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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鞣制兔皮

  他没用过乌拉草,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是正确的,但没关系,熊哥接受度很高,堆在床上让它自己扒拉就行。

  两米宽三米长的木台正好切合了木屋最靠里面的那堵墙,两头还有点缝隙,用木柴塞住就行。

  抱了三分之一的草放到木台上,另外扔了两三截带树疙瘩的木头桩子在房间里给熊哥磨爪子。其他的设备不需要,木窗也关闭牢实,阻隔风雪侵袭。

  入口的门建造成“互”字型,这样只需要一个草帘稍微阻挡一下,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免风雪直接灌入房间,达到一个保温的效果。

  刚好干完,熊哥今天提前回来了,还带回来伴手礼,一只折断了脖子的兔子。

  棕熊是杂食性动物,它们的食谱会随栖息地区不同和季节的不同发生变化。

  一般来说,植物性食物占了60%以上,比如各种植物根茎、苔藓、谷物及各种果实等等。其余则为动物性食物,像啥昆虫、啮齿类动物、有蹄类动物、鱼类等等。在食物极度匮乏的时候,腐肉它们也能下嘴。

  像林渐麓这边的森林,西伯利亚棕熊就很爱狩猎梅花鹿幼崽或者未成年幼鹿。

  熊哥显然对兔子的兴趣不大,扔下兔子后,径自跑到湖边开始捞鱼。

  林渐麓就很奇怪,这家伙也不是生活在海边或者大型水域附近,这里也没有好吃的鲑鱼,这头熊咋就这么喜欢吃鱼,简直百吃不厌,每天不是在吃鱼就是在吃鱼的路上。

  他昨天看了下湖里的鱼,大鱼不少,稍远一点的地方甚至有近一米长的鱼,跟这座小湖泊完全不配。

  他对鱼类的认知不多,只能从外形上进行基本辨别,这湖泊里的鱼以鲤科为主。在野外良好的自然条件下,鲤鱼最大能长到一米到一米五左右,林渐麓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鲤鱼。

  前些年有报道,有人钓上来一条68斤的鲤鱼,长约一米多,但这还不是最大的鲤科,有一种叫巨暹罗鲤的鲤鱼,最大能长到近五百斤。

  这湖泊里的鲤鱼最大的也就之前林渐麓看到的那几条约一米长的,除此之外基本在五六十厘米长,正符合熊哥对鲤鱼独特的口感要求。

  饱餐了两条大鱼,熊哥慢悠悠的朝林渐麓这边走来,在距离他还有四五米远的地方趴下,过了一会儿,开始蛄蛹,直到脑袋抵着木屋的墙,才翻了个身,更换姿势,十分松弛的靠着木墙坐下来挠肚皮。

  (吃完饭,心满意足的熊哥)

  林渐麓捡起熊哥带回来的兔子陷入了沉思。

  兔子他养过,吃过,但没杀过。

  而且这兔子已经不知道死了多久了,让他吃这个,心里有点膈应。

  不过兔子皮是好东西,他读书的时候跟人学过处理小动物皮毛,养殖场的皮毛兔和海狸鼠以及貂类,都用来练过手,技术不算好,鞣制好的皮毛用来做个护腕护膝什么的还行。

  这兔子的皮毛就不错,如果能再凑两三只同色的,做套皮毛护腿应该不错。

  今天气温还行,不算太冷,兔子没有太僵硬,正好熊窝的活干完,趁天黑前应该能把兔子皮剥下来。

  在国内的养殖场,剥皮是有配套工具和全套辅助的,现在就只能靠他一双手一把小刀来操作了。

  花了半个多小时,磕磕绊绊的把一张完整的兔子皮剥离下来,剩下的兔子肉就有点惨不忍睹。好在家里两个吃肉的可以帮忙消化掉。

  去除掉不能吃的内脏部分,取三分之一的兔肉给小十月清水煮熟,剩下的部分拿了个盆装上放到熊哥身边。

  盆里还加了一个苹果一个番茄,荤素搭配,营养美味!

  从柴房找了块合适的木板,去工具间简单处理了下,然后就在湖边草地上找地方搭了个架子,把木板一头放上去,固定好。

  另一头抵在草地和大木墩子的夹角上,再把剥下来的兔皮毛面向内反定在木板上面,就可以用钝刀进行皮下脂肪和残留肌肉组织的处理了。

  传统的鞣制皮毛办法很多,但目前常用的就两种,明矾盐鞣法和油鞣法。

  明矾盐鞣需要用到明矾(硫酸铝钾)、盐和温水。

  油鞣需要用动物油和草木灰。

  林渐麓当初学习的时候主要学的明矾盐鞣,对油鞣只有理论上的了解。正好小爷爷的库房里就有明矾,想都不用想肯定选择用明矾鞣制。

  到天黑前,他成功的把兔皮的皮下脂肪层和纤维层清理干净,过水后的湿皮摊平放在阴凉透风处,利用夜晚零下十来度的低温杀死寄生虫和部分细菌。

  两三天后,视情况将皮浸泡至混合液中,每天揉捏,至少持续三天,而且混合液的温度不能太低,避免结冰。

  整个过程持续时间比较长,但每天耗时也就在半个小时左右。

  说实话,为了一张兔子皮这么劳神费力的,也就没事儿干的林渐麓能干出来。

  把兔皮存放好后,林渐麓试探性的拍了拍熊哥的大脑袋,在它凑过来之前就闪进了屋。

  十月蹲坐在门廊木板上,对着懵逼的熊哥发出的“呵呵呵”的嘲笑声,竖起尾巴钻进了门洞。

  熊哥百思不得其解,伸手去掏猫门洞,啥没掏着,还被十月拍了一巴掌。

  委屈的熊哥兔子也不吃了,叼着苹果冲进了树林。

  站在窗前正准备把窗帘拉上的林渐麓看到这一幕,不解的低头,“十月,熊哥怎么回事,突然就跑了,难道森林里有什么事情发生?”

  十月跳上窗台,看了两眼,敷衍的喵了一声,毫不在乎的舔起了爪子。

  看到十月的表现,林渐麓稍微放了点心,继续去做他和十月的晚饭了。

  今天看到熊哥吃鱼吃得很爽,他也有点馋鱼了。但北方的炖鱼他不是特别能接受,还是南方的水煮鱼,红红的,辣辣的,再爆香点酸菜进去就更好了。

  可惜这里只有酸黄瓜酸白菜,没有南方人喜欢吃的老坛酸菜,住进去味道有点不伦不类。

  他过来的时候调料带得特别多,毕竟男孩子嘛,真正擅长厨艺的不算多,但简单弄点吃的填饱肚子,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起锅烧油,把姜片大葱稍微炸了下,加入开水,然后把水煮鱼调料放进去烧开,等会再把用调料包里配好的腌鱼粉腌好的鱼肉放进去煮一下就行了。

  其实这还不是最正宗的水煮鱼,毕竟这边猛火爆炒的不多,家里配备的燃气灶或者小火炉也不适合用来爆炒。等他找人把外面的土灶砌好,那才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候。

  这之前,只能将就一下了。

  “十月,过来吃饭了!”

  林渐麓把十月的白水煮兔肉加蛋黄放在它的食盆里,然后放在了餐桌上。桌上还垫了一块比较大的餐垫,是专门给十月准备的用餐位。

  他坐在十月的对面,一盆水煮鱼一碗大米饭,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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