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姨还沉浸在对未来的思虑中,小雅却已迫不及待地追问:“天哥哥,你该答应我了吧?”
天临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说你妈比我合适,可你妈又没同意啊。”
小雅眼睛一亮,势在必得:“那我妈要是实在不同意……大不了我来做你女朋友!反正我也还没男朋友。”
此言一出,连雅姨都愣住了。
天临故作惊讶,斜睨一眼雅姨:“你未成年,得征求你妈同意吧?”
“没事!”小雅挺起胸脯,“班上好多女生都有男朋友了。”她转向母亲,眼神狡黠,“妈,你不会有意见吧?”
雅姨哭笑不得:“傻孩子,天哥哥是和你开玩笑的。”
“不开玩笑。”天临忽然正色,目光灼灼。
小雅得意一笑:“行,看我的!”
话音未落,她竟真的凑近天临,踮起脚尖,红唇直奔他脸颊而去。
雅姨心头一紧——女儿从小倔强,说得出就做得出。
若真让她亲了,场面将难以收拾。
情急之下,她伸手轻轻捂住小雅的嘴,无奈叹道:“既如此……还是妈来吧!”
她转向天临,脸颊微红,声音轻如蚊蚋:“我来可以了吧?”
天临眼中闪过惊喜,却故意绷着脸:“你来什么呢?”
饶是雅姨这般见惯风浪的女子,此刻也不免羞赧。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做你……女朋友呀。”
天临心中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那得有所表示吧?”
雅姨一时语塞。
天临已起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不似宴会上的蜻蜓点水,而是带着温度、力度与久违的渴望。
他双臂收紧,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
雅姨心跳如鼓,却在情动最深处轻轻移开唇,退后一步,
气息微喘:“女朋友这事……仅限我们三人知道,不许外传。”
“为何?”天临不解。
“传出去,影响你找真正的女朋友呀。”她垂眸,语气轻柔却坚定。
“我不是已经有你了吗?”他反问,眼神澄澈。
“又油嘴滑舌了。”她嗔怪,眼中却泛起笑意。
小雅在一旁拍手:“天哥哥现在可以答应辅导我了吧?”
“没问题!”天临心满意足。
事实上,天临的生活远没有外人想象的那般忙碌。
自从他在“京城挑战赛”中连夺散打、跆拳道、击剑、赛车等十余项冠军后,赛事规则已悄然改变——其他选手先内部决出第一,再由天临与之对决。
若胜,则直接夺冠;若败,则依次挑战第二、第三名,直至登顶。
而天临从未输过。每项比赛,往往十几分钟便结束。他反而拥有了比从前更多的空闲时间。
“每周一次辅导,没问题。”他说。
“不行,太少了!”小雅立刻反对,“天哥哥不如住我们家!这样就能天天教我了!”
她眨着大眼睛,补充道:“而且,这院子只有我们三个女的住,晚上有时候……挺害怕的。”
雅姨连忙制止:“小雅,哪能对天哥哥提这种要求?”
“现在妈和天哥哥不是男女朋友了嘛?”小雅理直气壮,“不就可以住一起了?”
“谁说男女朋友就要住一起?”雅姨脸更红了,“况且……我们也不是真的。”
“啊!忽悠我的?”天临佯装受伤。
“我是说……才刚开始。”雅姨急忙解释。
“这还差不多。”天临笑了。
小雅却乘胜追击:“那你们干脆结婚好了!结婚了就能名正言顺住一起了!”
“啊!”雅姨惊呼。
“为什么不能结婚?”小雅追问。
“年龄相差太大……”
“你和我爸差得更大吧?”
雅姨沉默片刻,轻声道:“社会能接受丈夫年长,却很难接受妻子年长太多。”
“现在不是老说男女平等吗?”小雅不服。
天临闻言,猛地鼓掌:“说得对!我也支持男女平等!”
小雅眼睛一亮:“那天哥哥是同意娶我妈了?”
“我愿意。”天临望向雅姨,目光真挚。
雅姨嗔怪:“你就别逗小雅了。”
“我说的是真的!”他上前一步,声音坚定,“不信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谁跟你领证呀!”她转身欲逃。
“你呀。”他笑着拉住她的手。
“你太贫了!快回去吧,太晚了。”她推他出门,却掩不住眼底的温柔。
次日周六清晨八点,天临果然准时出现在东总布胡同。他带了一套平大自主招生真题和一套物理竞赛精讲,开始为小雅辅导。
小雅专注认真,提问犀利,思路清晰。天临惊讶于她的天赋——她不仅继承了父亲的学术基因,更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近十一点,他匆匆告别,赶往体育馆参加周决赛。
散打项目,对手是武警特战队退役队员。
天临启动运动加速(2倍),三回合内以点数获胜。
赛后,他立即返回雅姨家吃午饭。
饭后小憩片刻,下午继续辅导小雅至4点,再赴击剑馆参赛。
傍晚归来,临别时,他在院门口轻轻拥吻雅姨。
她没有躲,只是低声说:“别让小雅看见。”
“她早就知道了。”他笑。
周日,天临抽空去了四惠东的农家小院。
改建工程已全面启动。施工队按照他审定的设计图作业:
首层300㎡:挑高6米的中空客厅,开放式中西厨房,可容纳12人的餐厅,独立茶室与影音室,两间带卫浴的客房,储藏室及双公卫;
二层150㎡:主卧套房(含衣帽间、卫浴、观景阳台),书房,健身房,两间次卧;
屋顶:80㎡阳光房,玻璃穹顶,冬可观星,夏可纳凉;
后院:20×8米恒温泳池,四周铺设防腐木平台,配户外淋浴与休息区。
天临仔细检查地基浇筑与管线预埋,确认无误后离开。
他心中已有规划:这里不仅是投资,更是未来生活的港湾。
当晚比赛结束后,天临驱车前往朝阳公园旁的公寓——晴姨的家。
近几个月,晴姨多次受邀参加巴黎、米兰时装周,但天临因赛事与重建事务缠身,未能陪同。
晴姨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些失落。
“你终于来了。”她倚在门边,只穿一件丝质睡袍,长发微湿,身上散发着剑兰与芝华士25年的混合香气——清冽、醇厚、微醺,撩人心魄。
两人对饮几杯,晴姨慵懒地躺上床:“给我按按肩,飞了十几个小时,骨头都散了。”
天临跪坐床边,双手覆上她光滑的肩颈。
她的肌肤如凝脂,脊背线条流畅如画。
按摩时,她时而平静,时而轻哼,时而翻身,睡袍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天临呼吸渐重。
他本非好色之徒,但面对如此尤物,心火难抑。
“晴姨……”他声音沙哑。
“嗯?”她回眸,眼波流转。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她。
晴姨主动迎合。
两人滚烫的身躯纠缠在一起,窗外月光洒落,映照出一片迷离春色。
激情过后,晴姨枕在他臂弯,轻声道:“你最近……好像很累。”
“但很充实。”他抚摸她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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