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殿中……
江予姝跪在地上,一位身穿白衣苍老的老者静静地看着他,表情十分严肃,手里还拿着长鞭,他正是云中宫宫主孙霆越。
孙霆越痛心疾首的说道:“江予姝,你知不知道伤害同门是大忌,你如此伤害瑞云,你让我如何向学宫上下之交代。”
江予姝双手抱拳说道:“师父,是熊师兄他肆意伤害冯琛,我们云中学宫素来以和为贵,可是他却一而再三,如果我们学宫真的不管不顾,那今后还有谁愿意来云中学宫?”
“这……”
熊瑞云双手抱拳:“宫主,师妹这是无端揣测我,我作为学宫的大师兄有义务为学宫则取最优秀的弟子。可是师妹却把我的消息告知了师弟师妹们,他这样做完全是没有吧我们学宫之规放在眼里啊。他半跪在地,还望宫主和长老们重重严惩,以儆效尤!”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毕竟江予姝是云中学宫最好的弟子,如果她有什么万一,他们难辞其咎。
这时熊瑞云看着他们,便接着说道:“宫主,虽然她是您的关门弟子,但是既然是关门弟子更要以身作则,如果她这样做,那岂不是云中学宫人人都可以之效仿,那学宫便乱套了。”
孙霆越点点头说道:“你知道不错,来人,上宫刑!”
忽然有两个缓缓走上台,手中拿着锁魂鞭,所谓锁魂鞭,在打伤后,三个月之内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
当第一鞭抽在江予姝的身上,她便感受到了异常地疼痛,但还是咬紧牙关默不作声。当每一鞭子打在她的身上,她便感受到自己的灵力减弱一分。
忽然,一口鲜血便喷在地上。
熊瑞云这个时候悄悄用千里传言之术传音给她,“江予姝这便就是得罪我的下场,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只要你开口求我,我或许可以放过你。”
江予姝听到他的话后感到一阵恶心,“你不要做梦了,我即便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向你低头!”
这时长鞭快速地抽动,不一会儿她身上便布满伤痕,鲜血已经将她的外衣已经染红,现在的她正在摇摇欲坠,马上就要摔倒在地……
这时在寒冰庭中……
苏之鼎急忙赶来,说道:“冯琛,你怎么还在这里?”
冯琛疑惑地说道:“怎么了?”
苏之鼎道:“你知不知道江师姐正在受罚!”
闻听此言冯琛心中一紧,瞬间便飞奔出去,此刻,他只想要快点来到她的身旁去保护她。
当她赶到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有一个鲜血淋漓的女子,此人正是江予姝。
冯琛瞬间怒火冲天,一下拍出两掌,伴随破空之声的灵力,他们正在摔倒在地。
没有长鞭抽打江予姝身体一软便朝后倒下,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看着伤痕累累的她,心中十分心疼她。
冯琛颤抖地问道:“你……你怎么样啊?”
江予姝虚弱地说道:“我……我没事。”
冯琛道:“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呢!”
冯琛说着便将灵力渡给了她,但是他试了好几次发现都没有成功。
冯琛心中一紧,“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熊瑞云道:“她的灵力被锁了,你的灵力自然无法到达他的体内。”
冯琛双眼通红看着他,说道:“好,这笔账我记住了。”
这时云中戒指忽然传来了殷语兮的声音,“你用云中乾坤诀疗伤之法门,便可以救她。”
“你先带着她离开这里,之后便找他们算账!”
冯琛说道:“宫主,我要带江师姐离开这里,可否?”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算是默许了。
当他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熊瑞云跳了出来,便道:“不行,他该受的罚还没有受完,现在还不能走!”
冯琛静静地看着他,说道:“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要带江师姐走!”
熊瑞云道:“罚还没有受完,你就想要离开,你是不是太不把学宫放在眼里了?”
冯琛这时将她推给徐攸宁,说道:“攸宁,你带着予姝快点离开这里,我要与熊师兄切磋一下。”
冯琛紧紧捏着拳头,这时以他为中心形成一股小型的旋风。
孙霆越说道:“你赶紧带着江予姝离开吧。”
冯琛点点头:“您放心,她该受的惩罚等我救完她后,我替她!”
“宫主,如果刑法也能替,那岂不是乱套了。”
一旁白发女子缓缓说道:“师兄,虽然这种事情是极其少的,但也不是没有。不过鉴于他们这种同门之情,可以只抽一百鞭。”
“好,那便这么定了。”
很快,他们带着江予姝回到寒冰庭。
冯琛口中念念有词:“回本培元,万物有灵,枯木逢春,生生不息,恢!”
这时他的双掌抵在江予姝的后背上,她们二人快速地转动,不一会儿她脸色渐渐地变得红润。
冯琛伸出三根手指落在了她的脉搏上,感受她非常有力的跳动,微微点头说道:“恢复地不错,再有一个时辰应该就可以醒来了。”
晚上,他们坐在院子,苏之鼎一拍桌子说道:“他真的是太可恶了,这口气我们一定要为江师姐出了。”
冯琛点点头:“此事是因为而起,我一定要找熊瑞云说一说,他紧紧捏着拳头,我绝对不能让予姝再受到任何伤害。”
徐攸宁看着他说道:“予姝……说实话,这才几天哪,想不到你们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冯琛道:“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只是……只是想要她不受到任何伤害而已啦。”
就在这时,江予姝从大门缓缓走出,他回头一望心中一紧,紧紧扶住了她,“你怎么出来了?”
江予姝道:“我感觉没事了,便出来了。她抬头望着冯琛,顺便我还想要和师弟师妹们多亲近亲近。”
徐攸宁道:“师姐,其实你不需要拿我们当挡箭牌的。”
江予姝道:“谁拿你们当挡箭牌了,我是说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