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心中有如此之想法,但是他还是不敢确定。换言之,即使江明活着那也是二百多岁老人,不过她可不是讲什么尊老爱幼,只是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么他的实力必定是不同凡响,那么她又岂能是他的对手?
云菁自然是知道她想要做什么,自然也是不想骗她,缓缓说道:“江明,还活着。”
听到这句话的江予姝显然被震惊到了,虽然她的内心之中早已经做好了建设,但是当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心头一颤。
她紧紧捏着拳头,过了一会儿迎上她的目光,说道:“他在哪里,我一定要杀了他!”
云菁看着她这个样子,便道:“我不能告诉你,你这个样子去了也是送死。”
“可是我不能放着血海深仇而不顾。”
云菁说道:“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虽然江予姝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可是自己还是会忍不住去生气。
冯琛看着她,忽然感觉如果单单只是说江明这件事情的话,以云菁的性格绝对不会说出口,恐怕能在这个时候说出,那一定是会有着很大危机。
冯琛说道:“云菁,这江明是不是有什么动作?”
云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愁容,便道:“你说得不错,其实我一直在观察他,可是我最近发现他居然和魔教有所勾结。”
完犊子,怎么一个个都和魔教有勾结,这还怎么打?
不过冯琛想着,一个人族能活到二百多岁,除了天赋异禀,那只有魔教才能有如此实力。
可是江明并不属于天赋很好这一类,甚至他的资质连最基本都算不上,他很是蠢笨,一套功法旁人可能练上个三四遍左右,他却要足足练上一个十遍方才能初窥门径。
这样的天赋,除非有奇遇,恐怕一辈子碌碌无为。
叶若崧听到之后,便道:“这个江明我也知道,他现在也是相当不弱,境界好像达到了逍遥境。”
云菁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没错,但是他和传统逍遥境并不一样,他是靠着丹药达到此境界。”
在大陆上,如果突破境界靠着丹药的话,所获得境界之力量,要比靠着自身力量达成境界之力量,差上许多……
“……”
自从她听说完江明的事情便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紧紧抓住了床单,目光变得十分坚定,“高祖父,姝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江予姝坐起身刚刚推开了房门,便看到庭院之中的少年,只见他的背影十分修长,他今夜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袍,与黑夜融入了一体,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他,但是就算是这样,江予姝也还是第一个便发现了他。
冯琛似乎是有所感应,转过身看着她的时候露出了笑容,便道:“我便知道你肯定睡不着,便赶紧来陪陪你了。怎么样,我贴心吧?”
江予姝看着他这个样子,忽然发现有这位少年在,一切都会变得很好。
有你在,真好。
冯琛,你就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礼物。
冯琛看着她流下泪水,便急忙上前安慰她,便道:“别哭别哭,他顿了顿,调侃着江予姝,你这么感动啊?”
当江予姝听到他说的话时候,一拳锤在他的身上,便道:“你胡说什么呢,谁感动了,自作多情罢了。”
冯琛道:“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义无反顾的陪在你的身边。”
江予姝是自然是相信他这句话,如果换作旁人她是肯定不会相信,但是如果那个人是冯琛的话,她愿意去相信。
冯琛握住了他的手缓缓坐下,说道:“你有这份心已经是相当不错,我相信你高祖父在天生也一定不会怪你。”
江予姝露出了笑容,说道:“你倒是挺会安慰人的。”
江予姝还在不停地说着话,但是冯琛思绪早已经不在她的身上了。
虽然眼下还很少平静,但是冯琛知道这都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切也许马上就要改变了。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似乎会变得更有意思了,这正是他所期待的。”
江予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问道:“你怎么了?”
冯琛看着她,微微摇摇头,关于这件事情自己并不想要将江予姝牵扯进来。
这江明,自己迟早是要会一会!
但是江予姝是何许人也,他能骗得了所有人,却唯独骗不了江予姝。而且她绝对不是贪生怕死之徒,而且她觉得,无论前方会发生什么,只有他们共同努力之下,才会赢得一丝光明。
换句话说,即使他们都死了,江予姝也无怨无悔,毕竟自己曾经努力过,便足够了。
江予姝说道:“冯琛,你是不是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快告诉我好不好?”
冯琛看着她那急切眼神,便问道:“你觉得接下来我的敌人是谁?”
难道是——江明?
不过她很快,便将这个愚蠢又不切实际想法,掐掉了。
毕竟以卵击石,确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江予姝说道:“难道……他真的会做出此等事情?”
冯琛说道:“我觉得很有可能。”
江予姝大脑正在飞快运转,说道:“所以这件事情,便和天黑组织也不谋而合?”
冯琛说道:“你又怎么知道,他们私下没有商量呢?”
江予姝点点头说道:“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就在这时叶若崧慌张闯了进来,说道:“不好了,发生大事了!”
二人此刻正在聊着天,全然不知道发生什么大事,而且他们觉得有云菁坐镇,能发生什么样的大事。
叶若崧看着他们这副样子,瞬间便着急了,便将战书递给了他们。
他们接过战书之后,上面只有一行字,“三日后,恭请各位赏光前来——江明!”
江予姝看到这行字的时候,瞬间瞪大了双眼,怒道:“他怎么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