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美利坚1885:我真不想当杀神

第50章 梦中的修女

  夜晚的湖泊之上,弥漫着浓浓的雾气。

  萨迪漫步在湖岸边上,她穿着宽松的黑色长袍,肩上披着白色的领巾。

  她秀丽的长发藏在黑色头巾里,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

  只有那精致的小脸蛋还能得到月光滋养。

  萨迪手捧着一本圣经。

  走着走着,她忽然看见前面有个模糊的人影。

  人影朝着自己挥了挥手,示意萨迪走过来。

  可不管萨迪怎么向他走去,都始终不能看清楚那人的脸。

  两人之间始终存在一段距离。

  萨迪走累了便坐到了地上。

  出人意料的是,那个人影也跟着坐了下来。

  萨迪感到十分奇怪,她又伸出了手臂,朝着人影挥了挥手。

  但这次人影却是无动于衷。

  看来他并不是无脑地模仿人的动作。

  萨迪心里想着。

  两人就这样尴尬地对坐着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那人影指了指萨迪手中的圣经。

  他是要自己读圣经吗?

  萨迪心中有了猜想。

  她翻开书,开始从圣经的第一段读起。

  “起初,神创造了天地。

  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

  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那个模糊人影听着萨迪的诵读声,其身子不由得左右摆动起来。

  仿佛是听到了神的启示。

  可随着萨迪越读越多,萨迪的头也越来越痛。

  她的眼前瞬间闪过一些恐怖的画面。

  她见到无数的人蛮横地将自己推进一个漆黑的屋子里,那里伸手不见五指。

  耳边还有阵阵低语,咒骂着自己的不敬。

  转瞬周围又燃起熊熊烈火。

  萨迪发现手中的圣经突然像泉眼一样涌出了大量的黑色墨水。

  她连忙丢下了手中的书,跑到河边清洗自己的手。

  忽然,萨迪看着湖中的倒影僵住了。

  她看见湖中倒映着的并不是自己的脸。

  而是另外一张长相貌美还带着点小雀斑的女人的脸。

  那个女人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

  可还没等萨迪听清女人在说些什么,一只大手突然将萨迪的头摁进湖中。

  冰冷的湖水倒灌进鼻腔,呛得萨迪涨红了脸,在水中不停地咳嗽,水也越呛越多。

  萨迪的视线瞬间变得模糊,就见那张人脸离自己越来越远。

  耳畔也响起嘈杂的嗡嗡声。

  而后又变得清晰。

  “萨迪!醒醒!萨迪!”

  当萨迪缓缓睁开双眼她才发现刚刚的又是一场梦。

  而自己此时正躺在一张床上。

  似乎是在一家医院里。

  李维斯则坐在床边用湿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脸。

  就听李维斯焦急地说道:“你刚刚忽然晕倒,呼吸也变得微弱。

  我便让小乌尔赶紧找了一家当地的医院。你真的吓死我了!”

  李维斯这话并没有夸张成分。

  因为他们现在是在一个非摩门教医院里。

  因为李维斯的华人身份,所以当地的摩门教医院以各种的借口推脱,说什么也不肯救治萨迪。

  还有几个虽然肯让萨迪进医院,但只让她呆在一个条件很差的的病房内。

  和几个少数族裔的病人住在一起。

  那些少数族裔看李维斯他们的穿衣打扮不像穷人,便劝说他们去找一家非摩门教医院。

  他们说这里根本就不把其他病人当人。

  就好像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段时间都是对主的侮辱。

  李维斯也是强压着怒意,秉承着救人为先的原则才没选择大闹一番。

  不然,他可能在踏上犹他州的第一天就要背上几条人命。

  萨迪听后茫然地坐起身,她扶着自己的额头,尽力地想要回想起什么。

  而李维斯却担心她身体状况,嘱咐她赶紧躺下。

  可萨迪却突然抓住李维斯的手臂说了一个名字。

  “伊丽莎白·安娜…”

  “什么?”

  李维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确认。

  “伊丽莎白·安娜。”

  萨迪原本涣散的眼神终于重新凝聚起来。

  她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我做了两个梦,第一个梦:我被一群人围在教堂里烧死了,他们的口中喊着这个名字。第二个梦:我梦见了一个修女,她的嘴里也在说这个名字!”

  萨迪情绪激动地抓着李维斯的手臂。

  她的头发散乱,神情癫狂。

  她再不似曾经那个风情万种的西部牛仔女郎。

  李维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他一把将萨迪搂进怀里。

  “我去查她,我会去查找的,你冷静点,没事的,一切都只是梦而已…”

  ……

  ……

  在确认萨迪终于睡着后,李维斯找到了刚刚治疗她的医生。

  “霍兰医生,我朋友的情况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霍兰医生是个德国人,这一点可以很轻易地从他那浅棕色发色和冰蓝色瞳孔看出。

  当然,在和霍兰医生对话时,他那总是将辅音读重的习惯,让李维斯更加确信他是个德国人。

  因为语系的不同,他总是把“W”发出“V”的音。

  比如将“what”念成“vhat”。

  还有词尾的僵硬感。

  “going”读成“goink”。

  就听霍兰说:

  “其实她的身体状况并没有什么异常,甚至我可以说是比常人都还要健康。”

  “那为什么她无故晕倒,呼吸还变弱了?”

  “嗯,这我也说不准,可能是一种生理机制的保护。”霍兰猜测。

  “生理机制?”

  “对,这个观念现在还挺流行的,就是像你困了要睡觉一样,她因为受到了某种刺激,所以产生了某种应激反应,进而昏迷。”

  霍兰医生解释说。

  “好,我想我知道了…”

  李维斯没有再多问下去,也没有这个必要了。

  1885年,这时的医术还没有多么发达,很多现象他们也解释不清。

  能说出萨迪是心理应激,而不是什么魔鬼上身就已经很不错了。

  李维斯独自一人走出了医院,此时小乌尔还坐在台阶上,嘴里叼了一根草。

  见到李维斯出来了,连忙站起身问道:“那个客人怎么样了?”

  李维斯没有回答,他一直盯着远处的某个位置。

  忽然,他问小乌尔:

  “小乌尔,我问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行。”小乌尔拍了拍胸脯保证。

  “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个教堂叫什么名字?”

  “就叫盐湖教堂,跟盐湖城一个名字,听说很古老了。”

  李维斯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过伊丽莎白·安娜这个名字?”

  “伊丽莎白…安娜?”

  小乌尔想了想,而后摇了摇头。

  “没有,很普通的名字,像是个修女的名字。我觉得你可以去教堂附近问一问,或许那里有人知道。”

  李维斯听后,沉默片刻,开口道:“走吧。”

  “去哪里?”

  李维斯又拿出一张钞票塞给小乌尔。

  “去盐湖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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