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创业在红楼,家师陈近南

第7章 床下何人

  “儿媳?”

  贾珍嗤笑一声,“进了我贾家的门,就是我贾家的人!”

  “宁国府里老子说了算!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话音未落,他扑了过去,一把抓住秦可卿的脚踝往自己怀里拉。

  “放开我!放开我!”

  秦可卿尖叫着挣扎,两只脚乱蹬。

  贾珍被她踹了一脚,顿时勃然大怒。

  啪!

  他狠狠抽了秦可卿一巴掌。

  秦可卿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贾珍骂道:“小贱人!给脸不要脸!”

  “小门小户的养女而已!你当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进了我宁国府的门,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能伺候我是你的福气!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秦可卿捂着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若是不从,有你好果子吃!”贾珍冷笑道。

  怔了怔,秦可卿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心死了。

  贾珍见她顺从,脸上露出淫笑,“这才对,小美人儿,我会好好疼你的。”

  说完,他伸手就去解秦可卿嫁衣的盘扣。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秦可卿衣襟的瞬间,眼睛紧闭的秦可卿鬼使神差睁开了眼。

  “啊——!”

  她一声惊呼,直勾勾盯着贾珍背后,杏眼比之前见贾珍进来时更加惊骇。

  “鬼叫什么!”贾珍呵斥一声。

  “背.....背”

  “背什么——”

  贾珍话还没说完,便觉得脖子一阵剧痛,接着两眼一黑瘫倒在地。

  秦可卿又叫了一声,吓得缩进床角,身子抖得像筛糠。

  她觉得自己今晚在渡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二连三受到惊吓。

  过去十几年所受的惊吓也赶不上今晚。

  她还想张嘴再喊,惊觉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原来是打晕贾珍的卫阳手疾眼快点了她的哑穴。

  “秦姑娘别怕。”卫阳硬着头皮解释道:“我不是坏人,实在看不下去这畜生的行径,才出手相救。”

  他替秦可卿感到悲哀,真是前狼后虎。

  秦可卿惊疑不定地瞪着卫阳,眼里分外惊恐。

  易容后的卫阳面容普通,虽不如贾珍那么令人作呕,可忽然出现带给秦可卿的惊吓,与贾珍相比也不遑多让。

  “请姑娘稍等,我先处理这畜生。”卫阳安抚了一句秦可卿,便抓着贾珍,打算把他藏起来。

  心惊胆颤的秦可卿见卫阳并未对自己动手动脚,反而弯腰去拖贾珍,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卫阳正要把贾珍塞到柜子里,余光瞥见床底下有只玉白的手往里缩了缩。

  床下有人!

  他心头一紧。

  谁?

  他猛地趴地上往床下看去。

  四目相对,一张绝美的脸庞映入卫阳眼帘。

  是个少女,眉清目秀,容貌甚美,虽比不上秦可卿,但也令人惊艳。

  少女见自己暴露,眼中杀机毕露,娇喝一声,寒光一闪,一柄匕首直刺卫阳咽喉。

  卫阳连忙往后一缩,少女借此机会窜了出来,与卫阳厮杀。

  仅仅三个回合后,少女被卫阳屈指狠狠弹在手腕,吃痛下匕首脱手而出,掉在地上。

  她不退反进,一记鞭腿又扫向卫阳太阳穴。

  卫阳抬臂格挡,继续与其交手。

  这少女身法灵动,招式狠辣,武功修为倒不普通。

  但卫阳毕竟是天地会培养出来的好手,几个回合后便摸清了她的路数。

  他佯装失误,露出破绽。

  少女果然上当,一掌拍向他胸口。

  卫阳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借力一带,将她整个人甩到墙边,反剪双臂按住。

  “你是什么人?为何藏在这里?”

  卫阳喝问。

  少女咬牙切齿挣扎,“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个字。”

  床上角落里,秦可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幕。

  今夜的遭遇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先是丈夫兽性大发,然后公公欲行不轨,再然后冒出个贼人救她,现在床底下又钻出个少女刺客,接着俩人打了起来。

  她心里惊涛骇浪一阵接一阵,自己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这辈子大喜之日遇这种事。

  两贼人是父亲的仇家还是宁国府的仇家?

  父亲为官小心谨慎,未曾结党营私,未和谁结怨。

  所以眼前这两人乃针对宁国府而来。

  秦可卿心思聪慧,猜到了些什么,可惜她发不出声音,更不敢乱动,只好默默看着。

  卫阳仔细打量被自己制住的少女。

  一身夜行衣刺客打扮,腰间挂着几样暗器,显然是江湖中人。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不免心神荡漾。

  她微微喘息着,玄色劲装紧贴身躯,衣料在胸前绷出两道流畅而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被春风鼓满的船帆。

  好家伙,比秦可卿还要大。

  恰好此时少女蜷身,交领处衣料绷得更紧,隐约勾勒出藏在下面的、浑圆而富有生命力的曲线,似月光下若隐若现的山峦。

  “淫贼!看什么!”黑衣少女察觉了卫阳眼神异样,怒骂道。

  “花开的正艳,我若不看,岂不是显得不解风情了?”卫阳哈哈一笑。

  “呸!”黑衣少女往地上啐了一口,“你与贾珍这老畜生有何区别?”

  “你还是先操心自己的处境吧。”卫阳嗤笑一声,“你进贾府到底做什么?”

  “呸!”黑衣少女抿着嘴偏向一边,依然不打算回答。

  卫阳眼珠一转,“你肯定不是为财物而来,所以和贾府有仇?”

  听卫阳这么说,黑衣少女眼神有些飘忽,还是一声不吭。

  卫阳心里有了数,笑道:“看来我猜对了,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无仇无怨!”黑衣少女用力挣扎,“贼人!”

  “姑娘,你口口声声一句贼人。”卫阳道:“你我混进贾府做偷鸡摸狗之事,谁也别说谁。”

  “再说了,我刚才可是救了新娘子。”

  黑衣少女冷笑,“我也是打算救她才被你发现的,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说不定是想自己独占这美人儿,不想被老畜生占先而已。”

  “你也要救她?”卫阳故意吃惊,“你既然和贾府有仇,为何要救人?”

  “她是无辜的,我岂能见死不救?”黑衣少女义正言辞道:“贾珍这狗汉奸之后行为不端,人人得而诛之,你放开我,我去杀了他!”

  “狗汉奸?”卫阳听出了些门道,笑道:“刚才还说无仇无怨,现在要杀了人家。”

  “姑娘真有意思。”

  “狡猾贼人!快放了我!”黑衣少女被卫阳套了话,又怒又气。

  卫阳嘴角含笑沉吟道:“姑娘,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如何?”

  “什么意思?”

  “我放了你,你当没见过我,我也当没见过你。”

  黑衣少女警惕盯着卫阳,“你真要放我走?”

  “不然呢?”卫阳乐了,“你方才理直气壮让我放了你,我现在打算放,你又不信了。”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黑衣少女怒目而视。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也是来找贾府麻烦的。”卫阳再打量少女身前几眼后,笑眯眯道:“何况我也是怜香惜玉之人。”

  “你!臭淫贼!”黑衣少女怒瞪着卫阳,再看向秦可卿,“那她怎么办?”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