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比比东震惊!
教皇殿。
鎏金穹顶洒下神圣的光辉,映照着殿内华丽而庄重的陈设。
在那高耸的教皇宝座上,一道曼妙的身影正慵懒地倚靠着,紫罗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璀璨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她头戴一顶华贵的银冠,冠上镶嵌的宝石闪烁如星辰,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更加高贵而不可侵犯。
修长的睫毛下,一双深邃的紫眸半眯着,带着几分慵懒,却又暗藏锋芒,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身披一袭紫金色的教皇长袍,衣襟微敞,隐约可见那傲人的曲线。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紧致的衣料勾勒下更显丰盈,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束缚。
长袍开衩处,一条雪白修长的腿优雅地交叠,翘着二郎腿,脚尖轻轻点着空气,肌肤如玉般光滑细腻,在殿内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权杖顶端的水晶球,红唇微抿,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却又透着不容亵渎的威严。
她便是武魂殿教皇,比比东。
美艳绝伦,权倾天下!
“轰!”
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自觉醒殿方向冲天而起,瞬间撕裂云层,神圣气息如浪潮般席卷整个武魂城。
那光芒中流转的熟悉波动,让比比东紫眸骤然收缩。
“六翼天使......”
“竟然有人觉醒了六翼天使武魂?”
她指节倏地绷紧,曾经吞噬千寻疾的记忆翻涌而上。
那对遮天蔽日的鎏金羽翼,那股令她作呕的神圣气息......
绝不会错!
“鬼魅!”
冷冽的声音在殿内炸响,阴影中顿时翻涌出粘稠黑雾。
鬼斗罗单膝跪在了比比东的面前。
比比东眼底涌动着晦暗的寒意,红唇轻启:“去查查看,究竟是何人觉醒了六翼天使武魂?”
“是,冕下!”
鬼魅说完,化作黑雾,消失在了比比东的眼前。
很快,教皇殿内的阴影如沸水般翻涌,粘稠的黑雾在比比东座前急速汇聚,眨眼间凝聚成鬼魅单膝跪地的身影。
“教皇冕下,属下已查明一切。”
鬼魅的声音裹挟着几分颤抖,他低垂的头颅几乎要触及冰冷的地面,
“那觉醒六翼天使武魂之人名为千玄,其天赋......”
他突然停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与千仞雪小姐一样,是先天...二十级!”
比比东交叠的双腿骤然绷紧,紫罗兰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更惊人的是......”
鬼魅的声音愈发低沉,他深吸一口气:
“此人乃大供奉亲自带去觉醒殿,全程以礼相待,甚至......当场敕封其为武魂殿圣子!”
“什么?!”
比比东霍然起身,紫金长袍在魂力激荡下猎猎作响。
教皇冠冕垂落的珠帘在她眼前剧烈晃动,却遮不住她眼中迸射的寒光。
她纤细的脖颈上青筋隐现,胸口剧烈起伏着,饱满的曲线在紧身衣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权杖底端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恐怖的魂力波动瞬间蔓延开来。
“敕封圣子,乃是我教皇殿的事,千道流这老东西......他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吧!”
她红唇轻启,每个字都裹挟着刺骨寒意。
但更深的震惊仍在眼底翻涌。
先天二十级的六翼天使,又一个千仞雪?
不,这不仅仅是那么简单,因为这意味着天使一族出现了双生至尊!
“鬼魅。”比比东眸光微冷,指尖轻敲教皇权杖,紫罗兰色的眸子透出一丝森然。
“传我命令,召集所有武魂殿长老,即刻前来教皇殿议事。”
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寒冰渗入骨髓。
“是,冕下!”鬼魅单膝跪地,低垂的头颅微微一点,随即化作一团幽冷的黑雾,瞬间消散于殿内。
阴影翻涌,顷刻无踪。
........
千道流带着千玄回到供奉殿后,立即召集了所有供奉前来议事。
巍峨的供奉殿内,六翼天使神像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映照在肃穆的大厅中。
千道流端坐在首位,神色庄重,而年仅六岁的千玄则坐在他身侧,稚嫩的脸庞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微风伴随着六道强大的气息涌入。
千玄也看到了这几位供奉,这毕竟是当世最强的几人,如今初见,心中自然无比震撼。
二供奉金鳄斗罗率先踏入,金色的铠甲在光线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最终落在千玄身上。
紧接着,三供奉青鸾斗罗紧随其后,一袭青色长袍随风轻扬,飘逸如风。
四供奉雄狮斗罗魁梧的身影踏入殿内,每一步都仿佛让地面微微震动。
五供奉光翎斗罗优雅地踱步进来,银白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冰蓝色的眼眸中透着一丝冷冽。
六供奉千钧斗罗和七供奉降魔斗罗并肩踏入供奉殿。
千钧斗罗身披玄色战甲,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甸甸的威压;降魔斗罗一袭暗红长袍,衣袂间隐隐透出血腥气息。
千玄凝眸注视着鱼贯而入的六道身影,瞳孔不自觉地微缩。
“当世巅峰的七大供奉竟齐聚于此!”
他藏在袖中的指尖微微发颤,却强行绷直了稚嫩的脊背。
这些活生生的传说人物,仅是目光扫过便令人如芒在背。
千玄暗自咬紧牙关,“绝不能在这群老怪物面前露怯!”
当初他在千道流面前能做到,现在自然也能做到。
他忽然抬眸迎上众人视线。
眼底流转起属于“千玄机”的沧桑气韵。
天使神像垂落的圣光恰好映在他雪白的衣袍上,竟衬得那六岁身躯透出几分超然气度。
众位供奉踏入殿中,凌厉的目光瞬间锁定千道流身侧那道幼小的身影之上。
只见那六岁孩童非但没有起身相迎,反而满脸傲然之色,瞳孔中流转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之意。
好歹他们也是供奉殿的供奉,即便是两大帝国的皇帝见到他们都要躬身行礼,而今竟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如此轻慢?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