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吴范!吴范!”东万阳向电话说去,但回应他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东万阳心头一沉暗感不妙糟了。立马向车内队员吼道“敌袭!准备战斗。”说完东万阳是迅速从座位下掏出一把血肉长刀,直接把车顶劈开一个洞,一只手抓到车顶。
只见东万阳手臂上的血肉套突然扭曲起来,随着东万阳手发力扭曲的肌肉纤维突然释放,东万阳靠手臂上的血肉套直接翻到车上。左手上的长刀开始扭曲变形,刀锋上的骨头在肌肉纤维的扭曲中拉长变形,变成一把长弓。
东万阳右手的手腕处伸出一只雪白的骨箭,骨箭上有着许多的裂纹,裂纹中有着正在跳动地肌肉纤维。东万阳静静地把箭放在箭弦上,突然东万阳身上的血肉套全部向右手扭曲起来,随着东万阳拉起箭弦,骨箭裂痕中的肌肉纤维也同样的扭曲压缩起来,随着肌肉纤维的压缩骨箭身上的裂痕愈合起来,弓弦也从原本粗大变成纤小。
在东万阳拉弓时,车的正前方一根黑色的骨刺飞快地的刺向东万阳,黑色骨刺在夜晚的掩护下肉眼难以看到,东万阳还在静静地拉弓,在骨刺离东万阳还有十公分时,东万阳突然一笑轻声说道“计划通。”随后东万阳前方的突然伸出一面血肉墙,把骨箭硬生生的挡住了,随着墙向下看去只见一名队员拿着一面血肉盾牌,盾牌向上衍生出了血肉墙,车厢内还有拿刀和盾牌的,只要13号试图近战就会立马都围攻。
血肉墙带着黑色骨刺缓缓地褪去,突然东万眼脖子上的血肉爬上了东万阳的右眼,一丝丝纤维从眼眶的缝隙伸向眼睛后方,东万阳像个石头似的静静拉着弓看着车前方,突然东万阳的眼睛变成了红色,东万阳眼睛一瞪东万阳的视野变成像是热成像似的视角,只见车前方山顶上有着一个人形热源,“找到你了。”东万阳果断放箭。
哧啦一声裂帛似的,空气被生生扯出一道缝,一根洁白的骨箭不断旋转,这是因为箭上的肌肉纤维挤压释放给的力量,伴随着空气撕裂冲向3公里后的目标。全身的血肉扭曲的力量在那一瞬间释放出来,强大的后坐力被血肉套扭曲重新吸收,东万阳又拿出一发骨箭重新架在弓弦上,等血肉套的肌肉从扭曲的状态舒张开了。
箭矢带着破空的声音向山上的热源猛冲而去,如同咆哮的野兽,它怒吼着,毁灭着所见的一切。人形的热源见情况不对刚想跑走,骨箭便已到了跟前,一瞬间它半个身子被骨箭射成了满地的肉酱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下半身,突然它的下半身变成了一滩液体,摊在了地上不动了。
东万阳视野中的热源在快速消失,东万阳放下了骨弓,深深地的呼出了一口气“它走了,降低速度,盾部负责警监其他人调整状态,这是一次试探,我们的位置暴露了,张兴向总部联络。”东万阳下完命令就在车顶上坐下了看着前方,左手熟练地从裤袋中掏出了一根香烟和一个防风打火机。
明亮的火焰点燃了褐色的烟草,烟草中出现了点点火星,随着火焰的消失,东万阳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马上就被风吹散了。东万阳的衣服中飞出了一只红色的马蜂,偷偷地向大山中飞去了,东万阳没有丝毫的反应。
“队长联络不上总部,被一股未知的信号干扰了。”张信向车上抽烟的东万阳说道,“哈——,真是无趣了关门打狗吗?无趣,我可没事跟这个小朋友玩,正常警监,向3号防线全力出发”东万阳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向3号防线直直地望去。
黑暗的山谷中一辆辆车顺着山谷中的缝隙向着远处灯火的地方飞快地开去。东万阳坐在车顶上闭目养神,他心中总有一股说不上的不安,他开始回忆全局。13号早就发现了我们,但我们并不知情,如果不是因为吴范的电话被干扰了,我们很有可能会被13号偷袭,极有能可能重创我们,13号不可能不知道的。但13号还是干扰那副电话,那就是电话的消息比重创我们还要重要,那会是什么?
之后干扰我们不让我们把消息传出去,无法跟其他人联络,把我们分开消息不互通,随后就是逐个击破。想要解决也很简单只要有一队人回合这个计划就不攻自破了,不知道二队那边怎么样,如果二队没有遭到袭击,那13号的重心就会在我们身上,但无论如何只要到3号防线,他的一切计划就废了。
但这一切最大的变数就是吴范的电话,13号的计划就是因为这个被迫提前的,这个电话一定十分重要,一个可以改变战局的消息。东万阳一想到这里,脑子里就十分混乱,但还不得不想一个改变的战局的消息,根本无法无视,东万阳慢慢地睁开眼睛,他的右眼睛闪着黑红色光芒,看着前方那黑暗,最坏的可能就是前方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东万阳不由的转头看向身后正在警监的队员,他们大多数是20几岁,能来一队自然是有过人之处,他们那年轻的脸上有着自己的坚持。东万阳不禁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我20岁的时候,那时我记得是在军队表现优秀,贾司令叫我过去说是有一项特殊的岗位需要我去,当时年轻也没有多想,满口就应了下来,人生的改变有时真在一念之间,就算在现在我也时常想起如果当时我不答应,我的人生又是怎么样的景色呢?但现在想也是无用之功,这些年我变了许多我早已习惯现在的生活,外面记得我的人也死了差不多了,一个没有亲人的家,那还不如这里。我的人生以经钉在这里了,但他们不一样他们年轻还有着美好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