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动身出云阁
趁着其它三院之人到来之前,陈易还有最后一件事。
洞府前放着几瓶丹药,也是从许崇储物袋内翻出来的。
许崇作为炼丹师,应会收藏提升境界的丹药,但陈易不敢胡乱服用,因为这人太毒了。
将几个玉瓶收进储物袋,陈易只将枯毒的解毒丹留在了手中。
接下来,将这些解毒丹送给中院那些弟子们,他也就能安心离开了。
“正好试试这御剑术。”
他伸出双指,光芒一闪,银色飞剑自储物袋内闪掠而出,平浮半空。
陈易轻轻一跃,踏在剑身,接着双指挥动,飞剑托着陈易,往中院飞去。
至此,御剑术终成!
“这感觉,真是畅快!”
陈易迎风在峡谷中翱翔,这股奇妙的感觉让他想爆粗口。
无怪乎如此多人向往修仙,这傲然天地之势,怎能不令人憧憬?
正在他赶往中院之时,中院弟子却迎来了傅教习的怒火。
“区区一个废物弟子,还能在清灵院里消失了不成?!”傅教习指着场下的守卫破口大骂。
“你们确定不知?”刘管事则是将冷厉的目光投向众弟子。
只见众弟子纷纷摇头,满脸茫然。
“你们这些蠢材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大个人还看不住!几天了,告诉我找了几天了!那还愣着做什么?找啊,给老子去找啊!”
傅教习指着其中一位守卫的额头骂道。
但那位守卫却也无奈道:“教习,我们都找遍了,除了后山,都找过来了。”
“后山?你要敢去后山找就去啊!是我拦着你吗?去啊!”傅教习道。
守卫们也知道最近的后山属于禁地,连傅刘二人都不敢轻易涉足,此时那名守卫只在心里道:有能耐你去啊……
原来他们找的,正是已经在中院消失了几天的陈易。
傅刘二人清楚,这些人中虽只有两人炼成了法诀,可以入药,但剩余的凡人,许崇似乎也有入药打算,只是那是针对自己的丹药,所以与灰岩帮帮主所需的,并不冲突。
他们要是给弄丢了一名,可不止是许崇会找他们麻烦,帮里也饶不了他们。
想到此处,刘管事上前揪住李二牛衣领,问道:“不想去喂野狗的话就告诉我,姓陈的小子去哪了!”
李二牛虚弱地回答:“我不知道……”
刘管事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接着从守卫手里夺来一把长剑,直往李二牛刺去。
但就在此时,空中传来破空声,一把银色飞剑裹着锋利的银刃飞来,“嘭”的一声刺进李二牛身前的地上,吓得刘管事扔掉长剑,连连后退。
一个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人影从墙上跃下,朝场中缓缓走来。
傅教习见正是消失数日的陈易,便冷笑一声:“终于现身了,还不快拿下!”
守卫们闻声而动,将陈易围在圈内。
只见陈易双指立于胸前,起掐诀式,数十柄金光刃在各守卫脑袋上方凝结而出,此时陈易所施展的金光刃,已是历来最强,短刃刃身完全被金光覆盖,不像灵力凝成,而似真实的金身剑刃,削铁如泥,骇人的光刃之风在守卫耳边回旋,守卫们个个呆若木鸡,汗流浃背。
“擅动者死。”
此时,陈易只需念头轻下,在场六十名守卫的头颅便会被金光刃刺穿。
陈易上前去,推开一名守卫,但忽然一道凌厉的剑光袭来,刺向陈易喉咙。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若换作普通人根本无法反应,必死无疑。
但若是修士,只需如陈易一般,气旋随心而动,灵力灌涌而出,瞬息之间形成一道灵力之墙,不仅挡下了傅教习真气覆盖后的最强一击,而且还吸住了整把长剑,连带傅教习也定在了原地,牢牢吸住他的手掌,让他无法甩掉剑柄。
“有本事别杀我!十年后再与我一战!”
傅教习慌了,乱说胡话,持剑之手不停挣扎。
然而傅教习低估了陈易,后者从不与反派废话,只见一柄金光长刃迎面而来,刃风呼啸,岂是武者可比,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贯穿了傅教习胸口,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伤口。
傅教习一倒,刘管事更是被吓得两脚一软,整个人是爬着出的中院,途中还大念:“仙师别杀我!别杀我!”
陈易一挥手,悬在众守卫头顶的利刃瞬间消失,他道:“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守卫们见光刃消失,逃亡似地朝前院跑去,但由于人数众多,全都挤在了门口,后来有人实在等不了,竟踩着守卫身子,翻墙而过。
陈易走上广场,看着生机逐渐流失弟子们,暗暗叹气。
随后,他将玉瓶置在地上,道:“这是解药,服下后就赶快离开吧,灰岩帮还会回来的。”
做完后,陈易便转过身去,唤出灵剑。
“你……你是仙人?”文邙忽然道,“我想修仙,你能带我修仙吗?”
此时此刻,所有人望着陈易,眼神复杂,在他们眼里,此人既熟悉又陌生,尤其是李二牛和孔琛,几度欲言又止。
对此,陈易没有答话,跃至剑上,手掐御剑术,灵剑缓缓升空,最后掠向天际。
弟子们仰望天空,即使在陈易消失天际后,他们仍迟迟不肯低头……
御剑远行后,陈易与几只飞鹤并行,神情舒缓放松,眼中露出向往之色。
清灵院与灰岩帮之事已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去出云阁报道了。
但与灰岩帮之间的仇,他还记得,只是如今实力不强,报不了仇,待炼气圆满后,就去与灰岩帮主做个了结吧。
……
御剑行了几个时辰,陈易灵力消耗颇多,便下降进了一座凡人县城。
此城名为“清秋城”,属于宁州边城,距离妙光城大概还有一两日的路程。
在清灵院待得久了,陈易都快忘了凡人生活了,于是他便打算在城中逗留一晚,翌日再启程。
虽已入夜,但城中好生热闹,各种灯火辉煌,络绎不绝。
陈易拦下一个路人问询,才知这几日是过节,叫什么什么灯节的,那人语速太快,陈易没太听清。
“怎么老盯着我衣服看?”
那人看陈易的眼神十分嫌弃,可让陈易自我怀疑了一会。
又走了几步,陈易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似乎半条街的人都对自己投来了异样眼光,都给陈易整郁闷了。
于是,他走到一处白色灯笼旁,低头打量自己。
这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可给陈易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