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月1日,新千年的第一天,《京城日报》财经版赫然刊出一篇重磅报道——《京城最大酒吧老板连获击剑、跆拳道、散打冠军!》。
文章配以三张高清彩色特写:天临手持细剑凌厉突刺、腾空飞腿如鹰击长空、重拳直击对手面门——每一帧都充满力量与美感,仿佛不是赛场,而是电影海报。
这篇报道迅速在京城上流圈层掀起波澜。
人们惊讶于这位“酒吧老板”竟如此年轻,更震惊于他文武兼修、多栖发展的传奇履历。
而段家四合院内,段爷爷戴着老花镜,将报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眉头越皱越紧。
“柚子!”他沉声唤道。
柚子小跑进来,见爷爷神色凝重,心中一紧。“怎么了,爷爷?”
“天临什么时候成了酒吧老板?”段爷爷指着报纸问。
“他……是股东之一。”柚子小心回答。
“你早就知道了?”
“最近我也参股了呢!”她坦白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段爷爷长叹一声:“唉,家风是保不住喽!”
“爷爷,你说什么呢!”柚子急了,“现在酒吧可是正经的文化娱乐场所,丰富群众业余生活的重要载体!哪还是旧社会那种‘风俗业’?”
“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了喽。”段爷爷摆摆手,却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前天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柚子脸一红:“爷爷不是明知故问嘛!”
“孙女是真看上那小子啦?”
“嗯。”她低着头,声音轻却坚定。
“那小子什么意思?”
“他呀,什么都不懂!”柚子又气又笑。
“啊?这还不懂?我像他这年纪,都当爹了!”
“爷爷!”柚子跺脚,“你说什么呢!”
段爷爷眯起眼,语重心长:“要我说,这小子好是好,就是比你小,怕是不会疼人。”
“那……爷爷也支持我们在一起?”
老人沉默片刻,最终挥挥手:“罢了罢了,由着你们喽!”
此时的天临,尚在梦乡。
昨夜散打决赛结束已近凌晨一点。
更没想到的是,昭姐执意留下“跨年”。
两人缠绵至2001年第一缕晨光,精疲力尽。
早上七点多,天临第一次醒来,昭姐却意犹未尽,拉着他又是一场急风骤雨。
直到八点半,昭姐才心满意足地回房补觉。
九点刚过,手机铃声清脆响起。
“早上好,请问你是天临吗?”一个温婉而干练的女声传来。
“嗯。”天临揉着眼睛应道。
“我是京城十二少爷总监潘姗姗。一年前有一位少爷移民海外,我们一直在遴选替补。这两日,多位现任少爷联名推荐了您,因此正式启动遴选程序。”
“我?十二少爷?”天临愣住,“可我只是平民子弟啊。”
“‘少爷’一词,旧时既是对官宦富贵人家儿子的尊称,也是对他人之子的敬称。”潘姗姗解释道,
“如今的京城十二少爷,皆为青年才俊、社会精英。既有政商家族二代,也有各行业翘楚。您虽出身普通,但履历非凡——平大金融系第一名、木器厂副总、三项格斗冠军、酒吧股东、签约模特……完全符合标准。”
天临略一思索:若能加入这个圈子,不仅能为木器厂打开高端客户渠道,还能为本色酒吧引流高端客群。何乐而不为?
“我愿意。”他答道。
挂断电话,他想起今日中午早已在东来顺总店订下最大包厢,请段爷爷一家涮羊肉。
这是他入段家门以来,第一次正式设宴答谢。
中午十一点半,段家四合院的十口人——段爷爷、管家、隼哥一家三口、柚子、昭姐等——浩浩荡荡抵达东来顺。
段爷爷还特意命管家带上两瓶珍藏二十年的茅台。
席间,铜锅沸腾,羊肉翻滚,酒香四溢。
段爷爷心情极佳,举杯道:“天临来四合院时间不长,但带来的变化很大。虎子的学业终于上路了,木器厂更是翻天覆地——订单翻倍,管理规范,连故宫修复项目都主动找上门!”
众人纷纷点头。虎子更是站起来敬酒:“天临哥,要不是你逼我背《论语》,我现在还在打游戏!”
段爷爷话锋一转:“天临和小昭、小柚子的交往,我都看在眼里,也多少听闻一些。”
天临心头一紧——老爷子该不会知道昨晚昭姐留宿的事吧?
昭姐脸颊泛红,低头夹菜,不敢抬头。
段爷爷却并未追究,反而温和道:“小昭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和亲孙女无异。所以,在小昭和小柚子之间,我绝不会偏袒谁。你们谁最后和天临走在一起,爷爷都高兴。”
“爷爷!”柚子娇嗔,“你说什么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段爷爷却正色道:“但你们俩年龄都不小了。再过几年,生育都成问题。”
“爷爷!”昭姐和柚子齐声抗议。
“天临也是好孩子,”段爷爷转向他,“虽然年纪小,但若真喜欢她们其中一个,就抓紧些,替她们考虑考虑。”
天临连忙点头:“是,段爷爷,我明白。”
他心中暗惊:这位老爷子,心里明镜似的,什么都清楚。
当晚,本色酒吧迎来开业以来最盛大的活动——“千禧新年音乐会”。
为打造顶级体验,天临不惜血本,以双倍价格请回所有曾在酒吧演出过的知名乐团与歌手:爵士三重奏、民谣诗人、电子先锋、古典吉他手……甚至请来了央视主持人程永春——他的义兄——免费担纲主持。
音乐会从晚8点持续至午夜12点,创下酒吧史上最长连续演出纪录。
广告提前一周铺开,覆盖地铁、报纸、电台,甚至出租车顶灯。
下午三点,郝琳来电:“有神秘机构要包前排中间最好的12个座位。”
“那不是预留给我的义兄姐妹们了吗?”天临问。
“对方提出每个座位保证低消不低于1万元,还要先打款。”
天临略一思忖:自己仅占股15%,若因私废公,恐伤其他股东利益。“那就给他们。我的朋友们往后坐。”
不到八点,酒吧已人满为患。
工作人员启动应急预案,将迟到观众分流至隔壁“花样年酒吧”,按序排队,一有空位立即通知入场。
7点57分,门口一阵骚动。
一位身着红色羊绒大衣的高挑女子,领着11名黑衣男子步入酒吧,径直走向预留区,依次落座。全场目光聚焦,窃窃私语。
大屏幕亮起,放大《京城日报》的报道,定格在天临三张英姿勃发的照片上。
主持人程永春登台,声音洪亮:“接下来登场的,是过去三个夜晚,在此连夺击剑、跆拳道、散打三项年度总冠军的选手,也是本色酒吧的董事长——天临!”
掌声雷动。
天临登台,先致新年贺词,随后拿起吉他,深情演唱原创歌曲《一生一火花》:
当信念找到翅膀
如像你我抱紧了对方
当我在天边碰到海角
烟花发放抱你入怀
……
一生一火花擦亮这梦境
如像歌者加上了歌声
一天一火花创造满天星
如像窗框加上最完美风景
歌声清澈,情感真挚。全场寂静,唯有琴弦与心跳共鸣。
【系统提示:演奏奖励300仓币。总持仓114,140仓币,排名5。】
曲终,掌声如潮。那红衣女子微微颔首,眼中闪过赞许。
次日上午九点,潘姗姗再次来电:“昨晚我和十一少亲临本色酒吧,观看了您的演奏,也感受了酒吧氛围。十一少当场投票,一致通过您成为第十二少爷。”
“真的?”天临惊喜。
“今晚7点,请携一位女伴,前往东长安街长安俱乐部参加冠名晚宴。”
“携女伴?”天临一怔。
他本意是借十二少爷身份拓展木器厂业务。
既然昨晚他们已考察酒吧,今晚便该主推木器——那么,木器厂总经理、大股东代表柚子自然是最佳人选。
况且,两人激吻照已登报,外界早视他们为一对。
他拨通柚子电话,发出邀请。
柚子先是愕然——天临从未单独约她外出。
但见他语气真诚,眼中毫无敷衍,便欣然应允。
挂电话后,她立刻预约美容院。
近几个月公司冲刺上市,她连头发都没时间染,眼下还有淡淡黑眼圈。
今晚可是京城顶级社交场合,其他十一少爷的女伴,恐怕个个是名媛、超模、名校校花。
“我比天临大四岁,在这群人里肯定是‘姐姐’了。”她对着镜子自语,
“要是冒出个18岁的小姑娘,叫我阿姨,那可真是社死现场!”
下午三点,她做完护理,换上定制墨绿丝绒长裙,佩戴翡翠耳坠,气质端庄又不失妩媚。
晚上六点五十,天临驾车接她。他一身深灰西装,领带松垮,却难掩少年英气。柚子上车,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车子驶向东长安街。长安俱乐部灯火辉煌,门前豪车林立。
这一刻,天临知道,自己正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权贵、资本、名利交织的舞台。
而他身边这位木器世家的继承人,或许正是陪他走下去的最佳人选。
千禧年的第一夜,星光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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