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心痛骨刺,乃是大陆上最为著名的暗器之人,谁要被此物打中不仅会限制灵力,而且还会每时每刻都要饱受刺痛的煎熬,不仅如此这种暗器,还可以将人身体上的疼痛无限放大,最后被活活疼死。
当年由于这种暗器十分厉害,不少修行者都败在这种暗器上,但是也因为此暗器杀人无数最后被列为了黑名单,从此这个暗器便再也没有在大陆出现过。
它,最后出现便是百年前杀魔尊的时候……
江予姝忽然意识到,云中学宫混入了魔教之奸细,就在这时冯琛一口鲜血便喷在了自己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已经被他的鲜血染红了。
就在这时,熊瑞云骂道:“冯琛你眼睛瞎了吗,只不过受伤那血便可以随意吐了吗?”
其实他说这种并不是空穴来风,江予姝一向爱美,所以她的衣服从来不允许有人弄脏,这是她最大忌讳,只不过他这个忌讳只限于陌生人而已。
但她还有一个更大的忌讳便是血,并不是她晕血,江予姝只是单纯觉得血的味道很刺鼻,很不好闻。
江予姝在一旁听到他说的话时候,怒道:“吐的是我身上,又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你凭什么这么说冯琛?”
“我……”
熊瑞云说道:“学宫谁人不知道你对血很敏感,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啊。”
江予姝冷笑一声:“为我着想,那照你这么说,你非但没有错还有功了,是不是我还要谢谢你啊?”
徐攸宁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的笑了,关于她对于血的忌讳自己还是知道的,刚刚冯琛那一下子,老实说她也被吓到了,不过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江予姝对待冯琛居然能够做到如此特别。
虽然她心里清楚江予姝对冯琛那可是好上加好,可是触碰到别人最忌讳的事情,恐怕是个人都会翻脸,但是她不仅没有翻脸,取而代之是无尽的担忧。
苏之鼎撞了撞她说道:“哇哦,予姝这也太双标了吧?”
徐攸宁笑道:“怎么你羡慕了?”
苏之鼎说道:“我羡慕个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人恐怕要气死了。”
此时熊瑞云的脸上确实变得通红,他现在还记得之前自己只是不小心蹭了她的衣服,至多衣服沾点灰尘,她要让自己赔钱。
当时,江予姝朝自己要了五十箱金条,虽然自己也知道,她这是故意的。但是他后来自我安慰就是用金钱打动她,可是后来他知道了江予姝出自南寒江氏之嫡女,他便觉得自己想要用金钱打动她,那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也就是自那一次以后他一直绕着江予姝走,生怕惹他哪一句不高兴了,毕竟他虽然家里很有钱,但是也不能经他这么挥霍啊。
可是今天江予姝穿的那件事情衣服可是价值连城,那是只有江苏才有的布料,而且上面足足镶嵌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珍珠,看起来就是金光闪闪,但是就是这样一样衣服被冯琛吐了,他却依然不生气。
那他自己赔的钱算什么?
冯琛再一次一大口鲜血吐出,但是这一次却是吐到了一边。
江予姝一手将灵力打入了他的体内,这时他才感到好了很多。
冯琛缓缓睁开双眼,便道:“予姝,多谢你。”
江予姝道:“你没事便好。”
这一幕不仅让熊瑞云震惊到了,更是让台下的所有人都震惊到了,在四年期间江予姝给他们的感觉都是冷冰冰的,要不然他们便不会给她起了寒冰仙子这样的名号了。
其实不仅仅在这儿,就连在江苏他也一直都是冷若冰霜。
可是刚刚他们看见江予姝对冯琛那叫一个温柔似水,他们简直不敢想象,这样一个冷的都能结冰的女子居然还有这样一面,居然还是对冯琛。
在学宫这三年期间,在常麟尘挑拨之下大家都知道冯琛出自于北焰冯家,但是由于冯家已经没落,如果不是他和江予姝关系非常好,他这三年恐怕不会过得如此轻松。
其实就连江予姝也觉得冯琛有自己的庇护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可是她发现自己想错了,她原本以为都是自己一直在保护冯琛,直到今天她才发现竟然冯琛保护着自己。
江予姝直接将他身上的彻心痛骨刺全部吸在手上,瞬间直接朝着魏天霖打去。
魏天霖深深知道彻心痛骨刺的厉害,凭借着自己绝对不可能躲开,所以他便将注意打到了一旁的张婷身上。
只见他一下子便把张婷推了出去,紧接着那一百枚彻心痛骨刺直接打在了她的身上。
其实江予姝使用的伤痛转移之术,如果要治疗彻心痛骨刺所带来的伤痛,第一步便是使用伤痛转移之术,但是这个前提是你必须有足够大的实力,很明显江予姝确实有着这样的实力。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孙霆越居然能做出如此厚颜无耻的事情。
张婷一直把孙霆越当成自己最敬爱的师兄,当年摆在她的面前有很多的机会,如果她去选择的话,她绝对不是只是在云中学宫当一个副宫主。可是这一切只是因为她爱孙霆越,因为爱,她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她其实早已经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了孙霆越。
她早已经盘算好了,如果有一天真的危难来临的时候,自己愿意去替孙霆越去死,可是她并没有想到,自己这位毕生挚爱居然会做到如此之如此之地步。
这一幕瞬间让在场的人震惊到了……
江予姝道:“张婷宫主!”
冯琛这个时候感觉身上疼痛也没有那么疼了,他们对望一眼瞬间便奔了出去,只见他们二人共同发出了一道灵力,当两股碰撞在一起,极度拉扯之时,一声巨响直接将孙霆越震飞了出去。
冯琛道:“之鼎攸宁,看住他!”
“放心,交给我们。”
江予姝上前抱起了她,眼泪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转,“张……“她原本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说的,可是话到嘴边却是一句话说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