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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追击!圣山脚下的交易

  冲出迎宾大帐厚重毡帘的刹那,凛冽如刀的寒风夹着雪沫,狠狠拍打在李逍遥的脸上,让他因帐内混战、毒酒和急速决策而有些灼热的头脑,为之一清。帐内震天的厮杀、怒吼、惨嚎声被瞬间隔绝大半,只剩下风声在耳边凄厉呜咽。眼前是无边的黑暗,只有远处王庭各处的零星灯火和头顶被乌云半掩的暗淡星月,提供着极其有限的光亮。

  “那边!”“影子”的声音短促如金石交击,在风声间隙中传来。他并未回头,身形已如同真正的影子融入夜色,朝着大帐侧后方、一片堆放杂物和拴着备用马匹的阴影区域疾掠而去,那里正是王文弼消失的方向。作为顶级的隐匿与追踪者,即便在如此混乱和黑暗中,他依然牢牢锁定了目标的气味、足迹和那一丝惊惶逃离时留下的细微痕迹。

  李逍遥毫不迟疑,体内内力奔涌,将“神行百变”轻功催动到极致,紧紧跟上。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带来刺痛,却也让他精神更加集中。左肩旧伤在刚才帐内激战中似乎又受到了牵扯,传来阵阵隐痛,但此刻他已无暇顾及。

  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轻烟,迅速远离了身后那灯火通明、却已化作血腥漩涡的金帐区域。耳边呼啸的风声掩盖了大部分声响,但李逍遥的《独孤九剑》心法运转到极致,灵台一片空明,对危险的感知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敏锐程度——这或许正是系统任务【宴中求生】完成后,那【危机直觉(临时提升)】奖励开始生效的体现。他能隐约感觉到,除了前方逃亡的王文弼,黑暗之中,似乎还有不止一道充满恶意与审视的目光,在远远地、若有若无地跟随着,或者说…监视着。

  果然,刚刚离开王庭核心区域,进入一片相对开阔、布满乱石和枯草的坡地时,异变陡生!

  “嗖!嗖!”

  两支弩箭毫无征兆地从左侧一块巨岩后电射而出,角度刁钻,一支直取李逍遥后心,一支射向“影子”的膝弯!箭簇在黯淡的月光下闪着幽蓝的寒光,显然淬有剧毒!

  “小心!”李逍遥低喝,听风辨位,甚至没有回头,手中软剑如同拥有生命般自腋下反撩而出,“叮”地一声,精准无比地将射向自己的弩箭磕飞。“影子”的身形则在箭矢及体的刹那诡异地扭曲了一下,弩箭擦着他的裤腿掠过,深深钉入冻土。

  袭击者并未现身,一击不中,立刻隐匿。但李逍遥的危机直觉告诉他,袭击者并未远离,而是如同毒蛇般潜伏在侧,等待下一次机会。是漠北的暗哨?大炎灭口的杀手?还是其他势力?

  “不止一波,”“影子”的声音冷冽传来,“前面也有埋伏,两人,右侧石后。绕不开。”

  “冲过去!”李逍遥眼中寒光一闪。此时绝不能耽搁,一旦让王文弼彻底脱离视线,或者与接应者汇合,再想追就难了。他必须抢在各方势力反应过来、形成合围之前,截住这个关键人物!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加速,不再走直线,而是划出一道飘忽的“之”字形轨迹,直扑“影子”提示的右侧乱石区域。几乎在他身形变向的瞬间,又是数点寒星(飞刀、梭镖)从石后激射而出,封死了他数个可能的闪避方位。

  “破箭式!”李逍遥心中默念,软剑在身前抖出一片绵密的剑光,剑尖颤动,精准地点击在每一枚暗器的薄弱处,将其纷纷击落。同时,他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一块拳头大小的冻石,运足内力,朝着暗器来处的巨石狠狠掷去!

  “轰!”

  冻石在巨力灌注下,如同炮弹般砸在岩石上,爆裂开来,碎石飞溅!石后传来一声闷哼,一道黑影被震得踉跄现身。“影子”如同鬼魅般从侧翼切入,手中短刃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那黑影喉间鲜血喷溅,扑倒在地。

  另一名埋伏者见同伴瞬间毙命,心中骇然,不敢再战,转身就欲遁入更深沉的黑暗。但李逍遥的剑已如影随形而至,剑光一闪,刺入其背心要害。埋伏者惨叫一声,向前扑倒。

  解决掉这波拦截,两人毫不停留,继续朝着王文弼逃窜的方向追去。李逍遥的危机直觉如同一张无形的网,不断预警着黑暗中潜藏的危险。他们又遭遇了第二波拦截,这次是三名身着黑衣、身手矫健、招式狠辣、明显训练有素的杀手,埋伏在一处必经的冰溪旁。这三人配合默契,一人正面强攻牵制,两人从侧翼包抄偷袭,用的都是中原武林中一些偏门但实用的合击之术,显然不是漠北的路子。

  “是大炎的人,”“影子”在交手瞬间便判断出来,“可能是赫连狰或圣火教的死士。”

  李逍遥心中更沉。果然,大炎那边也急着要灭口。这场追击,不仅要跟时间赛跑,还要在多方势力的围堵截杀中,杀出一条血路!

  没有废话,只有最直接、最凶狠的搏杀。李逍遥将《独孤九剑》的精要发挥到极致,见招拆招,专攻破绽。“影子”则如同暗夜中的死神,身形飘忽不定,每一次现身,都伴随着致命的袭击。冰溪旁的战斗短暂而激烈,三名杀手虽强,但在李逍遥和“影子”的联手之下,很快便两死一重伤。那重伤者眼见不敌,竟咬碎了口中预藏的毒囊,顷刻间毙命,显然是真正的死士。

  连番遭遇战,虽都迅速解决,但也消耗了两人不少体力和时间。李逍遥心中焦急,不知道前方的王文弼是否已经与接应者碰头。

  “血迹,新鲜的,”“影子”突然在一处背风的石缝前停下,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几乎与冰雪融为一体的暗红色,“他受伤了,慌乱中刮擦的。方向…正北,圣山。”

  圣山!果然又是圣山!李逍遥抬头望向北方,那三座巍峨的阴影在夜色中如同匍匐的巨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苍凉与神秘。白日里发现的祭坛、血迹、碎片,夜晚的追踪…一切线索,似乎最终都指向了那里。

  两人不再犹豫,将速度提到极限,朝着圣山方向狂飙。越是靠近圣山,脚下的路越发崎岖难行,遍布冰裂、乱石和深及小腿的积雪。气温急剧下降,呵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冰晶。那股无形的、古老的威压也愈发沉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追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已深入圣山山麓。周围是嶙峋的怪石和巨大的冰川漂砾,在暗淡的月光和雪地反光下,投下无数扭曲怪诞的阴影。风声在这里变得呜咽而诡异,仿佛无数亡灵在哭嚎。

  “停!”“影子”猛地抬手,身形如同钉入雪地般骤然止住,同时将身体紧贴在一块巨大的冰岩之后。李逍遥也瞬间收敛气息,伏低身体。

  前方约百步之外,是一处被几座巨大冰丘环抱的、相对背风的凹陷地带。凹陷的尽头,隐约可见一个黑黢黢的、被冰雪半掩的洞口,像是某种天然的冰窟或岩缝入口。而此刻,在那洞口前的空地上,正聚集着数道人影!

  借着极其微弱的、从冰面反射的惨淡天光,李逍遥屏息凝神,锐利的目光穿透黑暗与风雪,努力辨认着。

  洞口前,站着五六个人。其中那个背对李逍遥方向、穿着文士袍、身形有些佝偻、正不停搓着手、显得惊惶不安的,正是他们一路追踪的目标——大炎文书王文弼!

  而站在王文弼对面,与他交涉的,则有三人。

  为首一人,身形高大魁梧,即便穿着厚重的漠北皮裘,也能看出其下虬结的肌肉。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划至嘴角,正是白日里“阵略”对抗中,漠北三王子兀术麾下那名年轻万夫长巴特尔的心腹悍将,李逍遥在演武场上见过几次,印象颇深!此人名叫赤那,在漠北语中意为“狼”,是兀术麾下最忠心、也最凶悍的爪牙之一!此刻,赤那正抱着双臂,眼神冰冷地看着王文弼,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残忍。

  赤那身旁,站着一名身着绣有暗红火焰纹路的深紫色斗篷、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的人。但从其身形、站姿,以及斗篷下隐隐散发出的、与白日阴九幽同源的阴寒气息来判断,此人必是圣火教中人无疑!而且看其气度,地位恐怕不低。

  第三个人则站在稍后,是个漠北武士打扮的随从,手里似乎捧着什么东西。

  “王先生,东西带来了吗?”赤那的声音粗嘎沙哑,用的是生硬的官话,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王文弼似乎打了个哆嗦,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件,双手递上,声音带着颤抖:“带…带来了!这是最后一批…‘幻心雾’的改良配方,还有…还有记录着与贵方(指赤那代表的势力)联络方式、以及…以及部分在炎国朝中倾向贵方的大人名单…都在里面了。赤那将军,您看…剩下的酬金,还有…答应我的,安全的离开通道…”

  赤那接过油布包裹,看也不看,随手递给身旁那名圣火教斗篷人。斗篷人接过,似乎检查了一下,对赤那微微颔首。

  赤那这才看向王文弼,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王先生放心,我主兀术王子一向言出必践。这是答应你的另一半酬金。”他朝身后那名随从示意。随从上前,将一个沉甸甸的小皮袋递给王文弼。王文弼接过,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贪婪与放松混合的神色。

  “至于离开的通道…”赤那指了指身后那个黑黢黢的冰窟洞口,“从此洞进入,深处有一条隐秘的冰裂隙,直通山体另一侧。洞口有我们的人接应,会带你避开所有盘查,直接出境,返回炎国。这条通道,只有我主最信任的人知晓,安全无虞。”

  王文弼闻言大喜,连连作揖:“多谢将军!多谢兀术王子!王某日后定当…”

  “不必日后了。”赤那忽然打断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变得冰冷而残忍,“王先生,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毒箭之事虽然出了点岔子,未能直接挑起苍玄与漠北的死斗,但成功将水搅浑,让苍玄与大炎结下深仇,也算达到了主要目的。尤其是指向了赵昊那小子…嘿嘿,主上很满意。”

  王文弼脸上的喜色僵住了,一丝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将…将军,您这是何意?我们的约定…”

  “约定是送你离开,”赤那慢条斯理地道,眼中凶光毕露,“但没约定…是送你活着离开,还是死了离开。王先生,你知道的太多了。与圣火教的交易,与我主的秘密往来,还有朝中那些大人的名单…留着你,始终是个祸患。主上有令——送王先生…上路!”

  “你!”王文弼骇然色变,转身想跑,但赤那身后那名漠北武士随从已如闪电般扑上,手中弯刀带着凄厉的寒风,直劈其后心!同时,那名圣火教斗篷人袍袖微动,几点乌光悄无声息地射向王文弼背心要穴!竟是毫不留情的灭口!

  暗处的李逍遥和“影子”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真相!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足够震撼!毒箭事件,果然是漠北三王子兀术与大炎内部势力(圣火教,可能还牵扯朝中其他派系)勾结所为!目的就是制造混乱,挑起苍玄与大炎的死仇,最好能引发冲突,让漠北坐收渔翁之利,同时打击在此次使团中地位超然、甚至可能阻碍某些人计划的赵昊的威信!这是一石数鸟的毒计!而王文弼,就是那个穿梭其中、传递信息、甚至可能直接参与执行的关键信使与经手人!

  眼看王文弼就要被当场格杀,人证即将消失!

  “动手!抓活的!特别是那文书!”李逍遥再不犹豫,对“影子”低喝一声,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从藏身处暴射而出!软剑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电,直刺那名挥刀砍向王文弼的漠北武士后心!必须先救下这个最关键的人证!

  “影子”的目标则是那名圣火教斗篷人,身形如同鬼魅飘忽,短刃直取其咽喉,逼他回救,同时阻止他继续对王文弼下毒手。

  “什么人?!”

  “有埋伏!”

  赤那和圣火教斗篷人又惊又怒,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这荒僻的圣山脚下、秘密交易的关头,竟然被人黄雀在后!而且听其破空之声,来者武功极高!

  “铛!”

  李逍遥的软剑后发先至,点在漠北武士的弯刀之上,一股精纯诡异的劲道透入,那武士手臂一麻,弯刀险些脱手,刀势顿时偏斜,擦着王文弼的肩膀掠过,只割破了外袍。王文弼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地躲向一旁。

  圣火教斗篷人反应极快,面对“影子”诡谲迅疾的一击,竟不闪不避,斗篷猛地鼓荡,一股阴寒刺骨的腥风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数点细如牛毛的碧绿光芒!竟是淬有剧毒的暗器混合着毒功!

  “影子”身形急晃,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模糊了一下,险险避开大部分毒针,但左臂衣袖仍被一道毒风擦中,顿时传来一股麻痹之感。他闷哼一声,攻势却不停,短刃改刺为划,直取斗篷人腰间。

  赤那怒吼一声,拔出腰间弯刀,如同疯虎般扑向李逍遥!刀法大开大阖,充满草原悍勇之气,力量奇大,刀风呼啸,将地面的积雪都卷起老高。“李逍遥!是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跟踪到此!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李逍遥无暇与他废话,软剑施展“破刀式”,剑走轻灵,不与对方硬拼力量,专找其刀法转换间的空隙与破绽。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在冰天雪地中激烈碰撞,火星四溅。

  那名漠北武士缓过劲来,也怒吼着加入战团,与赤那合攻李逍遥。而圣火教斗篷人则与“影子”缠斗在一起,斗篷人武功诡异,毒功防不胜防,“影子”身法虽妙,但左臂中毒后渐感麻木,行动稍受影响,一时落入下风。

  王文弼瘫坐在雪地中,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混战,吓得面无人色,几次想爬起来逃跑,但双腿发软,根本站不稳,只能徒劳地向冰窟洞口方向爬去。

  “想跑?”赤那见状,眼中凶光一闪,猛地虚劈一刀逼退李逍遥半步,反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黑乎乎的、拳头大小的铁球,用火折子猛地一擦,铁球瞬间冒出嗤嗤白烟和刺鼻的硫磺味!他竟然随身带着炸药!而且看其引信极短,显然是用来同归于尽或制造混乱的狠辣之物!

  “拦住他!”李逍遥心中警兆狂鸣,厉声大喝,不顾赤那劈来的弯刀,软剑如毒龙出洞,直刺其握着炸药的手腕!同时左手凝聚全身内力,一记劈空掌力,隔空拍向那冒着白烟的铁球,试图将其击飞或震入无人深雪!

  “轰隆——!!!”

  爆炸声远比预想的更加猛烈!赤那竟在最后关头,将炸药狠狠砸向了众人头顶上方一处陡峭的、堆积着厚厚冰雪的冰岩斜坡!他并非想与众人同归于尽,而是要引发雪崩,将所有人连同这交易现场,彻底掩埋、毁灭!

  炸药在冰岩上炸开,火光与巨响在寂静的雪夜中显得格外恐怖!巨大的冲击波震得地动山摇,冰岩崩裂,上方堆积的、不知沉积了多少年的厚重冰雪,如同被惊醒的白色巨兽,发出一声沉闷的、令人灵魂战栗的轰鸣,然后…崩塌了!

  如同天河倒卷,又似群山倾覆,无边无际的白色雪浪,混合着崩碎的冰块和岩石,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下方冰窟前的这片小小凹陷区域,呼啸着、碾压着、吞噬而来!雪浪未至,那恐怖的压迫感和寒风已让人窒息!

  “进洞!”李逍遥目眦欲裂,狂吼一声,再也顾不得杀敌,身形如同电射,冲向那吓傻了的王文弼,一把揪住他的后颈衣领,如同拎小鸡般将他提起,同时朝“影子”的方向急掠!

  “影子”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已然舍弃对手,朝着李逍遥靠拢。那圣火教斗篷人和赤那似乎也没料到雪崩来得如此猛烈、如此迅疾,脸上也露出了骇然之色,再也顾不得厮杀,纷纷朝着冰窟洞口亡命冲去!赤那那名随从武士速度稍慢,被一块崩落的巨石砸中,惨叫声瞬间被雪浪吞没。

  几个人,几乎是前后脚,狼狈不堪地冲进了那黑黢黢的冰窟入口!

  就在李逍遥拖着王文弼、与“影子”堪堪冲入洞内数丈,身后“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夹杂着无尽的冰雪轰鸣,瞬间将他们来时的洞口彻底掩埋、封死!最后一线微光消失,只有雪崩的余波透过厚厚的冰雪屏障传来沉闷的震动,以及冰窟内回荡的、令人心悸的轰隆回响。

  无尽的黑暗、刺骨的寒冷、以及…令人绝望的死寂,瞬间将幸存的几人吞噬。

  李逍遥喘息着,松开几乎瘫软的王文弼,迅速摸出火折子点燃。微弱摇曳的火光,勉强照亮了周围数尺范围。这是一个天然的冰窟通道,四壁皆是万年不化的坚冰,折射着幽幽的蓝光,寒气刺骨。身后,是已被厚重冰雪彻底封死的入口,不知有多厚。前方,通道幽深,不知通向何处。

  “影子”靠坐在一旁的冰壁上,呼吸有些粗重,左手衣袖被撕开,露出的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却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的伤口,正是之前被圣火教斗篷人毒功所伤。此刻那青黑色正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沿着手臂向上蔓延。

  王文弼瘫在地上,瑟瑟发抖,面如死灰。

  不远处,赤那和那名圣火教斗篷人同样点燃了火折子,正用凶狠而警惕的目光看向李逍遥这边。双方在狭窄的冰窟通道内,再次形成了对峙。只是这一次,外面是足以埋葬一切的雪崩,内部是未知的绝境,还有…一个中了毒、状态不佳的同伴,和一个吓破了胆、但掌握着关键证据的人证。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雪崩),内有伤患,外有强敌(赤那和斗篷人)。

  李逍遥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他握剑的手,依旧稳定。至少,他抓住了王文弼,拿到了部分真相。现在要做的,是在这绝境之中,活下去,并将人证和真相,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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