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从绵竹关开始大兴蜀汉

第41章 龙山伏击铜铃惊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关羽对于益阳对峙的谋划,费观略知一二。

  关羽曾计划从三万大军中,精选五千精锐,趁夜色掩护,潜行至益水上游一处水深仅及膝的浅滩,由此发起渡河突袭。

  然而,东吴那边,恰有对突袭之道极为精熟的甘宁。他敏锐地判断出蜀军可能选择的渡河点,并向主帅鲁肃建言。他请求增派五百兵马,以便在此设伏反击,坦言自己麾下三百部众恐难竟全功。

  鲁肃深知甘宁之能,亦明此策关键,当即拨给他一千精兵,比他所求还多出一倍。

  不过费观当时初看时,心中却嘀咕,若真觉得万分紧要,怎么不再多派些人马?

  无论如何,历史的结局是,关羽在发动突袭前,察觉对岸已有防备,果断取消了行动。甘宁蓄势待发,却扑了个空,最终只得在彼处修建了一座巍峨的望楼,用以监视蜀军动向。

  这便是史上益阳对峙中,唯一一次计划中的突袭,以一种近乎荒谬的方式黯然收场。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随着费观及其麾下三千江州兵的到来,这次突袭的规模与性质已然改变。

  这不再是关羽直接指挥的五千人行动,而是交由费观“自行决断”的三千人突袭。

  这意味着,他们拥有了“成全”甘宁那份期待已久的反击的机会。

  至于这会引发何种连锁反应,费观自认没有诸葛亮那般算无遗策的头脑,无法预知。

  但他笃信一点,此等规模的冲突,绝不至于导致两国全面开战。

  只因北方的曹操,一旦开始对汉中用兵,蜀吴双方就必须立刻放下兵戈,转而展开紧急的外交磋商。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般行事只会让刘备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

  但在东吴看来,刘备集团是牵制曹操兵力,使其无法全力南下的几乎唯一筹码。若一味与刘备死斗,只会让北方的曹魏坐收渔利。

  故而,“适当地打一打,再适当地握手言和”,才最符合东吴的利益。

  当然,若是东吴自觉实力足以一口吞下刘备,那又另当别论。

  连日来,庞德与王平反复勘探益水上游,寻找合适的接敌地点。

  这里要特别注意,是“接敌地点”,而非“适合渡河的地点”。

  因为关羽的命令是“突袭”,而费观部的目标,却是“引动甘宁的反击并加以应对”。这其中的微妙差异,决定了整个战术准备的方向。

  待突袭日期商定,费观依令通报关平。三千江州兵随即悄然向上游预设地点移动。

  因在前期侦察时,费观有意令部下偶尔暴露行迹,故而他推测,此时的甘宁,恐怕正摩拳擦掌,期待着他们的“自投罗网”,并已设下埋伏。

  “杀!”

  夜色深沉,费观拔出佩剑,低沉而有力地发出了突袭的号令。

  担任先锋的王平,立刻率领数百锐卒,快速涉过益水上游那冰凉的浅滩。

  益水自西向东北汇入洞庭湖,故而上游方向,自然是背离洞庭湖的西面。

  关羽大军驻于益水北岸,吕蒙、鲁肃则陈兵南岸。费观部此番渡河,乃是向西运动。之所以强调方向,只因这关乎整个计划的成败关键。

  对岸,东吴军的前沿营寨轮廓在黑暗中隐约可见。四下里一片死寂,仿佛守军皆已沉入梦乡。

  但费观心知,甘宁定然埋伏在侧。

  若问为何如此确定?

  他心中冷笑,要是没有埋伏,那便是天赐其便,白捡的一份战功,何乐而不为?无论哪种情况,于他而言,似乎都不算坏。

  “放箭!”

  而且谁规定突袭定要悄无声息?

  王平一声令下,百余支早已备好的火箭,带着凄厉的呼啸,骤然划破漆黑的夜空,落入东吴军营!

  连日干燥的天气让树木干枯易燃。火箭落下之处,火苗迅速窜起,顷刻间便蔓延开来,映红了半边天。

  一轮火箭过后,王平与麾下士卒便齐声呐喊着朝营口猛扑过去!

  也就在此时,一道魁梧的身影自那开始熊熊燃烧的营中出现了。

  “好个狡猾的家伙!故意在侦察时露出行踪,原来打的是引蛇出洞,反咬一口的主意!”

  来人正是甘宁!他脸上带着几分被算计的恼怒,更有几分棋逢对手的兴奋。

  虽已近二十年未见,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几道风霜的痕迹,但那眉宇间的桀骜与彪悍,与费观记忆中那个纵横巴郡水道的豪杰,并无二致。

  “甘!兴霸!”

  费观深吸一口气,运足中气,朗声高呼。

  甘宁的目光,应声从王平身上移开,落在了费观这里。

  他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显然认出了费观,但一时未能将眼前这顶盔贯甲的将领,与记忆中那个稚嫩少年完全重叠。

  “我乃费观!”

  “费观?”甘宁一怔,随即恍然,“啊!可是江州费氏的那个费观?”

  他显得十分惊讶。毕竟,两人曾有过一段“叔侄”之谊。

  “铿”的一声,甘宁拔出了腰间的环首刀:

  “真是一段奇妙的缘分!怎会是你?难道此番突袭,也是你主动请缨?”

  “观乃奉命而来!”费观高声回应。

  “奉命?”甘宁眉头一挑,随即哂笑,

  “我还道你性子过于柔弱,非是军旅材料……不过,你挑选的这先锋倒是不错。闲话休提,军人之间,是用手中兵刃说话,而非口舌!”

  话音未落,甘宁已如猎豹般冲向王平!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埋伏在营寨四周,因火势蔓延而无法再隐匿的东吴伏兵,也纷纷现身。

  一场预料之中的正面冲突,瞬间爆发!

  甘宁腰间系着一串铜铃,随着他的迅猛动作,叮当作响,其声清越,却又带着一股扰乱心神的魔力。传闻这铃声曾让哭闹的孩童瞬间止啼,此刻在战场上,更添几分肃杀。

  费观在雷铜的护卫下,挥剑格开一名扑来的东吴士兵,顺势将其砍倒,随即低喝道:

  “是时候了!按计划,向山地撤退!”

  “得令!”雷铜瓮声应道,手中长刀挥舞得更急,护着费观且战且走。

  战场上,王平正奋力与甘宁周旋,战况看似对蜀军不利,节节败退。然而,这一切皆在计划之中。

  佯装力不能支,全军开始向西方山区“溃退”。

  益阳地势,越往东北靠近洞庭湖,越是平坦开阔;而向西,则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山地。

  或许有人以为,生于巴山蜀水的江州兵,到了山地便如鱼得水。

  殊不知,东吴军常年征讨山越,对于山地作战,同样经验丰富,绝非弱者。

  王平亦是卖个破绽,虚晃一刀,转身便“逃”。

  甘宁眼见蜀军“溃散”入山,非但不疑,反而朗声长笑,豪气干云:

  “哈哈哈!以为尔等生于巴地,便占了山地的便宜?那便是大错特错!”

  他信心满满,挥军急追。蜀军则不顾一切,埋头向山中狂奔。

  费观心中最惧甘宁神射,所幸甘宁似乎一心追击,并未急于张弓搭箭,或许是觉得拉弓会耽误迫近的时间。

  话说回来,这番“溃逃”,倒显得费观最为“不济”。

  他自开战至今,似乎只砍倒了一名敌兵,便一直在“逃命”。连王平都已追至他身侧。

  “怎撤的这么快?”

  费观看着身边的王平,喘着气道。

  当初制定这“诱敌深入”之策时,王平曾半开玩笑地问,若他阵前斩了甘宁,当如何?

  费观当时答曰:“若真如此,大事定矣,倒也省却许多麻烦。”

  王平当时便豪气干云地表示,不如就由他来“结果”了甘宁,免得大家辛苦奔逃。

  “不是玩笑!”王平道。

  费观此刻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得言语简练询问,

  “什么?”

  “甘宁勇武,恐不逊庞都尉!”

  啊?原来王平方才并非全然佯败,是真有些抵挡不住,才顺势撤退的?

  费观转念一想,倒也释然。

  王平毕竟年轻,临阵经验或逊于正值巅峰、名震天下的甘宁。难怪孙权曾傲然宣称:“孟德有张辽,孤有兴霸,足相敌也。”

  甘宁追击的速度比预想更快,王平见状,主动请缨断后,率少量亲兵返身阻敌。

  趁着他与甘宁缠斗的间隙,费观等人终于奋力翻过了会龙山的山脊,开始向另一侧下撤。

  这会龙山,说起来实在有些惭愧,海拔不过百二十米左右,在真正的大山面前,只算得一座大些的土丘。因民间盛行刀耕火种,山上随处可见开辟出的田地,林间也布满了人迹踩踏出来的小径。

  一路狂奔之下,费观倒是真切感受到了每日练习五禽戏的好处。他竟然能勉强跟上那些惯于在山地奔走的江州兵卒,未落下太多。这对他而言,已是巨大的进步。

  众人一路不敢停歇,终于彻底越过会龙山。山脊之后,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片相对平坦的稻田区。几座低矮的山丘之间,隐约可见一个小村庄的轮廓。想来是因战乱,村中早已空无一人。

  来不及喘息,费观下令继续向西撤退。

  又奔出一段距离,前方出现一座比会龙山还要矮上一半的山丘。然而,此山颇为奇特,一侧因曾是采石之故,形成了陡峭如悬崖般的断面,难以攀爬。

  “哈哈哈!天助我也,尔等终于自陷绝地了吗?”

  清脆的铜铃声伴随着甘宁意气风发的声音由远及近。他率领东吴追兵,已至身后。

  费观部众背倚着那采石形成的绝壁,迅速结成一道半圆形的防御阵势,刀枪向外,严阵以待。

  “甘兴霸!莫要得意太早!我军人数占优!将尔等引至此地,正是我军目的所在!”费观强自镇定,高声喝道。

  “我部千人,尔等约有两千之众。人数确是尔等占优。”甘宁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带着几分野性,“然则,沙场争锋,岂是单凭人数多寡便能定胜负的?”

  他话音方落,众人刚刚穿越的会龙山方向,忽然传来阵阵喧嚣与呐喊!

  只见大批兵马,正沿着山脊蜂拥而下,看其旗号与衣甲,竟是东吴援军,人数与费观部众大致相当!

  “潘璋在此!蜀贼休走!”

  一声暴喝如雷震响。只见一员东吴将领,相貌粗豪,神态骄狂,正一马当先,疾速翻越会龙山而来。

  费观心中暗道:果然来了!他们早料到东吴为应对突袭,必有后手安排。

  甘宁见状,侧头对费观耸了耸肩,道:

  “瞧见否?若尔等方才在会龙山拼死一战,凭借地利,或还有几分生机。妄想将我军引至此处,趁双方疲惫之际,倚仗人数取胜?实乃大错特错!”

  “你还好吗?”费观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甘宁一愣:“什么好?”

  “我是问,你在东吴……待得可还顺心?”

  “哼!”甘宁脸色一沉,断然喝道,“想以乡情动我?你看错了人!吾之故乡,如今便是东吴!”

  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此时,潘璋已率军赶至近前,恰好听到甘宁此言,不由得发出一阵豪爽的大笑:

  “哈哈哈!甘兴霸,谁人不知你乃巴郡豪杰,故乡分明在彼!何必硬说是什么东吴人?若鲁肃都督在此,听闻此言,定要抚掌对左右言道:‘观兴霸此心,谁复有疑?’”

  “潘文珪!你给我住口!”甘宁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粗暴地打断了潘璋的话。

  费观冷眼旁观,心知这两人关系恐怕并不融洽。

  这也难怪,潘璋此人,在史书上风评极差,若论品行不端,放眼三国诸多武将,他即便排不进前五,也相去不远。

  在东吴阵营内部,论起跋扈贪鄙,他若称第二,怕无人敢称第一。

  然而,孙权重用潘璋,并非欣赏其品行,纯粹是因其作战勇猛,屡立战功。

  据说潘璋之子更是庸碌且品行不端,最终惹得孙权忍无可忍,将其贬黜还乡。

  “兴霸兄欲与故人叙旧,末将理解。”潘璋对甘宁的怒意浑不在意,嬉皮笑脸道,

  “只是此地事宜,还是交由末将处置为好,免得惹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徒增烦恼。”

  “潘文珪!你说的这是人话吗?”甘宁怒火更炽,他本也是火爆脾气,如何忍得潘璋这般阴阳怪气,指桑骂槐?

  费观等人倒是乐得见东吴将领内讧,但也心知,指望他们当真火并起来,只怕是痴心妄想。

  “末将的弟兄们来的路上可都听说了,”潘璋不再理会甘宁,贪婪的目光在费观身上扫视,

  “这肥……咳咳,这位费将军,家资颇丰啊?正好,弟兄们近来手头紧,零花钱有些不够使唤。若能生擒了他,想必能换得一笔丰厚的赎金。兴霸兄若有意,赎金到手,分你一半如何?”

  他笑得愈发肆意,那神情让费观莫名想起了某些黑道电影里,那些头目敲诈勒索时的丑恶嘴脸。

  事实上,潘璋所部,军纪涣散,与其说是正规军队,不如说更像一支披着官军外衣的悍匪团伙。潘璋惯以钱财维系部众,而其所用钱财,多半来路不正。

  “在那之前,你会先死在我的刀下!”甘宁语气冰寒,手已按上刀柄。

  “哈哈哈!有趣!尽管放马过来试试!”潘璋毫不示弱,他身后士卒见状,竟齐刷刷将手中矛尖调转,隐隐对准了甘宁及其部众!

  一时间,费观这两千人马,反倒成了被晾在一边的“局外人”。

  不过,此情此景,对费观而言,倒是意外之喜。

  他本就想借与甘宁叙旧拖延时间,没曾想潘璋一来,这两人自己先杠上了,白白浪费了许多工夫。

  就在这剑拔弩张,东吴两将几乎要内斗的关头——

  “咚咚咚!咚咚咚!”

  一股大地震颤之声传来,甘宁与潘璋那原本互相怒视的脸瞬间变色,取而代之的是焦急!

  “费观!”甘宁猛地转头,目光如电,死死盯住费观,厉声大喝!

  尽管他此刻面容因惊怒而略显扭曲,但一切,为时已晚!

  “西凉庞永明在此!谁敢与某一战!”

  一声雷霆般的暴喝,自侧翼传来!

  只见月光下,一员大将,胯下骑着极为神骏的白马,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如同离弦之箭,从侧翼的缓坡后猛然杀出!

  其身后,两百骑兵蹄声如雷,紧随其后,卷起漫天尘土!

  再之后,则是八百步兵,呐喊声震天动地,如潮水般涌来!

  正是庞德,率领着他精心训练的一千伏兵,在此关键时刻,如神兵天降!

  他们渡河的上游,本就距离此地不远。庞德算准时机,趁夜潜行至此前勘探好的隐蔽处,只等信号,便给予追兵致命一击!

  “哇……”

  雷铜看着庞德一马当先、威风凛凛的身影,眼中满是羡慕,喃喃自语,

  “这……这也太威风了!某家日后,定也要如此冲杀一阵!”

  费观闻言,不禁莞尔,打趣道:“那待会儿,甘宁便交由你来应对?”

  雷铜脸色一正,头摇得像拨浪鼓:“主公说笑了!怎么可能!”

  费观心下稍安:“还好,理智尚存。”

  “休要纠缠,先拿下费观!”

  甘宁与潘璋极有默契,几乎同时放弃了争执,怒吼一声,双双朝着费观所在的位置猛扑过来!

  他们心知已中埋伏,此刻唯有擒贼擒王,或可扭转颓势。

  其麾下士卒也心领神会,发疯般向蜀军阵型冲来,意图制造混战,以此抵消庞德骑兵冲锋带来的巨大优势。

  “休想!”

  王平早已严阵以待,见状立刻指挥麾下士卒奋力抵挡,竭力维持阵线,不给东吴军制造混乱的机会。

  单凭王平一人,压力巨大。雷铜见状,也大吼一声,挥刀加入战团,堪堪挡住了凶猛扑来的潘璋。

  “全军听令!撤!”

  甘宁与庞德率领的骑兵稍一接触,便知事不可为。他亦是果决之人,虚晃一刀,逼退当面之敌,随即高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潘璋更是滑溜,见势不妙,早已萌生退意,听得甘宁号令,立刻招呼本部人马,准备溜之大吉。

  然而,庞德率领的两百骑兵,已然如同决堤的洪流,狠狠撞入了东吴军的侧翼!

  “噗嗤!”

  庞德手中长枪如毒龙出洞,精准无比地将一名迎面的东吴士卒刺穿,随即双臂一振,将其尸身甩飞出去,声若洪钟般再次暴喝:

  “西凉庞永明在此!”

  “谁敢与某一战!”

  其身后骑兵与紧随的步兵亦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这如同风暴般的雷霆一击,瞬间便将甘宁与潘璋原本还算严整的队伍冲得七零八落,人仰马翻!

  西凉铁骑的悍勇,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费观看着这摧枯拉朽的一幕,心中不由回想起当初制定计划时的情景。

  他们勘探地形时,便注意到会龙山以西这片区域,有此类低缓如田埂般的山丘。当时便想,能否加以利用?

  若敌军追过山丘,进入这片相对平坦之地,再被引至这采石场形成的“绝路”前,定然已筋疲力尽。

  若此时,若有一支养精蓄锐已久的骑兵,自侧翼突然杀出,结果将会如何?

  良马难求,养护耗费巨大,故骑兵仅有二百。

  但这二百骑,皆是庞德亲自挑选、严格训练的精华。更重要的是,这些战马惯于翻山越岭,穿越此类缓坡丘陵,如履平地!

  “真的好威风,我以后定也要……”雷铜望着庞德冲杀的背影,再次喃喃。

  “那你能对付甘宁吗?”费观习惯性地又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

  雷铜依旧回答的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哈哈,哂笑两声,但费观此刻心情大好。计划已然成功,眼下正是扩大战果之时!

  “随我杀!”

  费观与雷铜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战意。

  两人高举兵刃,率领身边亲卫,向着那些溃退不及,落在后面的东吴士兵掩杀过去。

  他费观,今日也要在这战场之上,亲手斩获几分实实在在的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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