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皮稻草人。
前几天听那些司机讲故事,讲那些鬼怪陆离,相当诡异的故事,我和高个子老李我们都听上了瘾。
今天高个子老李和两个工友又到我们店里来吃饭。
晚上九点半,高个子老李他们刚吃完饭,我爷爷就带着一个瘦瘦的,年龄在五十多岁的大叔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个大叔戴个白帽帽,一看就是个回族人。
那个大叔对我爷爷道:“老马,这一次我要送货去甘肃,可能要待上一个月,刚好顺路来看看你。”
爷爷握着他的手道:“张富清,回来别忘了到我这儿来坐坐,顺便给我的孙子讲讲你的故事,现在我孙子和我一样都成故事迷了!”
张大叔看着我道:“这是尕马乃?以前见过,不过他可能对我没多大印象,好小子,都长这么大了!”
我腼腆的笑了笑,然后给张大叔和爷爷各倒了一碗茶。
爷爷对张大叔道:“老张,吃啥?”
张大叔道:“给我来一个中份的大盘鸡,然后再上两个面。”
我过去给小叔报了。
然后和高个子老李坐一起说话,因为我知道现在张大叔的肚子里肚子饿着呢,要想听他们这些人讲故事,起码得等他们吃了饭,有精神了,那讲起来才精彩!
吃过饭,外面下起来了雨。
爷爷又和张大叔闲聊了几句之后道:“老张,我就爱听故事,这是一辈子的习惯了,来,把你的把你肚子的故事往外掏一点!”
张大叔道:“那既然你们都爱听,反正我晚上也不打算走了,就给你们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故事。”
我们都围在张大叔和爷爷的跟前,支棱着耳朵听。
在这下雨的夜里,要是能听上一个特别馋人的故事,那真爽!
“那也就是十年前的事了,那年的夏天,我和一个羊皮贩子从123团收了一车的羊皮子要运到吐鲁番去。那个羊皮贩子也是我们回族,叫杨古板,年龄和我差不多,我们两个经常搭伙做生意,到了吐鲁番之后,我按照古板说的路线往一个乡镇赶,乡镇的公路并不宽,只能容得下两台汽车并排行驶,不过还好,乡下的大车并不多,所以我们开的很快,到了半夜的时候我们到了一个麦田,麦田里插着好多稻草人,我看那些稻草人个头特别大,跟真人差不多,那些稻草人的手里拿着三角旗在随风飘荡,就像真人一样,我知道这是专门吓唬那些吃小麦的鸟雀的。”
说到这里,张大叔咳嗽了一声,他拿起碗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喉咙,继续往下讲。
“不知道为什么,我注意上了那些稻草人,我觉得那些稻草人好像在动,不是被风吹动的那种动,是稻草人真的在动!这可把我吓得不轻,我的方向盘也掌握不稳了,差一点把车开到右边的沟里去!古板吓坏了,他对我道,老张,你咋了?困了吗?你要是困了,我来开!于是我对古板道,古板,我想解手,我要下去解个手。古板道好吧,我也想解手。于是我们俩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到旁边的田头去撒尿。在我们的跟前就插着一个稻草人,那个稻草人做的太象人了,稻草人的下半身是两根木棍裹着皮革插在地里。我冲着那个稻草人撒了一泡尿,撒完尿提上裤子,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古板突然惊恐的对我道,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做呢?你看你撒了泡尿把那个稻草人都冲倒了!我以为在跟我开玩笑,于是笑着道古板,这大半夜的,你开什么玩笑啊,我撒一泡尿,怎么可能把一个稻草人给冲倒呢?古板惊恐的用手指着我身后道我没有跟你开玩笑,真的,你真的把他冲倒了!我将信将疑的转过头一看,我的个妈呀,古板说的一点也不错!刚才在我撒过尿的地方,那个稻草人果真倒在了地上。我们两个真的有点害怕,我对古板道这太不吉利了,我们赶快走吧,古板紧张的道先别走,既然它倒了,我们把它扶起来吧,这太诡异了!我故作镇定的道这有啥好怕的,不就是一个稻草人倒了嘛,把它重新扶起来,插回去不就好了么!于是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和古板把稻草人重新插好,然后急急忙忙的上了车。”
说到这儿,张大叔停了下来。
高个子老李急忙掏出烟来对张大叔道:“来,抽根烟!″
张大叔摆了摆手道:“不不,我不抽烟,你们抽吧,我接着给你们讲!”
说完,张大叔咳嗽了一声又继续道:“我开着车继续沿着水泥路往前走,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在我们的前面走着一个人,那个人衣服破破烂烂的,从长相上看即像回族人又像汉族人,不过他头上没有戴白帽帽,我觉得他大概率应该是个汉族人,那个人的年龄在四十多岁左右,失魂落魄的,看起来非常的憔悴,跟个鬼一样,他的头发很长,脸上的颧骨突出,眼窝深陷,特别是那双眼睛看起来就不像我们正常人的眼睛,黑黑的,就像两个黑玻璃球!那个人的身体特别瘦,身板特别薄,我感觉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了,那个人一边走一边吐,吐出来的东西还会动,我停下了车,然后和古板下了车,我们站在路上向四周看了看,这四周除了这片麦地之外,其他地方都是戈壁滩,而这一大片麦田差不多有几百亩地,在麦田的南边有一个院子,应该是是这片麦田的主人家。我又看了一下麦田,麦田里的麦子长得也不均衡,有好有坏,不过我也没有在意,因为XJ这边种麦子就是这样,好多地方种地都是靠天吃饭,有水浇麦子就会长得好一点,如果缺水,麦子就会长得差一些,这个地方好像没有水渠,所以麦子就长得好一片,差一片。四周围也没有看到什么树,我就觉得特别奇怪这片麦子是怎么活下来的,因为这麦田周围都是茫茫戈壁滩,草长得都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