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澈表情凝重,手里无意识的把玩着几张武器卡牌,手指灵活,几张卡牌在她手指之间游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玩牌的高手。
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苏浩告诉她已经选好了‘解谜’的目标。
剥皮者!
一开始听到这话的时候,韩澈以为苏浩疯了。
要知道剥皮者是这个场景中最危险的诡异之一,就像是玩一款如果失败就会死亡的游戏,在选择难度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简单难度,毕竟,谁的命都只有一次,没人会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只有疯子,才会在这种时候选择‘困难’难度。
更何况在韩澈看来,选择解谜剥皮者,已经不是困难,而是‘地狱’级难度。
“我不同意!”韩澈说道。
“那咱们就散伙儿!”苏浩眉头一皱,他的主导权不容置疑。
“......”这下反倒是韩澈被将了一军。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主动让步。
“至少我要知道计划和原因。”
“没问题,毕竟咱们现在是队友。”苏浩也没藏着掖着:“小顾体内有腐化种子,之前和剥皮者战斗时吞噬了对方一块血肉,从而获知了一些信息......”
并不是所有血肉都能存储信息和通过吞噬来读取。
也不是所有能吞噬血肉的存在,都可以读取血肉上的额记忆。
只能说剥皮者不一般,腐化种子更不一般。
此外,苏浩查看顾楠惜的状态时,发现了另外一个重要信息。
【腐化之剥皮者-顾楠惜】
名字上的词缀又多了一个。
状态中也多了一项‘诅咒’。
就叫【剥皮者】。
这种诅咒非常隐蔽,而且按照顾楠惜的说法,并非是因为吞噬了对方的血肉才沾染的,而是只要被剥皮者的刀刃伤到,就会感染‘剥皮者’这个诅咒。
而这个诅咒的作用只有一个。
剥皮者:诅咒,若剥皮者死亡,则被诅咒沾染的下一个人会成为新的剥皮者!
“......之前治安官击毙了上一个剥皮者后,那个受伤的警员就成为了下一任剥皮者,诅咒可以压制本体的思维,就像是被某种邪恶的意念占据身体一样!”
这些情报,实际上都属于可以被‘解密’的内容。
在搞清楚现任‘剥皮者’的身份后,接下来只需要弄清楚剥皮者是从什么地方诞生的,以及对方通过剥皮杀人献祭的目标,差不多就可以解密完成。
场景中,不同等级的诡异和怪谈,解密后的奖励也不一样。
遵循易少难多的规律。
对苏浩来说,既然已经掌握了关于‘剥皮者’这么多情报,那不去解密对方,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当然有一点最为重要。
剥皮者是可以被杀死的。
可在此之前,剥皮者给人的感觉就是神秘、强大、迅捷和不死之身。
现在知道了对方的底细,反倒觉得不是那么可怕了。
“枪械就可以杀死他,不过巡查官们开了三十多枪对方才倒下......剥皮者应该没有要害,之前韩澈能枪枪爆头和命中心脏,对方却像是没事人,所以要杀死一个剥皮者,可能需要的是累计伤害......”
但这种推断也不准确。
如果是累计伤害,必然要加上时间限制,这才合理,不然只需要用打一枪就跑,或者人海战术就可以轻易杀死剥皮者。
最合理的推断是,需要在短时间内达到巨量的伤害,才能将剥皮者杀死。
就像是巡查官们面对剥皮者时的齐射,也是因为在下水道这种狭窄的空间,剥皮者无法采取有效闪避,在,这才会被三十发子弹齐射击毙。
“如果再次遇到剥皮者,你能在三秒钟内开几枪?”苏浩这时候问了一句。
韩澈愣了愣。
“我没有自动枪械,甚至连半自动枪械都没有......我想想,十二枪......刚好可以将两把转轮的子弹打空!”
“都能命中吗?”
“我尽量!”
苏浩听完点头。
估摸这种事儿也只有韩澈这个序列一‘武器专家’才能做到。
“出发吧!”
苏浩知道夜长梦多。
巡查官总部这里有子弹补给,韩澈走的时候还顺了几把枪。
约翰虽然心疼,但他也巴不得这俩人赶紧走。
无论是顾楠惜还是双镰巨虫,对他来说都和外面的‘恶魔’没什么两样。
再一次进入雾气笼罩的寂静城市街道,韩澈问苏浩去哪儿。
“剥皮者进行献祭的祭坛!”
要解密一个诡异和怪谈,需要满足的条件就是知晓对方的来龙去脉,包括身份,能力......
剥皮者献祭的祭坛很隐蔽,不过恰好,腐化之触的种子拥有吞噬血肉后,读取对方记忆的能力,另外,没有达到‘第四阶段’的种子,也无法产生灵智进行交流。
总之,苏浩这次算是运气好,每一个环节都碰上了。
雾气中行走了一段时间,顾楠惜指了指前面一个建筑的轮廓。
“那边是歌剧院!”
韩澈这时候说了一句,眼神闪烁,显然这地方对她来讲也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地方,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镜子里,我第一次遇到剥皮者,就是在这个地方。”
“那就对了,因为按照那个献祭图案,这里是初始点,灾难发生的时候你在这里遇到剥皮者很正常,另外,因为是献祭的初始点,所以祭坛也在这里......”
腐化种子吞噬血肉得来的记忆中就有这一部分。
因为这个原因,苏浩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隐藏在歌剧院一个休息室中的祭坛。
破开门的时候,苏浩和韩澈都被眼前的祭坛给镇住了。
他们两个也算是见过不少祭坛的,各种各样都有,但没有一个能像这个让人感到‘不适’。
苏浩也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看着就疼’。
木质的架子上,挂着一个尸体。
只不过这个尸体乍一看,有点像是一个展开翅膀的蝴蝶。
这人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