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琛低头看着自己,发现果然已经成为了灵魂体。
冯琛朝后倒退了两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云中神女说道:“你别抱怨了,如果不是我你这个灵魂体怕是都保不住喽。”
冯琛这才想起来自己刚下来那一股神秘的力量。
冯琛疑惑地问道:“难道是那个樱花?”
云中神女点点头说道:“不错,那是给你救命的。她弹在冯琛脑门上,“你也不想一想,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你的身体又是毫无灵力,可不就是死嘛。”
冯琛上前紧紧抓住了她,“云中……云中神女,求您帮帮我。”
云中神女长衫一甩,背过身说道:“我不,你自己出去啊,可别找我这个骗子。”
冯琛道:“我这不是刚刚被冲昏了头脑啊。”
云中神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死了,我会和阎王说一声的,下辈子会让你投个好胎的。”
冯琛震惊道:“阎王?这里不是云中地界吗?”
云中神女说道:“没错,但是你似乎没有搞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只是灵魂体,难道灵魂体还能生活在你们人间吗,那自然只有……“这是地府!”
云中神女点点头说道:“没错,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冯琛摇摇头说道:“不,你骗我,地府哪里会长这个样子。”
云中神女说道:“这是我创立的云中地界,自然是和那黑漆漆地府不同。”
云中神女催动灵力:“话也说完了,那该送你上奈何桥了。”
冯琛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说道;“云中神女,求您帮一帮我。”
云中神女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他,说道:“有意思,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来到这里多少人,又有多少人不认命却活生生死在我的面前,但是头一次碰到你这样固执的,那好,那我便帮你一次。”
冯琛双手抱拳说道:“多谢云中神女!”
云中神女摆了摆手说道:“先别急着谢我,接下来我要让你逆天改命,要摆脱你的命格,这个过程可不好受。稍有不慎,你可能便会灰飞烟灭,她微微附身,怎么样,敢不敢?”
冯琛坚定地说道:“敢!”
云中神女说道:“好,有胆魄,我喜欢。”
云中神女双手催动灵力,忽然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体中,下一秒冯琛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忍不住叫喊起来。
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蒸炉上烤,这时他的身体上奇经八脉瞬间断裂,他的双眼忽然布满血丝。
云中神女在一旁看着他说道:“呦,还不错,想不到啊……她顿了顿,或许这也是我的一个机会了。”
这时冯琛的身上冒出了白色的汽体,他赶紧到一会儿热的要命,一会儿如同坠入冰窟,差点就要坚持不住。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力量打进自己丹田上,他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一点微薄的灵力,虽然很少,但是对于冯琛来说已经是弥足珍贵。
可是还未等他好好感受着这种力量的时候,更加疼痛疯狂的折磨又开始了……
这一次他感觉到的是,从头到脚每一次力量的游走,他就会感觉到一次比一次的疼痛,而且自己的奇经八脉再次感受到剧烈的疼痛。这时候,他的嘴角微微流下了鲜血……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力量又打入了自己身体中,这一次明显要比之前弱了许多,就当他正在疑惑不解的时候,他终于懂了。
云中神女这是要给自己打通奇经八脉,不过他觉得之后一定要比现在疼痛会来得更加猛烈,但是此刻的疼痛都让他差点坚持不下去。
云中神女似乎看出了他的状况,说道:“要是坚持不下去就说,以我的实力还不至于让你灰飞烟灭。”
冯琛咬牙坚持,运用身体中那刚刚获得的灵力开始运转。
云中神女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微微一笑:“这小子倒是会灵活变通。”
就在他坚持了不知道有多久,又不知道疼痛为何物的时候,忽然一声巨响,冯琛感觉如释重负,他如同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云中神女看着他这个样子,说道:“总算把你的奇经八脉打通了。”
冯琛悄悄说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云中神女再一次说道:“接下来才是关键。”她微微挥手,天空之上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卷轴。
云中神女说道:“这是我所创造的云中卷轴,里面所收录的全部都是厉害功法。”
冯琛自然是听说过这个云中卷轴的,而且这个是所有修炼者寐寐以求的,但是很多人致死也没有找到,甚至都有了传言云中卷轴只不过是所有人编织的一场美梦罢了。
不过也不只是世人是这么认为的,就连冯琛也是这么认为的。
云中神女看着他这个样子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在找这个云中卷轴。但是……这里面的功法也不是你想学就能学的。”
关于这个消息冯琛自然是没有听说过的,他满脸疑惑的看着云中神女。
云中神女看着他这样疑惑的神情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生气地说道:“这八大家族的后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冯琛道:“云中神女,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云中神女敲了他一下脑门,说道:“叫什么云中神女,那都是外人给的称号。”
冯琛道:“那您是长辈。”
云中神女甩了甩手,说道:“我从来不在乎什么长辈啊晚辈的,我叫殷语兮以后你便称呼我为语兮好啦。”
这句话直接把冯琛震惊到了,不过让他震惊的倒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是世间传言殷语兮和域川冰主冷冰曾经有过一段旷古情缘,但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最后分开了。
殷语兮道:“事情你也了解了,以后你便这么唤我就成。她抬眼望向了空中的卷轴,不过你想要逆天改命可不是那么容易,如果得不到云中卷轴的认可,你照样还是死路一条。”
冯琛抬头望向空中的卷轴,紧紧捏着拳头,心中莫名的升起来了一种烈火,就好像永不止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