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杀许崇
许崇在看到脚下符文亮起的一瞬间,心里一惊,立刻停下对冯楚玉的进攻。
他想先出洞府,离开法阵范围,但洞口却被七彩霞光封住,只好停止出洞的想法。
“你是何人,速速离开,休来影响老子兴致!”
许崇看见洞外隐约有个人影,却看不透那人修为。
再加上这阵法之力颇为强大,导致他也不敢乱来。
但洞外之人闻言,不退反进,走进洞来。
许崇看清来者面貌,忽一回想,便认出了来者,这人不是清灵院的弟子吗?
陈易身上有灵力波动,但许崇就是看不出有几道气旋,这就十分古怪。
许崇脑海中有个大大的疑问:此人何时成为修士的??
此人竟在自己眼皮底下成了修士?
不对,莫非此人就是去青石镇大闹的明心观修士?!
他逃过了炼元阵的筛查!
现在一想,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阁下既是明心观修士,来我碧波岛的下辖势力作甚?莫非要与我碧波岛结仇不成!”
许崇到此时仍然态度强硬。
陈易不管他,只是用眼神示意冯楚玉快快离开。
冯楚玉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得到陈易眼神示意,便赤着脚、惊慌无措地跑出了洞府。
在此期间,陈易杏黄镯分裂为数枚小镯,阵内七道霞光蓄势待发,许崇见状便也不敢胡来,看着冯楚玉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
许崇暗暗咬牙,双拳紧握,勃然变色。
体内枯毒不断袭来,陈易心想要速战速决,于是左手托阵盘,右手施法诀,七霞阵开始运转。
“不识抬举!”
面对此人,许崇不敢大意,对方又有法阵又有法器的,明显来者不善。
但明知我是碧波岛弟子,他还敢上前来,便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许崇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于是他一拍腰间储物袋,取出一枚小型铜钟和一只布袋。
陈易见状,心知必然又是毒虫,便不打算给他机会,七道霞光朝许崇掠去,直接穿过了许崇的四肢、额头、嘴巴以及丹田七个位置。
这霞光不是实物,但又胜似实物,由它穿过的地方,似是被一柄长剑狠狠刺穿,但又不会致命,只会让阵中人觉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许崇想挣扎,但这霞光不是凡物,他触摸不到,却又实实在在地贯穿了身体,被霞光刺穿之处,竟犹如剥皮刮肉之痛!
面对这骤来的疼痛,许崇说不出话,只能“啊啊”惨叫,立在半空,疯狂地晃动四肢。
此前许崇释放的布袋内,果然涌出来诸多飞虫,由于吃过这毒虫的亏,陈易十分谨慎,后退几步,使出杏黄镯以及流沙阻挡。而那铜钟飞在半空,自我晃动,发出了“铃铃铃”的声音,听得陈易头晕目眩,体内血液开始沸腾。
原来这铜钟是激发枯毒所用,陈易施诀控制阵盘,脚下符文开始绽放刺眼的白光,将整个洞府内部照得亮如白昼。
此时许崇的视界之中,只剩白色,但这光芒犹如数万颗细针,泛亮的同时刺向许崇双眼。他想闭眼,却发现在额头上那束霞光的作用下,他竟闭不了眼睛!
许崇脸色涨得通红,不断晃头,惊恐之色终于充斥双眼。
“啊——!不——!”
许崇只能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大喊。
疼痛贯穿整个大脑。
“枯毒解药,在哪!”
正在崩溃边缘,许崇耳边忽然传来陈易的声音。同时,陈易松开了额头上那束霞光。
“想要解药?做梦去吧!”惨叫之后,许崇狂笑不止。
许崇已被封住了丹田,他连自毁都做不到。
紧接着,又一束霞光照射而来,照在许崇手掌之中。许崇只觉得手掌像被钢钉穿过,钻心的疼痛令他放声哀嚎,惨叫声响彻整个峡谷。
“我再问一遍,解药在哪!”
面对质问,许崇还是不答,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陈易则强忍枯毒,站到现在,那只铜钟已经掉在地上,但还是激发出了陈易体内枯毒的活跃性,他急需解药解毒。
或许正因这一点,许崇才一拖再拖。
正当此时,冯楚玉站在门口,指着许崇腰间的储物袋:“我见过他取解药,就在那个锦袋里!”
陈易闻言,驾驭一束霞光,贯穿储物袋,随后送到自己身前。
“你个烂货!老子要杀了你!”许崇喊得撕心裂肺。
陈易还是第一次持有储物袋,却不知如何使用。
他只得使用笨办法,直接灌输灵力。
就在此时,陈易心神忽然进到了一处小型空间内,空间内拥有玉瓶、竹简、飞剑、典籍、丹炉等物,似乎只要自己心念一动,便能抓取任意一物。
“这就是储物空间?”
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了,陈易赶紧抓取其中的几个玉瓶出来。
随着储物袋上光芒一闪,玉瓶赫然出现在陈易手中。
随后,陈易将玉瓶扔给更为专业的冯楚玉,让她在瓶中找出解药。
“储物袋都给你了,还不放我一马!”许崇又咬着牙道,“我若死了,碧波岛不会放过你的!”
陈易盘坐不语,一道通体金光的巨刃缓缓凝结,直指许崇眉心。
“不要!求你留我一命……”
话未说完,金光巨刃便刺穿了许崇眉心。
他甚至来不及尖叫,瞬间没了意识。
灰岩帮供奉,碧波岛修士许崇,就此陨落。
冯楚玉昂首,只见一具尸体缓缓下落,她双眸再也控制不住,流下了眼泪。
但她只是抬手擦了擦,就又继续低头翻找解药。
几只玉瓶翻来覆去,冯楚玉终于将目光锁定装有丹药最多的那瓶。
此前她听管事和许崇聊过,似乎在弟子们入药前,是需要去除他们体内枯毒的,否则会影响药性。
所以枯毒的解药,数量一定多。
但为证实猜想,冯楚玉拔出塞子,自己先服用了一颗。
一炷香后,冯楚玉未有不适,她又掀开裙角看了看,发现腿上的枯毒印记渗出了黑血,但印记正在逐渐变淡,即将消失!
“解药,这是解药!”
冯楚玉脸上闪过欣喜,接着急忙起身,走到陈易身边,将解药递给他。
可陈易并没接过玉瓶,冯楚玉拍拍陈易肩膀,发现他已经昏迷过去了。
……
而在演武场前,傅教习和刘管事着急得走来走去。
许供奉是怎么了,不是说好今夜带灵液过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