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石头人再现
“东南方向的出事了。”
夜无星放下戴着腕表的那只手,又眯着眼眺望远方,沉重说道。
“……东南方向在你背后。”
一人沉默良久,还是忍不住拍了拍夜无星的肩膀说道。
“……”夜无星停止呼吸片刻,才抬起右手晃了晃,“我刚收到东南方向的一位灵纹师发来的消息。
“他发给我的第一句话是:‘净化技失效了!’
“第二句话是:‘你不用担心,东南方向的邪化武者很少,我们已经成功解决了。’”
“腕表通讯不是被禁了吗?你的腕表怎么还能用?”
“他不是说没事吗?这和你说的对不上啊。”
“净化技失效的可能性不大吧?”
听到夜无星所言,他们七嘴八舌问道,关注点各不相同。
夜无星抬了下手,道:
“我们边走边说,我一个个回答。
“第一,腕表禁通讯,一是因为基站问题,二是因为ip问题。腕表本就有充当临时基站的功能,只不过默认是不激活的。
“我先从技术上解决了这两个问题,再利用灵纹放大了信号,短暂使用几天不成问题。
“第二,我知道他的习惯,他如果没事,一定会详细解释净化技为何失效,而不是避而不谈。
“我们在腕表上做了特殊手段,如果感知到大量邪能,腕表上的灵纹会自动失效。
“这种情况下,他能说的话极其有限,他第一时间应该和我解释清楚为何会失效才对。
“而他却选择了报平安。这种行为看似合理,也符合只能发最后一条通讯时的心理。
“但是,行动的关键在于我们,他应当第一时间将敌人的情报告诉我们。
“他们算后方,我们才是前线,报平安我们做才更合理。”
“那净化技失效又是真的假的?会不会也是邪化后,故意发送,用来扰乱军心的?”一人问道。
夜无星沉思片刻:“应该不会。否则他没必要说第二句话。”
“那有没有可能是反其道而行之?”龙舞阳皱眉说道。
夜无星陷入更长久的思考:“有可能,但我认为不大。”
龙舞阳摸了摸下巴,脑中闪过一丝念头,转眼又消逝无踪。
……
“邪潮涌,灵光藏。寸止玄关锁汪洋。不增不减悬光境,似融非融为主宰。”
“肌骨鸣,脏腑铮,抗性为堤邪作浪。纳邪入脉如煮汤,烈焰焚身转清凉。”
陈澜心中默念心诀,以意念搬运邪能。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搬运起来更加轻车熟路。
他以意念打开肉身中的一道道抗性关隘,如开闸放水般,邪能涌入身体,浸透细胞的每一个角落。
肉身的紫意愈发浓郁,无数恶念浪潮接踵而至。
“加入!拥抱!”
“赞美我主!”
“快来吧!”
无数道或是宏大,或是渺远的声音汹涌冲击着他的意识。
他持心守正,以第三者的态度观己肉身。
“灵台方寸悬冰镜,邪焰千丈照分明。沸血可涌,妄念当平,一点真性镇魂庭!”
“以邪为薪炼真钢,借它风雨固金汤。他日若得涤瑕垢,碧海青空任翱翔。”
无数血肉细胞,在邪能的刺激下,开始生命的迭代与进化,寻找更加适应乃至更加克制邪能的形态。
渐渐地,他的肉身散发出淡淡的毫光,在这昏暗的地下室中,虽微弱,却格外显眼。
【邪能入体,获得2抗魔值。】
无形中饱胀的抗性瓶颈松弛了一分,多出来了一分空隙。
【邪能入体,获得2抗魔值。】
无形中饱胀的抗性瓶颈又松弛了一分,再次多出来了一分空隙。
随着空隙逐渐增大,抗性上限增长起来愈发缓慢。
不知过了多久,陈澜只觉原本邪能满溢,负担极重的肉身变得格外松快,遂睁开双眼:
“应该增长了百分之二三十,轻松了许多,是时候再去一趟了。”
……
半天后,陈澜正沉浸在提升抗性值当中。
忽然,一道信息流在他紧闭的视网膜上刷出。
【检测到战斗发生,根据战场情况生成buff】
【你获得了“正义使者”临时状态。】
陈澜豁地立起身来,小声说道:“有情况!”
冯晨坐在地上,双手合抱着膝盖,靠在石壁上,双目微合着,正在休息。
战斗数日,他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只有处在这狭小的地下室中,才有了一息安寝。
听到陈澜的话,他强打着精神,腾出一只手,向后摸去,按在冰冷的石壁上。
几秒后,他眼皮还是合拢着,口中说道:
“有一群人,看样子是邪化武者。
“奇怪,他们怎么会在追一头石头人?”
陈澜眼睛一亮:“石头人?长什么样子的?”
如果是昨天那头石头人。
只要得到它身上的天空之石,他的实力又能增强几成,甚至翻倍了!
如此一来,解决邪化之灾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一定得想办法抓住它。
“半人高,外表花里胡哨的,什么颜色都有,纯纯杀马特。”
陈澜有些无语,问道:“是有红黄蓝绿橙各色宝石吗?”
“诶?你怎么知道?”
冯晨开口说了几句话,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它对我有大用,我得想办法捉住它。”
“你疯了?外面十几个邪化武者呢!就算不动手,都够你喝一壶了!”
冯晨睁开还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
“搞不好里面就有条大鱼,不,是鲨鱼!一口把你头都咬掉的哦。”
“有了那头石头人,就能增加不少解决邪化之灾的把握了。
“如果连十几个邪化武者都解决不了,我们谈什么解决邪化之灾?”陈澜皱眉说道。
“拜托,邪化之灾是龙舞阳他们的事,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能活着就不错了。能活多久是多久,搞不好待会就解决了呢。”
“你才说的舍命陪君子呢?”
“那你也得是君子啊。”冯晨看着陈澜难看的脸色,还是叹了口气,“好吧,这条命是我欠你的,你可得用好了。
“但我还是坚持认为,苟住才是正确的。”
陈澜这才松开眉头:“你还剩多少抗性容量?”
“六百左右。”
“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