛说道:“我现在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会不想要麻烦冷冰前辈。”
江予姝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十分理解前辈,她为人侠义,她自己肯定知道该如何去解决自己体内天垂浩瀚神功所带来损害,可是她宁愿是自己一个人辛苦的压制,也不愿意去麻烦别人。”
冯琛点点头说道:“是啊,师父从来都是这样的一个人。”
江予姝道:“不过如果换作是我,恐怕我也会跟前辈做出一样的选择吧。”
冯琛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说道:“不许胡说,我告诉你你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无论将来会发生多么艰难险阻,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
江予姝微微一笑:“好,我相信你。”
江予姝就在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此刻她觉得眼前的冯琛也不是那冷冰冰的,至少在自己的面前他是会担心,会拼命保护她的少年。
第二天一早,他们二人来到大殿中的时候,冷冰已经早早的准备好了。
冷冰看见他们来了便微微点头,但是虽然之前已经说过了,但是他还是想要嘱托他们一遍。
冷冰说道:“你们且记住一旦阵法开启便不能有任何的外界打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冯琛点点头说道:“前辈,放心吧,我们记住了。”
江予姝还是十分担忧地说道:“师父,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其实的冷冰现在心里也没有底气,毕竟这个阵法是上古传承下来的阵法,从古到今能成功的也不过是寥寥数人,他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
冷冰虽然心里七上八下,但是口中还是说道:“放心了,语兮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况且还有你们这两个后辈。”
说完之后,冷冰便也不再废话,只见他直接盘腿坐下,口中念道:“压制阳息,冰冻凝结,冰霜天地,起!”
下一秒他的身下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就在这个时候殷语兮从云中戒指中跑了出来,此刻她的身上已经冒着热气,他知道事情已经不能再耽搁了,一掌便推在了她的身上,只见她身上红色的灵气正在快速的消散。
当他们看见之后脸上瞬间大喜,只见分别朝着左右两旁两股灵力打入了她的身体上,这时殷语兮感觉身体有一种灵力正在跟天垂浩瀚神功冲撞,她忽然便感觉到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这时忽然冷冰注意到了似乎有了马上要压制不住的神态,手中便直接加大了灵力,当力量再一次压制下去,这时的他们二人同时也加大的灵力,在三道力量混合之下,只见天垂浩瀚神功所带的力量见见变弱。
他们三人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大喜,但是手中力量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冷冰忽然这功法其中还蕴藏着一种无穷的力量,甚至于有点像魔气,他的双臂正在不断的颤抖,与此同时他们忽然感觉天垂浩瀚神功的力量瞬间暴涨,有好几次都要将他们弹开。
冯琛双手之上的火之灵力,便不断的打出她的体内,“我一定要救下我的师父,一定要!”
这时他忽然感觉自己的灵丹爆发出了一种极为强大的力量,他的身上瞬间燃烧起了火焰,只见他的双眼变成了红色,当他一掌拍出的时候,那火焰环绕在她的身上,一缕魔气瞬间从她的身上抽离。
冯琛这时看见上空那一缕魔气瞬间便被震惊到了,他没有想到寒冰真的给自己师父种下了魔气,但是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殷语兮就是在如此情况下骗过了所有人。
这时那股黑影在口中叫嚣,“想不到你们居然发现了我的存在,有趣有趣,但是现在为时已晚,即使你们将我杀了,那魂魄回到了她的体内,但是毕竟被魔气侵蚀了这么久,你们以为云中神女还能活下去吗,天真,哈哈哈。”
“想不到我居然有云中神女作伴,那也是不枉此生了。”
他继续说道:“只是可惜啊你们现在无可奈何,虽然非常痛恨我,想要杀我一百次的心都有了,但是就是杀不了我,我就愿意看着你们这个样子,哈哈哈。
“是吗?”
忽然冯琛身体上一股金色光芒从他的身上飞出,他直接稳稳站在魔气的面前。
“你居然……居然使用元神出窍之术!”
元神出窍之术,是在危机时刻不得不使用的术法,但是这种术法对于血脉以及修行者自身都有极高的要求,即便全部都能够满足,每使用一次那对于灵力都是一种极大的损耗。
“冯琛,不可!”
冯琛说道:“无妨,师父便交给你们了。”
只听见他继续说道:“你能够使用元神出窍之术确实厉害,但是你现在身体大部分的灵力还在救治云中神女,你现在的功力不到一成,你还怎么跟我打?”
冯琛冷笑一声:“我冯琛走到今天从来都不是吓大的,谁说只有一成功力便不能打!”
只见冯琛手掌轻轻划过,“腾龙十八掌,威震八方,打!”
下一秒一条红色的大龙瞬间掌上飞出,直接将他震退了好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