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江铳怎么说,也是江家人。他们又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再一个就是,江铳的实力她是非常清楚明白的,他又怎么会被他们所杀。
不会的……不会的……
她打心底已经相信这件事情,江予姝只是无法接受江铳最后死在了江家人的手中。而且她也非常搞不懂,江铳在很多年前已经不再过问江家人的任何事情,所以现在的他充其量不过江家一个长辈,他们究竟为何要杀他?这根本就是于理不合啊?
冯琛紧紧抱住了她,说道:“别担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护着你。”
江予姝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对了,信上还说些什么了?”
冯琛把信件递给她,当她看到信件上内容的一瞬间便愣住了。信件上每一个字的背后,都充满了波涛汛涌,可是却被他描写的如此云淡风轻。
江予姝道:“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冯琛道:“原本我们确实要去鲛人那里的。不过现在看来,在此之前,我们先要去雨桐帮了。”
雨桐帮,说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看他们了。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毕竟自己还怪想他们的。自从当年一别,便和他们再也没有见过,这些年以来,他总能够听到关于他们的事情,可是因为种种原因,自己都无法前去。不过现在好了,这样的机会可是相当的难得的。
江予姝抱着双臂,说道:“我严重怀疑你们是故意的。”
冯琛道:“冤枉,我真冤枉!”
“……”
很快,他们来到了雨桐帮。
当柳雨桐看到了他们两个之时,脸上露出了笑容,上前便给了江予姝一个大大的拥抱。
柳雨桐惊喜地说道:“你们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
那我走?
江予姝刚准备和她开玩笑,一旁的冯琛说道:“想不到雨桐刚看见我们,便要将我们扫地出门了。要不,我还带着我家阿姝还是走吧。”说罢,便要去牵江予姝的手,却被柳雨桐打断了。
冯琛看到了她这个样子,便说道:“雨桐,你这是在做什么?”
柳雨桐抱着双臂说道:“阿姝,你不管管啊?”
江予姝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便说道:“管什么,我觉得这个样子挺好的啊。”
得,当我没说!
当众人坐下后,柳雨桐又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们来找我究竟所谓何事?”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们两个,像是要把他们看穿一般。
冯琛道:“我要是说想你了,信不信?”
柳雨桐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就是想骗我,也麻烦你编点儿新词儿。这个样子,实属有点儿孤陋寡闻了。”
冯琛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便说道:“真是要服了你了。”
柳雨桐转过身,目光落在江予姝的身上,便说道:“予姝,这你不管管啊?“
江予姝微微一笑说道:“管什么,我觉得很好啊。”
好好好,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别这样整啊!
柳雨桐直接不说话了,她现在都想要自闭了。
韩庭曦看着他们之间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想不到阿桐居然还有这样一天,真是笑不活了,哈哈哈哈……”
柳雨桐微微一笑,轻轻地掐了他一下,“你还觉得很好笑吗?”
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这时,冯琛便将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了她。
当他们听到这番话,显得神色凝重。这让原本十分忐忑的江予姝,更加忐忑了。
江予姝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倒是说句话啊,这个样子我害怕。”
柳雨桐缓缓说道:“其实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江予姝问道:“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南寒江家还是八大家族之首。倘若这件事情传遍于大陆上,那么我这个江族长即使做的再好,恐怕也是无济于事了。”
柳雨桐笑着摇摇头说道:“这件事情,恐怕还真的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你很早便被江家除名了。”
韩庭曦说道:“你们想过没有,江承邵为什么要杀江铳。”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江予姝顿了顿说道:“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切都是随心所欲,想杀便杀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韩庭曦点点头说道:“要换做以前的话,你这样说的话也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便不同了。”
江予姝疑惑地看着他:“哪有什么不同?”
冯琛忽然眼前一亮:“你是说……在江雪抢走了阿姝圣女的位置的时候,便已经计划这件事情了吗?”
韩庭曦点点头说道:“按照现在的表现的话,是这样的。”
所有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尤其是江冯二人,当年江雪抢走江予姝圣女的位置,那他们可是亲生经历。那要真的这样的话,却是一阵后背发凉。
不过好在,那些事情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所以他们更多只是震惊,也并没有多少害怕。
冯琛又问道:“所以,他是想要让江铳为她所用?”
韩庭曦摇摇头说道:“应该是这个原因。而且根据你们上一次见到江雪的时候,发现他修炼了江家秘法。”
江予姝点点头说道:“没错。这些江家秘法之功法,有些不能修炼的。即使有的可以修炼,也要达到了一定境界才可以,而江雪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强行修炼,她这个样子很容易反噬自身。”
柳雨桐说道:“那这个样子便说得通了。他为了修炼江家秘法,而这些秘法要说江家最懂的是,那恐怕只有江铳了。但是他们找到了江铳的时候,他不愿意为虎作伥,那么他们便一不做二不休将他杀了。”
韩庭曦紧紧捏着拳头,说道:“他……他们怎么敢的!”
冯琛冷笑一声说道:“他们又有什么不敢的。”
江予姝站在原地听着他们之间谈话,越想越心惊。毕竟,他们能够这样的做,恐怕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