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星期三,晨雾未散,北京城尚在冬末的薄寒中苏醒。
天临裹紧外套,再次踏入北京图书馆古籍阅览室。
琉璃瓦顶在灰蒙天色下泛着沉静的光,门前石阶被晨露打湿,脚步轻踏其上,竟似叩响千年文脉之门。
作为中华智慧的结晶,象棋典籍浩如烟海。
从明代《橘中秘》的诡谲布局,到清代《梅花谱》的残局精妙;
从民国棋谱手抄本的墨香犹存,到当代特级大师对局集的精密分析——书架上层层叠叠,仿佛一座由智慧砌成的迷宫。
天临并未贪多求全,而是以“摄读超记”为筛,快速翻阅百余册,剔除重复、浅显或偏门之作,最终精选出十五本核心著作:
涵盖开局体系、中局战术、残局定式、名局赏析,每一本皆如棋枰上的关键一子,足以支撑一场真正的高手对决。
他端坐靠窗位置,晨光斜照,纸页微黄。
目光如梭,文字如潮涌入脑海——“屏风马对当头炮”“中炮过河车”“单提马反宫马”……布局演变、攻防转换、弃子取势,皆在他意识中推演如真。至傍晚闭馆铃响,十五部棋经已尽数内化,烂熟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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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心中清楚:纸上谈兵终觉浅。
真正的较量,不在书页之间,而在人与人面对面的交锋之中——正如他的使命所昭示:结拜十兄弟,需以真才实学识人,以肝胆相照交心。
知识只是入场券,品格才是盟约的基石。
晚上七点,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夏荷如约而至,骑着一辆老式凤凰牌自行车,马尾在风中轻扬。
她带天临穿过东直门喧闹的街市,拐进一条僻静小巷,尽头是一座由旧体校改造的场馆——京华击剑俱乐部。
推门而入,一股皮革、金属与松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肃穆如古战场。
馆内狭长,仅20米长、8米宽,却因三条金属比赛道的存在而气势凛然。
每条道长14米、宽2米、高25厘米,表面泛着冷冽银光,仿佛通往荣誉或耻辱的窄径。
“这是电动裁判系统的核心。”夏荷指着道两端的拖线盘解释,“电线连你、我、剑、裁判器,形成闭环。只要剑尖以足够压力刺中有效部位,电路接通,红绿灯亮,胜负立判。”
她娓娓道来三种剑种之别:花剑重技巧与优先权,佩剑求速度与劈刺结合,重剑则讲全面覆盖与绝对公平——全身皆为有效部位,无优先规则,唯快不破,唯准不败。
“你选重剑?”她挑眉,眼中带着一丝挑战。
“对,”天临点头,“全身都是靶,更公平。”
两人换装。白色击剑服由凯夫拉防弹纤维织就,轻盈却坚韧;手套是白羊皮,柔软贴合;面罩金属网眼细密如蝉翼,能承受160公斤冲击力。
天临戴上头盔,世界瞬间被网格分割,唯有前方对手清晰如画——夏荷的身影在金属道尽头,如一道待解的谜题。
教学开始。
夏荷先示范直刺:前脚踏出,重心平稳如钟,剑尖如毒蛇吐信,直取胸、臂;
再演弓步刺:步法衔接如流水,出手先于脚步,力从地起,贯于剑尖;
继而转移刺、摆脱刺、压剑刺——每一式皆讲究距离感、时机感与剑尖控制力,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最后是联合防守还击:格挡、闪避、反击一气呵成,如太极推手般绵里藏针,后发先至。
天临默默对照书中所记,发现夏荷动作精准到毫米——肩不耸、肘不塌、腕不软,呼吸与步伐同频,眼神专注如鹰。
他心中暗叹:此女虽非国家队选手,但基本功之扎实,足以为师。更难得的是,她毫无保留,倾囊相授——这份信任,比技艺更珍贵。
实操开始。
第一局,六分钟内,夏荷15:9胜。
她刺如疾风,退如潮汐,每每在天临出剑瞬间侧身闪避,反手一记直刺命中手腕——重剑最易失分处。
“你出手太早,暴露意图。”她擦汗道,语气平静,无骄无躁。
第二局,7分钟,15:11;第三局,15:12。
天临进步神速,步法渐稳,剑尖控制力提升,但始终差一口气——那口气,是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是生死一线的本能反应。
他决定启用能力。
默念:“开启运动加速。”
【可选1–10倍】
“加速1倍。”
【设定完成】
“开启力量增强。”
【可选1–10倍】
“增强1倍。”
第四局开始。
天临如换一人——步法快如鬼魅,身影在金属道上留下残影。夏荷刚起手,他已侧身避过,反刺其肋下!剑尖轻触,红灯亮起。
5分钟,15:5,天临胜!
夏荷不信邪,要求再战。
天临将力量降至0.5倍,仍以速度压制。
第五局,15:7,再胜。
她终于认输,摘下面罩,额发汗湿,眼中却无挫败,只有惊叹与一丝释然:“你……真是天才。”
她顿了顿,又轻声说:“但我相信你不是作弊。因为真正的高手,眼里有光,心里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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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夜风微凉。
柚子的白色桑塔纳已静静停在俱乐部门口,车灯如守候的眼睛。
夏荷本欲独自打车,却被柚子一句“知难而退,识时务者为俊杰”激得火起。
她猛地拉开后座车门,把天临推进去,自己也挤入后排,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示弱。
车内暖气氤氲,气氛却如绷紧的弓弦。
柚子从后视镜笑望:“你就多珍惜这一刻吧,我们多的是时间在一起。”
夏荷立刻斜靠天临肩头,声音甜腻:“美好的感情不在乎时间长短,而在心距远近。”
“你这小姑娘硬往人身上蹭,也太不知害臊了!”柚子冷笑。
“我看你这老姑娘才脸皮厚,想老牛吃嫩草。”夏荷毫不示弱,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天临赶紧打圆场:“你们是要赶我下车吗?”
两人这才噤声,各自望向窗外,却都竖着耳朵。
送夏荷至安贞里小区门口,她本已转身离去,忽听柚子悠悠道:“可惜啊,就剩我和天临两人漫漫长路了。”
夏荷脚步一顿,竟返身拉开车门,拽天临下车。
在柚子视线之内,她凑近天临耳边,轻声道:“没啥事,就是气气那个老姑娘。”
话音未落,“啵”地在他左颊亲了一口,转身跑开,笑声清脆如铃。
天临僵立原地,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回车上,柚子脸色铁青:“她人走了,你还坐后面?”
他慌忙坐副驾。
“她经常亲你?”
“从没有过!”
“那她说什么了?”
“说故意气你。”
“小妮子,看我下次怎么收拾她!”
“她能文能武,你可不是对手。”
“讨厌!她亲你一口就替她说话了!”
天临闭嘴,望向窗外。
霓虹闪烁,车流如河,BJ的夜晚既喧嚣又孤独。
他忽然明白:有些战争,无关输赢,只为宣示主权。
而他,成了两个优秀女性之间的“战略要地”——一个代表自由与信任,一个象征归属与责任。
回到段家四合院,天临独坐灯下。
而此刻,
剑光已冷,
情愫未明,
但前路,
必须自己走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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