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灭的忠魄
一、镐京寒秋,血染青铜
南宫甲的手掌还留着握剑的茧子,那是二十年来日夜练剑磨出的印记,粗糙却坚实,像老树皮般紧紧贴合着剑柄的轮廓。他最后一次举起那柄青铜剑时,剑尖正对着潮水般涌来的犬戎士兵——那是周幽王六年的深秋,镐京的城墙外寒风卷着沙尘,呜咽声里混着震天的喊杀,“破城!屠宫!”的嘶吼像饿狼的嚎叫,撞得城墙都在微微颤抖。沙砾打在脸上生疼,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一丝咸涩的血腥味,作为王宫护卫队的队长,他正守在北门的城楼内侧,后背便是幽王的寝宫,容不得半分退怯。手里的青铜剑是三年前幽王亲自赏赐的,剑身靠近护手的地方,用阴刻手法凿着“保周”二字,笔画刚劲,透着帝王的期许。剑柄用整块犀牛角裹着,经过常年握持,已经被摩挲得温润如玉,握起来沉稳得让人安心。
“南宫队长!左侧缺口快守不住了!”年轻护卫李信的喊声从斜前方传来,带着哭腔的焦急,他的左臂已经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南宫甲眼角余光瞥见城墙一处塌陷,三个犬戎士兵正踩着同伴的尸体翻上来,他们手里的弯刀闪着寒光,刀身上还挂着碎肉和血沫,脸上涂着狰狞的油彩,眼神里满是嗜杀的疯狂。“稳住!跟我上!”南宫甲一声怒喝,声音因连日苦战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左臂猛地一振,青铜剑带着破空的锐响劈了出去,“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硬生生格开了最前面那名士兵的弯刀。对方显然没想到一个看似疲惫的护卫竟有如此力道,虎口瞬间开裂,弯刀险些脱手。南宫甲趁机沉腰转体,剑锋顺势下削,精准地劈中了对方的肩胛,“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铠甲上,与之前的血渍混在一起,凝结成暗褐色的斑块。那士兵惨叫着跌下城墙,身体砸在下方的尸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南宫甲刚稳住身形,准备应对后面的敌人,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被烧红的铁锥狠狠刺穿。他猛地低头,一支带着倒钩的铁箭已经穿透了他的铠甲,箭簇从后背穿出,乌黑的箭羽还在微微颤抖。鲜血顺着箭杆汩汩流淌,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温热的液体顺着小腹往下滑,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力气像被抽走的潮水,迅速从四肢百骸褪去,手里的青铜剑开始微微颤抖,然后“哐当”一声掉落在青石板上,剑身与石头碰撞,发出清脆又悲凉的回响。视线渐渐模糊,耳边的喊杀声、惨叫声仿佛被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变得遥远而空洞。他想抬手拔掉胸口的箭,却发现手臂重得像灌了铅,连动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他最后看到的,是剑身反射的夕阳,那片余晖穿过漫天血雾,落在“保周”二字上,像一团燃烧的血红色火焰,然后彻底陷入了黑暗。“幽王……镐京……”他的意识里闪过最后两个念头,带着无尽的遗憾,沉沉坠入虚无。
二、魂化光粒,剑影随行
等南宫甲再“醒”来,发现自己并没有坠入传说中的阴曹地府,而是变成了一团青灰色的光粒,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中。那团光粒带着他的意识,能清晰地“看”到周围的一切,却再也感受不到铠甲的重量、鲜血的温热,甚至连之前胸口的剧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试着“抬手”,却只看到光粒微微晃动,没有实体的手臂,没有熟悉的触感,这种虚无的感觉让他心头一阵恐慌。而那把伴随他多年的青铜剑,此刻竟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斜插在光粒中央,剑身依旧泛着熟悉的冷光,只是比实体时显得更加虚幻,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紧紧连着他的意识。
光粒缓缓飘离了城墙,南宫甲“低头”望去,战场依旧惨烈。他的战友们还在拼死厮杀,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少了腿,却依旧咬着牙挥舞着兵器,嘶吼着冲向敌人。年轻的护卫李信正捡起他掉落的青铜剑,双手紧握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握剑的姿势和他如出一辙——那是去年冬天,他在演武场手把手教给李信的,当时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握剑要稳,心要沉,剑是护具,更是忠魂的寄托,什么时候都不能丢。”李信此刻显然是慌了,额头上满是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剑柄上,他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强撑着一丝坚定。一个犬戎士兵正从他身后悄悄逼近,弯刀已经举起,刀光在夕阳下闪着致命的寒光。
南宫甲急得想喊“小心背后”,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音像被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在意识里徒劳地嘶吼,光粒不受控制地往李信的方向飘了飘,却根本无法触及他。他能清晰地看到士兵嘴角那抹残忍的笑容,能看到李信因为专注前方而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的危险,心脏(如果他还有心脏的话)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要再次失去意识。“快转头!快啊!”他在心里疯狂呐喊,恨不得冲过去推开李信,可他只是一团没有实体的光粒,什么都做不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下意识地学着南宫甲的样子,将青铜剑狠狠劈了出去。“咔嚓”一声,剑锋劈中了那名士兵的弯刀,震得对方虎口开裂,兵器脱手飞出。李信趁机上前一步,剑尖直刺敌人的胸口,干净利落地结束了对方的性命。南宫甲的意识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欣慰,又有不甘。他想再看看这片他誓死守护的土地,光粒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开始往更高的地方飘去——先是掠过镐京错落的屋顶,那些曾经熟悉的宫殿、街巷,此刻都笼罩在战火的硝烟中,浓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空;然后是奔腾的渭河,河水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滚滚向东流去,河面上漂浮着尸体和残破的兵器;接着是连绵的秦岭山脉,云雾缭绕,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却终究没能挡住外敌的铁蹄;最后,整个中原的土地都缩成了一块绿色的补丁,在他的“视线”里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宇宙的无边黑暗里。
三、剑影如初,旧忆如潮
起初,光粒包裹着的青铜剑虚影亮得刺眼。剑身泛着凛冽的冷光,仿佛能穿透宇宙的黑暗,“保周”二字刻得很深,笔画里还留着铸造时的细微纹路——那是他刚拿到剑时,为了让字迹更加清晰,用细砂一点点磨出来的,整整磨了三天三夜,手指被磨破了好几处,鲜血渗进纹路里,后来竟与青铜融为一体,成了独属于他的印记。每次握剑时,指尖划过那些纹路,都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仿佛那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一部分。剑柄的犀牛角依旧带着温润的光泽,他能清晰地“摸”到上面自然形成的纹路,像他无数次握剑时那样,熟悉得让人心安。
“南宫甲,此剑赐你,从今往后,你要拿着它,守住镐京,守住周朝的子民。”幽王赏赐剑时的声音突然在意识里响起,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那时他跪在大殿中央,头顶是幽王威严的身影,殿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铜剑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他双手接过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少年人的热血与坚定:“臣南宫甲,定不负王命,以血为誓,护我大周,至死方休!”那时的他,心里满是滚烫的热血,觉得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把这柄剑握在手里,把这份嘱托刻在心上。幽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温暖而沉重。
他“伸出”意识,轻轻触碰着剑身上的“保周”二字,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刻字时的力道,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青铜的凉意。他想起了无数个清晨,在演武场上练剑的场景,朝阳初升,霞光染红了半边天,剑光与霞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他一遍遍挥舞着青铜剑,劈、砍、刺、挑,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水渍,蒸发在清晨的微风里。那时的他,总觉得自己的力量无穷无尽,觉得这柄青铜剑能劈开一切黑暗,能守住王朝的千秋万代。“队长,你练剑的样子真帅!”李信的声音带着崇拜,那时的李信还是个刚入护卫队的少年,眼神清澈,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南宫甲笑着扔给他一把木剑:“光看没用,过来练,什么时候能接住我三招,才算真正入门。”
他还想起了幽王带着群臣狩猎的那次,一只受惊的黑熊突然扑向幽王的车架,周围的侍卫都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后退,唯有他毫不犹豫地拔剑冲了上去。黑熊的咆哮震得耳膜发疼,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却丝毫没有退缩,脚步沉稳,眼神锐利如鹰。在黑熊的利爪即将碰到车架的瞬间,他猛地侧身,青铜剑带着风声刺了出去,剑尖精准地刺中了熊的胸口,剑刃很利,一下子就扎了进去,温热的熊血喷了他一身,带着浓重的腥气。幽王从车架上下来,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南宫甲,真乃勇将也!”那一刻,他心里满是骄傲,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四、宇宙之冷,初现锈痕
宇宙里没有血,没有铁,甚至没有空气,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和刺骨的“冷”。那不是镐京冬天的寒风,带着干燥的凛冽,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也不是渭河冰面的酷寒,透着水的阴寒,能冻得人手指僵硬;而是一种带着湿气的虚无,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悄无声息地钻进光粒里,钻进青铜剑的虚影里,带着一种能侵蚀灵魂的力量。南宫甲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冷”时,打了个寒颤,虽然他没有实体,却依旧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剑柄的犀牛角突然暗了些,原本温润的光泽像被水浸过的木头一样,渐渐失去了光彩,变得有些晦暗,就像他当年见过的、被雨水泡了整夜的木剑柄。
他没太在意,只当是宇宙里的特殊环境造成的,以为过一阵子就会恢复。可很快,他就发现事情不对劲。剑身的冷光开始慢慢变淡,不再像之前那样耀眼,而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雾,就像蒙尘的镜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紧接着,剑身上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褐色斑点——那是锈!南宫甲的意识猛地一紧,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抽搐般的疼。他太熟悉这种锈迹了。从前在护卫队时,每次训练完,如果忘了用丝布蘸着草木灰擦拭剑身,第二天就会出现这样的斑点。那时他总会心疼地赶紧擦拭,手指捏着丝布,一点点顺着剑身的纹路擦拭,动作轻柔而仔细,直到剑身重新恢复寒光,能映出自己的影子,才会放心地把剑放进剑鞘,还会在剑鞘里垫上干燥的艾草,防止生锈。
“不,不能让它生锈!”南宫甲在意识里呐喊,声音里满是恐慌和焦急。他试着模仿擦剑的动作,在光粒里划出一道道弧线,想用“手”去擦拭那些锈斑。可他的“手”每次都穿过了剑身的虚影,根本无法触及,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看得见,摸不着。那些锈斑不仅没有掉,反而像得到了滋养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从针尖大小变成了指甲盖大小,颜色也从浅褐色变成了深褐色。他急得团团转,光粒在宇宙里胡乱地飘动,意识里满是焦虑。他想起了当年教李信擦剑时说的话:“剑是战士的魂,你对它好,它才会在战场上护你周全,哪怕只是一点锈迹,也可能在关键时刻让你丧命。”可现在,他连自己的剑都护不住了,这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盯着”那些不断蔓延的锈斑,心里满是绝望,难道这柄承载了他所有忠诚和记忆的剑,就要这样在宇宙里慢慢锈蚀殆尽吗?
五、锈迹蔓延,剑影凋零
锈迹蔓延的速度比南宫甲想象的还要快。先是剑柄,犀牛角上的纹路被一层厚厚的锈覆盖,原本清晰的纹理变得模糊不清,就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再也看不清原本的模样。整个剑柄都变成了一片暗沉的褐色,再也找不到一丝温润的光泽,摸起来(虽然他摸不到)也应该是粗糙而干涩的,就像枯树皮一样。然后是剑身,那些细小的锈斑渐渐连成了片,像一张细密的网,从剑身的两端往中间蔓延,把“保周”二字紧紧裹了起来。原本刚劲有力的字迹渐渐变得模糊,笔画被锈迹侵蚀,一点点剥落,就像风化的石碑上的文字,最后只剩下两个淡淡的印痕,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失,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最让他心疼的是剑尖。那曾经是整柄剑最锋利的地方,能轻易刺穿厚厚的铠甲,能精准地刺入敌人的要害,甚至能劈开坚硬的石头。此刻却变得圆钝不堪,像被磨平的石头,又像被啃过的骨头,再也没有了当年劈倒敌人、刺穿熊胸时的锐气,再也没有了那种一往无前的锋芒。南宫甲“盯着”那柄越来越暗的剑影,意识里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那不是胸口的箭伤,也不是皮肉的苦楚,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一种失去挚爱的悲痛,就像失去了自己的手臂,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他试着回忆剑的锋利,回忆刺中熊时那种“噗嗤”一声的顺畅,回忆格开弯刀时那种金石交鸣的脆响,可那些记忆像剑身的锈迹一样,也开始变得模糊。
他记不清熊的样子了,只记得一片模糊的棕色影子,记不清熊血的温度,只记得一种淡淡的腥气;记不清幽王夸奖他时的表情了,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帝王轮廓,记不清幽王掌心的温度,只记得一种淡淡的暖意…………。
七、金光渐盛,魂识共鸣
那丝来自“保周”二字的金光,起初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宇宙的黑暗与锈蚀彻底吞噬。可南宫甲的意识刚一触及那丝光芒,就感受到一股温暖而坚定的力量,像当年幽王拍在他肩上的掌心温度,又像演武场上清晨的阳光,驱散了些许宇宙的寒意。他试着将自己的意识集中过去,像当年握紧剑柄那样,小心翼翼地“包裹”着那丝金光。
“这是……什么力量?”南宫甲的意识里泛起疑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力量并非来自剑影本身,而是源于他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是他对镐京的牵挂,对幽王的承诺,是他二十年来作为护卫的忠诚与坚守。那金光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意念,竟缓缓变强了一些,从细线般的微光,变成了米粒大小的光点,在锈迹斑斑的剑影里跳动着,像一颗顽强的心脏。
就在这时,远处的宇宙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波动,像是某种信号,又像是某种呼唤。南宫甲的光粒不由自主地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飘去,怀里的青铜剑虚影也随之晃动,那粒金光变得更加明亮,甚至在剑影表面划出了一道细小的金色纹路,将周围的锈斑稍稍逼退了一些。“有人吗?”他下意识地在意识里呼喊,声音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久违的希冀。
波动越来越近,南宫甲终于“看到”了来源——那是另一团光粒,比他的稍小一些,呈淡红色,光粒中央插着一柄残破的铁剑虚影,剑身上同样布满了锈迹,却也有一丝微弱的红光在剑刃处闪烁。那团光粒似乎也发现了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快速飘了过来。“你是谁?”一个沙哑的意识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警惕,“为何你的光粒里,有和我一样的气息?”
南宫甲心头一震,这气息……是战士的魂!“我叫南宫甲,曾是大周王宫护卫,守护镐京而死。”他连忙回应,意识里的情绪带着激动,“你呢?你也是战死的战士?”那团红色光粒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叫赵虎,是赵国的士兵,在长平之战中,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被秦军乱箭射死。”赵虎的意识声音里满是悲凉,“没想到死后,连魂魄都不得安宁,还要被这该死的宇宙锈蚀我的剑。”
南宫甲看着赵虎光粒里那柄残破的铁剑,剑身上的锈迹比他的青铜剑还要严重,几乎只剩下半截剑身,那丝红光在锈迹中顽强地闪烁着,像赵虎未灭的斗志。“我明白你的感受,”南宫甲的意识里泛起共鸣,“我的剑也在生锈,我曾以为,连最后的残影都留不住了。”他顿了顿,将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展示给赵虎看,“但刚才,我剑上的‘保周’二字,透出了这道金光,它似乎……是我们的忠魂所化。”
赵虎的光粒猛地晃动了一下,红色的光粒变得明亮了些:“忠魂?”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激动起来,“对!是忠魂!我刚才也感觉到了,每当我想起和战友们一起冲锋的场景,想起守护国土的誓言,剑上的红光就会强一些!”他的铁剑虚影里,那丝红光果然随着他的情绪波动,变得更加耀眼,逼退了不少锈斑,“这锈蚀之力,侵蚀的是我们的记忆,是我们的信念,只要我们的忠魂不灭,它就无法彻底摧毁我们的剑!”
南宫甲恍然大悟,他试着回忆起更多的画面:想起第一次穿上护卫铠甲时的骄傲,想起和战友们在城墙下喝着烈酒畅谈的夜晚,想起幽王赏赐他青铜剑时的郑重,想起临死前劈倒最后一名犬戎士兵的决绝。随着这些记忆在意识里翻滚,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越来越盛,从米粒大小变成了蚕豆大小,金色的光芒顺着剑身蔓延,所到之处,褐色的锈斑像遇到烈火的冰雪,纷纷消退,露出了底下原本的青铜色泽。
“真的有用!”南宫甲激动地喊道,意识里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赵虎也跟着回忆起自己的过往,红色的光粒越来越亮,铁剑虚影里的红光也扩散开来,残破的剑身似乎也变得完整了一些。“看来,我们并不是孤单的,”赵虎的意识声音里充满了希望,“这宇宙里,一定还有很多像我们一样的忠魂,只要我们能找到彼此,凝聚起来的力量,一定能对抗这该死的锈蚀!”
南宫甲点了点头,目光(如果他有目光的话)望向宇宙的深处,那里依旧是无边的黑暗,但他的意识里却不再有之前的绝望。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跳动着,像是在呼应着远方的某种召唤,他知道,新的旅程开始了,他要带着这柄承载着忠魂的剑影,去寻找更多的同伴,去守护这份永不磨灭的信念。
八、锈蚀反扑,忠魂对决
就在南宫甲和赵虎沉浸在找到同伴的喜悦中时,宇宙的黑暗里突然掀起了一阵剧烈的波动,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比之前的锈蚀之力更加狂暴,更加贪婪。南宫甲和赵虎的光粒同时剧烈地晃动起来,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力量是冲着他们剑影里的光来的,是锈蚀之力的反扑!
“不好!它来了!”赵虎的意识声音里满是警惕,红色的光粒瞬间绷紧,铁剑虚影里的红光也变得凌厉起来,“它不想让我们凝聚忠魂,它要彻底吞噬我们!”南宫甲也立刻集中精神,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暴涨,将他的光粒包裹起来,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他能“看到”,黑暗中,无数细小的褐色锈丝正朝着他们涌来,像一张巨大的网,要将他们牢牢困住。
“跟它拼了!”赵虎怒吼一声,意识催动着铁剑虚影,红色的剑光猛地爆发出来,像一道红色的闪电,朝着锈丝最密集的地方斩去。“噗嗤”一声,红色剑光与锈丝碰撞在一起,锈丝被斩断了不少,化作褐色的粉末消散在宇宙里,但更多的锈丝却源源不断地涌来,瞬间填补了缺口,甚至变得更加密集。赵虎的光粒晃了晃,意识里传来一阵刺痛,铁剑虚影上的红光暗淡了一些,刚才的一击,消耗了他不少魂识之力。
南宫甲见状,立刻催动青铜剑虚影,金色的剑光从剑影中射出,与赵虎的红色剑光汇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红交织的光幕,朝着锈丝网狠狠劈去。“铛!”金红光幕与锈丝网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火星四溅(如果宇宙里有火星的话)。锈丝网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褐色的锈丝纷纷断裂,可那股冰冷的力量却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狂暴,黑暗中,渐渐凝聚出一个模糊的黑影,黑影里散发着浓烈的锈蚀气息,像一个巨大的铁锈怪物。
“那是什么?”南宫甲的意识里泛起一丝恐惧,这个黑影给他的感觉,比当年的犬戎大军还要可怕,它没有实体,却蕴含着能侵蚀灵魂的力量。赵虎的光粒也在发抖,但他还是咬着牙(如果他有牙的话)说道:“不管它是什么,它想摧毁我们的忠魂,我们就不能让它得逞!”他再次催动铁剑虚影,红色的剑光变得更加凌厉,“南宫甲,我们一起上,用我们的剑,劈开它!”
南宫甲深吸一口气(如果他需要呼吸的话),意识里回忆起镐京北门的战斗,回忆起自己对幽王的誓言,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变得更加耀眼,“保周”二字的印痕在金光中清晰地显现出来,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好!一起上!”他大喝一声,金色的剑光与赵虎的红色剑光再次汇合,化作一道长长的剑气,朝着黑影狠狠刺去。
黑影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身体猛地膨胀起来,无数锈丝从它身上射出,像暴雨一样朝着剑气射来。剑气穿过锈丝雨,虽然被削弱了不少,但依旧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刺中了黑影的核心。“嗷!”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表面的锈丝纷纷脱落,露出了里面更加浓郁的黑暗。
南宫甲和赵虎没有停手,继续催动魂识之力,剑光不断地刺向黑影的核心。他们能感觉到,黑影的力量在一点点减弱,而他们剑影里的光却越来越亮。南宫甲的意识里,仿佛又回到了镐京北门,他握着青铜剑,一次次劈向敌人,虽然疲惫,却从未退缩。赵虎也想起了长平之战的战场,他和战友们一起冲锋,哪怕明知必死,也没有一个人后退。
不知过了多久,黑影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体彻底崩溃,化作无数褐色的锈丝,消散在宇宙的黑暗里。那股冰冷的锈蚀之力也随之减弱,渐渐消失不见。南宫甲和赵虎的光粒都变得有些暗淡,显然消耗了大量的魂识之力,但他们剑影里的光却变得更加明亮——南宫甲的青铜剑虚影,锈斑已经消退了大半,“保周”二字清晰可见,剑身泛着淡淡的金光;赵虎的铁剑虚影,也恢复了完整的形态,红色的剑光在剑刃上流转。
“我们……赢了!”赵虎的意识声音里满是疲惫,却也带着浓浓的喜悦。南宫甲点了点头,意识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只要我们的忠魂不灭,就没有什么能摧毁我们!”他看着青铜剑虚影上的金光,突然明白,所谓的“天国永恒”,或许并不是指某个具体的地方,而是指这些永不磨灭的忠魂,它们像星星一样,在宇宙的黑暗中闪耀,永恒不灭。
九、忠魂集结,剑影同行
黑影消散后,宇宙的黑暗变得平静了许多,那种冰冷的锈蚀之力也暂时消失了。南宫甲和赵虎的光粒漂浮在半空中,慢慢恢复着消耗的魂识之力。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和铁剑虚影里的红光相互映衬,在黑暗中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
“南宫甲,你说,这宇宙里还有多少像我们这样的忠魂?”赵虎的意识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好奇。南宫甲想了想,说道:“应该有很多吧,从古至今,有多少战士为了守护家国、坚守信念而死,他们的忠魂,一定也像我们一样,被困在这宇宙里,对抗着锈蚀之力。”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宇宙的深处,“我们应该去找他们,团结起来,这样才能更好地对抗锈蚀,也才能让我们的忠魂延续下去。”
赵虎点了点头:“说得对!单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要是能找到更多的同伴,我们就能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说不定还能找到离开这里的路,或者找到这锈蚀之力的根源,彻底消灭它!”他的铁剑虚影里的红光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呼应他的想法。
就在这时,远处的黑暗中,又传来了几道微弱的波动,比之前赵虎传来的波动更加清晰,也更加密集。“你看!”南宫甲激动地说道,“有其他的忠魂!”他和赵虎对视一眼(如果他们有眼睛的话),然后一起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飘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们渐渐“看到”了更多的光粒,有蓝色的、黄色的、绿色的,每一团光粒中央,都插着一柄兵器的虚影,有刀、有枪、有矛、有弓,虽然都布满了锈迹,但每柄兵器上,都有一丝微弱的光芒在闪烁,那是忠魂的力量。
“前面的朋友,你们是谁?”一团蓝色的光粒率先飘了过来,光粒中央是一柄弯刀虚影,刀身上的锈迹中,透着一丝蓝色的光芒。“我们是南宫甲和赵虎,都是战死的战士,”南宫甲连忙回应,“你们也是吗?”蓝色光粒点了点头:“我叫耶律烈,是辽国的将军,在雁门关之战中战死。这几位是我的部下,我们死后,魂识就被困在了这里,一直被这该死的锈蚀之力折磨着。”
耶律烈身后的几团光粒也纷纷飘了过来,各自介绍着自己的身份:有南宋的士兵、有明朝的守卫、还有唐朝的骑士,他们都是为了守护家国、坚守信念而死,死后魂识化作光粒,带着自己的兵器虚影,在宇宙中漂泊,对抗着锈蚀之力。“我们刚才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波动,像是有人在和锈蚀之力战斗,所以就赶过来看看,”南宋的士兵说道,他的光粒是绿色的,中央是一柄长枪虚影,“没想到是你们,你们竟然能击退锈蚀之力的反扑,真是太厉害了!”
南宫甲笑了笑(如果他能笑的话):“不是我们厉害,是我们的忠魂厉害。只要我们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凝聚起忠魂的力量,就能对抗锈蚀之力。”他顿了顿,将自己和赵虎的发现告诉了大家,“我们发现,兵器虚影上的光芒,是我们的忠魂所化,只要我们回忆起自己的誓言和使命,光芒就会变强,就能逼退锈斑。而且,团结起来的力量,远比单打独斗要强大得多!”
耶律烈和其他几位忠魂都恍然大悟,他们试着回忆起自己的过往,回忆起自己的誓言,果然,他们兵器虚影上的光芒都变得明亮起来,锈斑也纷纷消退了一些。“太好了!”明朝的守卫激动地说道,他的光粒是黄色的,中央是一柄大刀虚影,“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凝聚在一起,说不定真的能彻底摆脱锈蚀之力的困扰!”
“不仅如此,”赵虎补充道,“我们还想找到锈蚀之力的根源,彻底消灭它,让所有的忠魂都能得到安宁。”耶律烈点了点头:“我们跟你们一起!自从死后,我们就一直在这黑暗中漂泊,早就受够了这种日子。能为了自己的信念再战一次,哪怕是魂飞魄散,也值了!”其他几位忠魂也纷纷表示赞同,他们的光粒聚集在一起,兵器虚影上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五彩斑斓的光幕,在宇宙的黑暗中闪耀着,像一座希望的灯塔。
南宫甲看着眼前的同伴们,意识里满是欣慰。他知道,他们不再是孤单的魂识,他们有了同伴,有了希望。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跳动着,像是在为他们欢呼,“保周”二字在金光中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永恒的忠诚。
十三、星途漫远,忠魂相聚
“好!那我们就一起出发!”南宫甲的意识声音坚定而有力,像一柄刺破黑暗的利剑,在宇宙中回荡。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愈发炽盛,“保周”二字在光芒中流转,仿佛活了过来,诉说着跨越千年的忠诚。他率先催动光粒,朝着宇宙深处飘去,身后,赵虎、耶律烈等几十名忠魂紧随其后,他们的光粒与兵器虚影交织成一道五彩斑斓的光带,像一条奔腾的星河,划破了死寂的黑暗。
宇宙的漂泊比他们想象中更加漫长。没有日夜交替,没有时间刻度,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偶尔掠过的星云、陨石。起初,大家还沉浸在找到同伴的喜悦中,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他们无法感知具体时间),单调和枯燥渐渐袭来。有些忠魂开始变得沉默,他们的兵器虚影上,光芒也黯淡了些许,显然是被宇宙的孤寂影响了心神。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南宫甲察觉到了同伴们的变化,停下光粒,转过身对众人说道,“我们不是在漫无目的地漂泊,我们是在寻找希望,寻找更多的忠魂,寻找摆脱锈蚀之力的方法!想想我们当年的誓言,想想我们守护的土地和人民,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让我们坚持下去吗?”他的青铜剑虚影在空中一挥,金色的剑光划出一道弧线,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也照亮了众忠魂的光粒。
赵虎也附和道:“南宫甲说得对!我们都是战死的勇士,岂能被这点孤寂打败?当年在长平之战,我们被秦军围困了三个月,断水断粮,都没有放弃,现在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他的铁剑虚影里红光闪烁,带着一股不屈的斗志。耶律烈也说道:“没错!我们辽国的勇士,从来都是在逆境中成长的!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
在南宫甲、赵虎和耶律烈的鼓励下,众忠魂重新振作起来。他们开始在漂泊中交流彼此的故事,分享各自的战斗经历。南宋的士兵岳飞(并非历史上的岳飞,而是同名的普通士兵)讲述了自己在郾城之战中,如何跟着大军冲锋陷阵,哪怕身受重伤,也依旧挥舞着长枪;明朝的守卫孙承(同名普通守卫)回忆了自己在山海关上,如何抵御外敌入侵,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后退半步;唐朝的骑士秦琼(同名普通骑士)则说起了自己跟随军队征战西域,开拓疆土的豪情壮志。
这些故事像一团团火焰,温暖着众忠魂的意识,也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们的兵器虚影上,光芒越来越明亮,原本有些黯淡的光粒也重新变得耀眼。南宫甲看着这一幕,意识里满是欣慰,他知道,团结和信念,是他们在这黑暗宇宙中最强大的力量。
就在这时,远处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波动,比他们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也更加温暖。“大家看!”孙承激动地说道,“那边有异常!”众忠魂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黑暗中,隐隐透出一片柔和的白光,波动正是从那里传来的。“难道是其他的忠魂?”岳飞疑惑地说道。南宫甲沉吟片刻,说道:“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去看看!”
他们加快速度,朝着白光传来的方向飘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片白光越来越清晰,他们也终于“看到”了波动的来源——那是一座漂浮在宇宙中的巨大石台,石台由不知名的白色岩石构成,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纹路,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力量。石台上,聚集着上百团光粒,每一团光粒中央都插着一柄兵器虚影,光芒各异,却都带着浓郁的忠魂气息。
“真的是其他的忠魂!”赵虎激动地大喊道。石台上的忠魂们也发现了他们,纷纷飘了过来。“你们是谁?来自哪里?”一个身材高大的光粒率先开口,他的光粒呈金黄色,中央是一柄巨斧虚影,斧身上刻着“镇国”二字,散发着威严的气息。“我们是来自不同朝代的战士,死后魂识化作光粒,一直在宇宙中漂泊,对抗锈蚀之力,”南宫甲连忙回应,“我叫南宫甲,曾是大周王宫护卫。”
“大周王宫护卫?”那名金黄色光粒的忠魂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敬佩的神色,“我叫廉颇(同名普通将领),曾是战国时期赵国的将领。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到大周的忠魂!”他顿了顿,热情地说道,“欢迎你们加入我们!这里是‘忠魂台’,是我们这些忠魂聚集的地方,这里的石台能散发着守护之力,暂时阻挡锈蚀之力的侵蚀。”
南宫甲和众忠魂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们没想到,宇宙中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了!”岳飞激动地说道。廉颇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自从发现了这座忠魂台,我们就把这里当作了聚集地,不断地寻找更多的忠魂,壮大我们的力量。”他带着南宫甲等人登上忠魂台,石台上的守护之力包裹着他们,让他们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兵器虚影上的光芒也变得更加稳定。
南宫甲看着石台上密密麻麻的忠魂,看着他们兵器虚影上闪耀的光芒,意识里满是希望。他知道,他们的队伍又壮大了,他们离实现目标又近了一步。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跳动着,仿佛在为这来之不易的相聚欢呼。
十四、忠魂台议事,锈蚀之谜
登上忠魂台后,南宫甲等人受到了其他忠魂的热烈欢迎。廉颇将他们带到石台中央,那里有一块凸起的圆形岩石,像是一个议事桌。“各位,这位是南宫甲,来自大周,是一位非常勇敢的忠魂,他和他的同伴们,曾经成功击退过锈蚀之力的反扑,”廉颇向众忠魂介绍道,“南宫甲,这位是李牧(同名普通将领),也是赵国的将领;这位是韩信(同名普通将领),来自汉朝;这位是郭子仪(同名普通将领),来自唐朝……”
南宫甲一一向各位忠魂问好,他能感受到,这些忠魂都和他一样,有着坚定的信念和不屈的斗志。“南宫甲,听说你们击退过锈蚀之力的反扑,能给我们讲讲当时的情况吗?”韩信率先开口问道,他的光粒呈银白色,中央是一柄长枪虚影,枪身上刻着“破敌”二字,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南宫甲点了点头,将他和赵虎遇到锈蚀黑影,以及如何凭借忠魂之力击退黑影的经过,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当他说到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和赵虎铁剑虚影里的红光如何逼退锈斑时,众忠魂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原来如此!”李牧感慨地说道,他的光粒呈深绿色,中央是一柄长剑虚影,“我们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黑影,但每次都只能勉强抵挡,没想到,竟然可以通过激发忠魂之力来击退它!”
“这都要归功于南宫甲的发现,”赵虎笑着说道,“是他先发现,兵器虚影上的光芒是我们的忠魂所化,只要回忆起自己的誓言和使命,光芒就会变强。”耶律烈也补充道:“而且,团结起来的力量远比单打独斗要强大得多!我们十几个人联手,才能击退那个黑影。”
郭子仪点了点头:“你们的发现非常重要!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遭受锈蚀之力的困扰,很多忠魂的兵器虚影都已经严重锈蚀,甚至有些忠魂因为信念不坚定,已经被锈蚀之力彻底吞噬,魂飞魄散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悲痛,“我们虽然找到了忠魂台,可以暂时阻挡锈蚀之力,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必须找到锈蚀之力的根源,彻底消灭它!”
众忠魂都沉默了下来,锈蚀之力的可怕,他们都深有体会。“我觉得,锈蚀之力的根源,可能和宇宙中的某种黑暗能量有关,”南宫甲沉吟片刻,说道,“我在漂泊的过程中发现,越是黑暗、越是孤寂的地方,锈蚀之力就越浓郁。而且,那种锈蚀黑影,似乎是由黑暗能量和锈蚀之力凝聚而成的。”
“我同意南宫甲的看法,”廉颇说道,“我们也曾探索过一些黑暗区域,发现那里的锈蚀之力确实非常浓郁,而且还遇到过不少锈蚀黑影。但那些黑影的力量都比较弱,远不如南宫甲他们遇到的那个。我怀疑,在宇宙的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黑暗核心,那里是锈蚀之力的真正根源,也是最强大的锈蚀黑影的所在地。”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必须找到那个黑暗核心,彻底摧毁它!”韩信坚定地说道,长枪虚影里的光芒暴涨。“可是,宇宙这么大,我们该去哪里找那个黑暗核心呢?”岳飞疑惑地说道。南宫甲想了想,说道:“我觉得,锈蚀之力虽然强大,但它也有自己的轨迹。我们可以沿着锈蚀之力浓郁的方向,一步步探索,总有一天,会找到那个黑暗核心的。”
“南宫甲说得对!”廉颇点了点头,“而且,我们现在有了这么多忠魂,力量已经非常强大了。我们可以分成几个小队,分别沿着不同的方向探索,这样既能扩大探索范围,又能互相支援。”众忠魂都表示赞同,他们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为消灭锈蚀之力贡献自己的力量。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将所有忠魂分成五个小队,分别由南宫甲、廉颇、韩信、李牧、郭子仪带领,各自沿着一个锈蚀之力浓郁的方向探索。每个小队都有几十名忠魂,配备了不同类型的兵器虚影,有擅长攻击的,有擅长防御的,有擅长速度的,确保小队的战斗力均衡。
“各位,此去凶险,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南宫甲看着即将出发的众忠魂,说道,“如果遇到强大的锈蚀黑影,不要硬拼,及时发出信号,我们会立刻赶来支援。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找到黑暗核心,消灭锈蚀之力,让所有的忠魂都能得到安宁。我们的忠魂是永恒的,我们的信念是不朽的!”
“明白!”众忠魂齐声回应,他们的声音在忠魂台上回荡,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五个小队先后离开了忠魂台,朝着宇宙的不同方向飘去,他们的光粒和兵器虚影在黑暗中划出五道耀眼的光痕,像五把利剑,刺向了锈蚀之力的心脏。南宫甲带领着自己的小队,包括赵虎、耶律烈、岳飞、孙承等人,朝着宇宙的东方飘去,那里的锈蚀之力最为浓郁,也最有可能隐藏着黑暗核心的线索。
十五、星路遇袭,剑影狂舞
南宫甲带领的小队沿着锈蚀之力浓郁的方向飘了大约半个月(他们根据自身魂识的消耗估算),周围的黑暗越来越浓郁,空气(如果宇宙中有空气的话)里弥漫着刺鼻的锈蚀气息,让人感到阵阵不适。众忠魂都提高了警惕,他们的兵器虚影上,光芒时刻保持着明亮,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大家小心,前面的锈蚀之力越来越浓了,可能有危险!”南宫甲提醒道,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变得更加炽盛,“保周”二字在光芒中熠熠生辉,散发着警惕的气息。赵虎的铁剑虚影里红光闪烁,他环顾四周,说道:“我总觉得,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着我们。”
耶律烈的弯刀虚影里蓝光流转,他的魂识之力扩散开来,仔细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没错,我也感受到了一股隐藏的气息,非常微弱,但很危险,应该是锈蚀黑影!”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黑暗中突然涌出无数细小的褐色锈丝,像一张巨大的网,朝着他们狠狠罩来。
“不好!是锈蚀蠕虫!”岳飞大喊道,他的长枪虚影里绿光暴涨,“这种锈蚀蠕虫虽然个体力量不强,但数量众多,而且身上的锈丝能快速侵蚀我们的兵器虚影!”南宫甲当机立断:“孙承,你用盾牌护住大家!赵虎、耶律烈,你们和我一起攻击!岳飞,你负责清理漏网之鱼!”
“明白!”众忠魂齐声回应。孙承的光粒呈土黄色,中央是一面巨盾虚影,盾身上刻着“守御”二字。他立刻催动魂识之力,巨盾虚影瞬间扩大,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将所有忠魂都护在里面。锈丝撞在盾牌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褐色的锈迹开始在盾牌上蔓延,但巨盾虚影里的黄光顽强地抵抗着,将锈迹牢牢挡在外面。
南宫甲、赵虎、耶律烈同时发动攻击。南宫甲的青铜剑虚影一挥,金色的剑光像一道闪电,劈向锈丝最密集的地方,“咔嚓”一声,无数锈丝被斩断,化作褐色的粉末消散在宇宙中。赵虎的铁剑虚影刺出,红色的剑光像一条毒蛇,精准地刺穿了几只隐藏在锈丝中的锈蚀蠕虫,蠕虫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身体瞬间化为脓水,融入了锈丝之中。耶律烈的弯刀虚影旋转起来,蓝色的剑光像一个漩涡,将周围的锈丝纷纷卷入,绞成碎片。
岳飞的长枪虚影也不甘示弱,绿色的剑光灵活地穿梭在锈丝之间,将那些漏过防御的锈蚀蠕虫一一消灭。众忠魂配合默契,攻防有序,虽然锈蚀蠕虫的数量众多,但一时之间,也无法突破他们的防御。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锈蚀蠕虫从黑暗中涌出,锈丝像潮水一样不断地冲击着孙承的盾牌,盾牌上的黄光开始渐渐暗淡,锈迹也越来越多。
“孙承,撑得住吗?”南宫甲担忧地问道。孙承的光粒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消耗了大量的魂识之力:“放心,队长!我还能撑住!”他咬紧牙关(如果他有牙的话),再次催动魂识之力,盾牌上的黄光又明亮了一些。南宫甲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找到锈蚀蠕虫的源头,彻底消灭它们。
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锈丝,发现所有的锈丝都来自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黑暗漩涡。“大家看!那个漩涡就是锈蚀蠕虫的源头!”南宫甲大喊道,“赵虎、耶律烈,跟我一起冲过去,摧毁那个漩涡!岳飞,你继续掩护孙承!”“好!”赵虎和耶律烈齐声回应,他们跟着南宫甲,冲破锈丝的包围,朝着黑暗漩涡冲去。
黑暗漩涡里散发着浓郁的锈蚀气息,无数锈蚀蠕虫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南宫甲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动了最强的攻击。南宫甲的青铜剑虚影高高举起,金色的剑光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剑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漩涡狠狠劈去。赵虎的铁剑虚影红光暴涨,化作一道长长的剑气,刺向漩涡的核心。耶律烈的弯刀虚影蓝光闪耀,旋转着像一个蓝色的圆盘,切向漩涡的边缘。
“轰!”三道攻击同时命中黑暗漩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漩涡剧烈地颤抖起来,里面的锈蚀气息瞬间紊乱,锈蚀蠕虫的涌出也变得缓慢了许多。可漩涡的力量依旧强大,它猛地收缩,然后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将南宫甲三人的光粒震得连连后退。南宫甲的意识里传来一阵刺痛,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暗淡了一些,剑身上出现了少许锈斑。
“不能放弃!”南宫甲怒吼一声,再次催动魂识之力,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重新暴涨,“保周”二字的光芒更加炽盛。他带头再次冲向漩涡,赵虎和耶律烈也紧随其后。他们一次次地发动攻击,每一次攻击都消耗着大量的魂识之力,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终于,在他们的持续攻击下,黑暗漩涡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彻底崩溃,化作无数褐色的锈丝,消散在宇宙中。
锈蚀蠕虫失去了源头,也纷纷倒毙,化作脓水消失不见。孙承的盾牌虚影上的锈迹渐渐消退,黄光重新变得明亮。众忠魂都松了一口气,虽然消耗了大量的魂识之力,但他们成功地消灭了这股锈蚀蠕虫,化解了危机。南宫甲看着青铜剑虚影上的少许锈斑,意识里满是坚定,他知道,这只是他们对抗锈蚀之力的一小步,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十六、秘境浮现,忠魂试炼
消灭锈蚀蠕虫后,南宫甲带领小队在原地休息,恢复消耗的魂识之力。青铜剑虚影上的锈斑在忠魂之力的滋养下,渐渐消退,金光重新变得炽盛。赵虎、耶律烈等人也在各自恢复,他们的兵器虚影上的光芒也越来越明亮。
就在这时,前方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片奇异的光影,光影中隐约浮现出一座古老的宫殿轮廓,宫殿由白色的玉石建成,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那是什么?”岳飞惊讶地说道,长枪虚影里的绿光闪烁着好奇。南宫甲仔细观察着那片光影,说道:“看起来像是一座秘境,里面可能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们进去看看吧!”赵虎兴奋地说道,铁剑虚影里的红光跳动着,“说不定里面有能增强我们忠魂之力的宝物,或者能找到关于黑暗核心的线索!”耶律烈也点了点头:“好!不过大家一定要小心,秘境通常都很危险,里面可能有未知的陷阱或者守卫。”
南宫甲点了点头,带领小队朝着秘境飘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宫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他们能看到宫殿的大门紧闭着,门上刻着四个古老的大字——“忠魂试炼”。“忠魂试炼?”孙承疑惑地说道,“难道这里是考验我们忠魂的地方?”南宫甲沉吟片刻,说道:“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进去看看。如果真的是试炼,那通过试炼,说不定能让我们的忠魂之力变得更加强大。”
他们来到宫殿大门前,南宫甲试着用意识触碰大门,就在他的意识接触到大门的瞬间,门上的“忠魂试炼”四个大字突然亮起金色的光芒,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宫殿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的中央有一个高高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五柄古老的兵器,分别是剑、枪、刀、斧、盾,每柄兵器都散发着强大的忠魂气息。大厅的四周,刻着无数幅壁画,壁画上描绘着不同朝代的战士浴血奋战、守护家国的场景,栩栩如生。
“好强大的气息!”赵虎惊叹道,铁剑虚影里的红光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像是在呼应石台上的兵器。南宫甲也感受到了石台上兵器的强大,他能感觉到,这些兵器里蕴含着非常纯粹的忠魂之力,比他们的兵器虚影要强大得多。“看来,这里真的是忠魂试炼的地方,”他说道,“石台上的兵器,应该就是试炼的奖励,只有通过试炼的人,才能获得它们的认可。”
就在这时,大厅的四周突然亮起了金色的光芒,光芒汇聚成五道身影,分别是一名剑客、一名枪客、一名刀客、一名斧客、一名盾客,他们的身影由金光构成,身上散发着威严的气息,像是远古时期的忠魂守护者。“欢迎各位忠魂来到忠魂试炼,”剑客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我是试炼守护者,你们想要获得石台上的兵器,就必须通过我们的考验。考验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击败我们。但记住,我们只会攻击你们的忠魂,不会伤害你们的魂识,只要你们能坚持到最后,或者击败我们,就算通过试炼。”
众忠魂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们都渴望变得更加强大。“太好了!我们接受考验!”岳飞激动地说道,长枪虚影里的绿光暴涨。剑客点了点头:“很好!试炼开始!”他话音刚落,五道守护者身影同时动了起来,朝着南宫甲等人冲来。
剑客的长剑一挥,金色的剑光像一道流星,朝着南宫甲刺来。南宫甲不敢大意,催动青铜剑虚影,金色的剑光迎了上去。“铛!”两柄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南宫甲的光粒被震得连连后退,意识里传来一阵刺痛。他没想到,守护者的力量竟然这么强大。
赵虎也遇到了斧客的攻击,斧客的巨斧劈下,带着强大的力量,赵虎的铁剑虚影勉强挡住,光粒也晃动了起来。耶律烈对战刀客,蓝色的弯刀与金色的弯刀碰撞,火花四溅(如果大厅里有火花的话)。岳飞对战枪客,绿色的长枪与金色的长枪交织,攻防激烈。孙承对战盾客,土黄色的巨盾与金色的巨盾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厅里,剑光、枪影、刀光、斧气、盾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壮观的战斗场面。南宫甲等人虽然奋力抵抗,但守护者的力量实在太强了,他们渐渐落入了下风。南宫甲的青铜剑虚影上,光芒开始暗淡,剑身上出现了少许锈斑,他的意识里传来阵阵刺痛,仿佛忠魂正在被撕裂。
“不能放弃!”南宫甲怒吼一声,回忆起自己当年在镐京北门的战斗,回忆起自己对幽王的誓言,回忆起和战友们并肩作战的日子。随着这些回忆在意识里翻滚,青铜剑虚影里的金光突然暴涨,“保周”二字的光芒更加炽盛,他的忠魂之力瞬间提升了不少。他猛地催动光粒,青铜剑虚影带着金色的剑光,朝着剑客狠狠劈去。
剑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赞许的神色,他的长剑也再次挥出,与南宫甲的青铜剑碰撞在一起。这一次,南宫甲没有后退,他凭借着提升的忠魂之力,稳稳地挡住了剑客的攻击。赵虎、耶律烈等人也受到了鼓舞,纷纷回忆起自己的过往,忠魂之力都得到了提升,他们的攻击变得更加凌厉,防守也更加稳固。
战斗越来越激烈,南宫甲等人虽然依旧处于下风,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他们的忠魂在战斗中不断地磨练,变得越来越强大。南宫甲能感觉到,自己的魂识与青铜剑虚影的联系越来越紧密,剑魂合一的境界也越来越稳固。他知道,这就是忠魂试炼的意义,通过与强大的守护者战斗,磨练自己的忠魂,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甲等人的忠魂之力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们的攻击也变得越来越凌厉。终于,南宫甲抓住一个破绽,青铜剑虚影的金光剑气狠狠刺中了剑客的胸口,剑客的身影微微一滞,然后化作金色的光点,消散在大厅里。紧接着,赵虎、耶律烈、岳飞、孙承也先后击败了自己的对手,五道守护者身影都化作了金色的光点。
试炼结束,大厅中央的石台上,五柄古老的兵器突然亮起了耀眼的光芒,它们缓缓飘了起来,朝着南宫甲等人飞来。“恭喜你们通过忠魂试炼,”一个古老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这五柄‘忠魂神器’,将成为你们的伙伴,它们蕴含着强大的忠魂之力,能帮助你们更好地对抗锈蚀之力。”
南宫甲等人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们伸出意识,握住了属于自己的忠魂神器。南宫甲握住的是那柄长剑,长剑入手(意识层面),一股强大的忠魂之力涌入他的光粒,青铜剑虚影与忠魂神器融合在一起,金光变得更加炽盛,“保周”二字与神器上的纹路交织,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威严。赵虎握住了巨斧,耶律烈握住了弯刀,岳飞握住了长枪,孙承握住了巨盾,他们的兵器虚影都与忠魂神器融合,忠魂之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南宫甲看着手中的忠魂神器,意识里满是激动和坚定。他知道,有了这些神器的帮助,他们对抗锈蚀之力的力量又增强了许多,他们离找到黑暗核心、消灭锈蚀之力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十七、黑暗核心,终极对决
离开忠魂秘境后,南宫甲带领小队继续沿着锈蚀之力浓郁的方向探索。有了忠魂神器的加持,他们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一路上遇到的锈蚀黑影和锈蚀蠕虫,都被他们轻松消灭。他们的魂识之力也越来越精纯,剑魂合一的境界也越来越稳固。
大约又过了一个月(估算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宇宙的最深处。这里的黑暗浓郁得仿佛化不开的墨汁,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锈蚀气息,比他们之前遇到的任何地方都要浓烈。在他们的前方,漂浮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球体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锈斑,像一层坚硬的铠甲,散发着恐怖的锈蚀之力。黑色球体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断地吞噬着周围的光线和能量,那就是锈蚀之力的根源——黑暗核心!
“终于找到了!”赵虎激动地大喊道,手中的忠魂巨斧红光暴涨,“这就是黑暗核心!我们终于可以彻底消灭它了!”南宫甲点了点头,眼中(意识层面)闪过一丝坚定:“没错!今天,我们就要在这里,结束锈蚀之力的统治,让所有的忠魂都能得到安宁!”他转头对众人说道,“大家都准备好了吗?这将是我们最艰难的一战,可能会付出很大的代价,但我们没有退路!”
“准备好了!”众忠魂齐声回应,他们的忠魂神器都闪耀着明亮的光芒,散发着不屈的斗志。耶律烈的弯刀蓝光闪耀:“为了我们的信念,为了我们的忠魂,就算魂飞魄散,也值了!”岳飞的长枪绿光暴涨:“我们是战士,战死沙场,是我们的荣耀!”孙承的巨盾黄光闪耀:“我会用我的盾牌,守护好大家!”
南宫甲深吸一口气(意识层面),举起手中的忠魂长剑,金色的剑光冲天而起:“好!那我们就一起,摧毁黑暗核心!”他率先催动光粒,朝着黑暗核心冲去,身后,赵虎、耶律烈、岳飞、孙承等人紧随其后,他们的忠魂神器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五彩斑斓的光带,像一条愤怒的巨龙,朝着黑暗核心扑去。
黑暗核心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黑色球体表面的锈斑开始蠕动起来,无数锈丝从里面涌出,像一张巨大的网,朝着南宫甲等人罩来。同时,黑暗核心的黑洞里,涌出了大量的锈蚀黑影,这些黑影比他们之前遇到的要强大得多,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锈蚀气息,朝着他们扑来。
“孙承,防御!”南宫甲大喊道。孙承立刻催动忠魂巨盾,巨盾瞬间扩大,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将锈丝和锈蚀黑影挡在外面。“赵虎、耶律烈,攻击锈丝!岳飞,清理锈蚀黑影!”南宫甲继续下令,他自己则举起忠魂长剑,金色的剑光劈出,将迎面而来的几具锈蚀黑影劈成了碎片。
赵虎的忠魂巨斧挥舞起来,红色的斧光像一道道闪电,将锈丝纷纷斩断。耶律烈的忠魂弯刀旋转起来,蓝色的刀光像一个漩涡,将周围的锈丝绞成碎片。岳飞的忠魂长枪刺出,绿色的枪光像一条毒蛇,精准地刺穿了锈蚀黑影的核心,将它们一一消灭。众忠魂配合默契,攻防有序,虽然敌人数量众多,但一时之间,也无法突破他们的防御。
可黑暗核心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越来越多的锈丝和锈蚀黑影从里面涌出,孙承的防御屏障上,锈迹越来越多,黄光开始渐渐暗淡。“孙承,撑住!”南宫甲担忧地喊道,他知道,一旦防御屏障被打破,他们就会陷入危险之中。孙承咬紧牙关,再次催动魂识之力,屏障上的黄光又明亮了一些,但他的光粒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消耗了大量的魂识之力。
南宫甲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防御了,必须尽快攻击黑暗核心的本体。“大家跟我一起,冲进去!”他大喊道,率先冲破防御屏障,朝着黑暗核心的黑洞冲去。赵虎、耶律烈、岳飞也紧随其后,他们的忠魂神器光芒暴涨,将周围的锈丝和锈蚀黑影纷纷扫清。孙承则留在后面,继续维持着防御屏障,掩护他们的进攻。
南宫甲四人冲进了黑暗核心的黑洞,里面是一片更加浓郁的黑暗,锈蚀气息几乎要将他们的魂识都侵蚀掉。黑暗核心的本体就在黑洞的中央,那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晶体,晶体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散发着恐怖的锈蚀之力。“就是它!”南宫甲大喊道,举起忠魂长剑,金色的剑光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剑影,朝着黑色晶体刺去。
赵虎的忠魂巨斧、耶律烈的忠魂弯刀、岳飞的忠魂长枪也同时发动攻击,红色、蓝色、绿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强大的攻击波,朝着黑色晶体轰去。“轰!”攻击波命中黑色晶体,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黑色晶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表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可它的防御实在太强大了,裂痕很快就愈合了,晶体上的锈蚀之力变得更加浓郁。
“再来!”南宫甲怒吼一声,再次发动攻击。他们四人不断地攻击着黑色晶体,每一次攻击都能在晶体上留下裂痕,但晶体总能很快愈合。他们的魂识之力在快速消耗,光粒也变得越来越暗淡,忠魂神器上的光芒也开始减弱。南宫甲的意识里传来阵阵刺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忠魂正在被锈蚀之力侵蚀,忠魂长剑上的金光也开始暗淡。
“难道我们真的无法摧毁它吗?”岳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南宫甲摇了摇头,意识里回忆起自己的誓言,回忆起忠魂台上的同伴们,回忆起忠魂试炼的磨练。“不!我们不能放弃!”他大喊道,“我们的忠魂是永恒的,我们的信念是不朽的!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凝聚所有的忠魂之力,就一定能摧毁它!”
他说着,将自己的忠魂之力全部注入忠魂长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