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寒冰!”
这件事情上,所有人出奇的一致。
不过寒冰确实会非常地着急,毕竟如果真的让殷语兮复活了,他们等待他的那将会是死路一条!
冯琛抱着双臂点点头,说道:“况且,我觉得那一天一定会非常热闹的。所以我们不得不去请一些前辈坐镇。”
苏之鼎抱着双臂说道:“你是说……我父亲吗?”
江予姝摇摇头说道:“不可。不过如今局势岌岌可危,恐怕并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我们。这件事情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冯琛点点头说道:“那也没有办法了。”
“……”
夜已深,他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是江予姝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觉,所以便推开门走了出去,却发现冯琛一直站在门口,看样子已经站了有一段时间了。
但是江予姝当看到他的一眼,还是被吓了一跳。
江予姝嗔怪道:“大晚上不睡觉,你干嘛!”
冯琛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在月光的照映下,显然她更加的魅力四射。
江予姝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颊悄悄地红了……
江予姝咳嗽了两声,说道:“说吧,你找我究竟想要做什么?”
冯琛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凑近了她,感受着属于她的气息,轻轻地贴在了她的红唇上。他们闭上了双眼,在此刻他们身心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下。
良久,他们才分开。
随后,他们坐在庭院之中,冯琛看着她兴致不高,便问道:“你是不是因为江雪的事情……”
江予姝听到这番话后,眼眸之中有光芒闪动,轻轻地叹息一声,“阿琛,你还是这么的善解人意。”
江予姝继续说道:“其实我之前确实是十分痛恨江雪的。但是现在他已经死了。那一切的事情便都结束了,我只是没有想到……”
冯琛拍着她的肩膀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江予姝的目光望着他,说道:“其实我知道魔教此举,不过是在试水。可是阿琛,我真的害怕,因为无论是江雪还是江承邵,不过都是魔教一枚棋子。所以……比起这些我还是更加担心,接下来的事情。”
冯琛忽然想到,便说道:“阿姝,其实这些都不是最为主要的。”
江予姝疑惑地问道:“你想要说什么?”
冯琛道:“你还记得吴翮带回的消息吗?”
江予姝道:“你是说……我的父亲!”
可……可这不可能!
虽然那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是江予姝还是不愿意相信。毕竟这件事情,恐怕换作谁都不愿意吧。或许有些东西,必须是要眼见为实。
冯琛紧紧抱住了他,说道:“无论怎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当江予姝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便安心了许多。但是她还是有小小忧虑,毕竟如果事情真的发生的话……那该怎么办?
冯琛看着她,“你真的觉得……江正泓会做出如此事情?”
江予姝顿了顿,说道:“虽然我很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但是前几日所发生的事情。那些东西就只有是族长才会修炼的功法。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这根本不是我相不相信的问题。”
冯琛叹息一声说道:“阿姝……”
江予姝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坚定地说道:“冯琛,你放心,如果真的是我的父亲做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徇私舞弊。”
冯琛伸出手拍着她的后背,他知道,江予姝说出这句话真的是太难了。毕竟眼前之人是她的父亲,那你让她该怎么做。
这一夜,他们一起聊了很多。第二日天色刚亮,他们便不约而同的推开了苏之鼎的大门,此时不出意外他还是呼呼大睡。
当苏之鼎看见了他们两个的时候,无奈地说道:“予姝,冯琛,大早上的你们要干什么?”
冯琛道:“找你自然是……有一件非常有紧的事情。”
苏之鼎看着他这个样子,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别,你找我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我劝你,有些事情还是得靠自己。”
冯琛微微一笑,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之鼎,有些时候,你要学会试着挑战一下自己,不是吗?”
苏之鼎看着他这个样子,便说道:“好好好,我真的是服了你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快说吧。”
徐攸宁这时说道:“冯琛,我们已经部署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说罢,徐攸宁拿出一张图纸,指着上面说道:“这里,还有那里,我都安插了人,以及阵法。只要他们敢来,我一定要让他们尝一尝什么才是后悔的味道!”
冯琛看着她图纸上面的部署,便摇摇头说道:“这些东西,好是好,但是只能挡的住一些实力低微的人。如果你碰到了修为高深之人,恐怕还是不够看的。”
众人虽然知道冯琛说的确实在理,但是眼下却没有了一件很好的办法。
冯琛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微微一笑:“我有一个办法。”
众人看着冯琛,虽然并不知道,他这个办法究竟是什么。但是有,总比没有要强多了。
冯琛道:“我们再在这里加一些雷电法术,是不是可以更加有效的阻挡他们?”
当他们听到这句话后,觉得冯琛这个办法很好。
徐攸宁从袖里拿出一颗雷电球,只见他伸出两根手指,“雷霆万钧,霹雳电云,去!”
只见下一秒,所有的阵法便覆盖上了一层雷电。
当徐攸宁看着这个样子,脸上便挂满了笑容,“如此,便可以万无一失了。”
冯琛道:“那我们便在外面护阵,便请你们二人务必要护好。”
徐攸宁道:“放心吧。我们都多少年的关系,这件事情你还信不过我们吗?”
冯琛道:“你们我当然信的过。”
徐攸宁看着他这个样子,便说道:“我想有你们二位,我们这里面便会平安无事的。”
冯琛道:“他们绝对不过如此之简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