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穿越斗罗,我躺平就封号斗罗了

第30章 逃离束缚自由的囚笼

  七宝琉璃宗的七宝庭院中李雪坐在院子上看书,银质手铐早已被宁荣荣亲手取下,取而代之的是看似无拘无束的自由。

  李雪终于能走出那间潮湿的密室,住进宁荣荣府邸里一间洒满阳光的阁楼。

  雕花木窗推开就是庭院的荷塘,案几上永远摆着新鲜的花果,甚至能自由出入府邸的花园与回廊,只是每走几步,总能感受到暗处投来的、不加掩饰的目光。

  那些暗卫是宁荣荣的眼线,无声无息地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活动范围牢牢圈定。

  他去花园摘花,身后有脚步声悄然跟随;他在回廊看书,树荫下总有一道身影静立;哪怕他只是坐在窗边发愣,也能察觉到屋顶瓦砾后传来的轻微呼吸声。

  宁荣荣对他愈发亲昵,每日都会抽出大半时间陪着李雪,亲手为李雪描眉,带李雪品鉴新得的好茶,甚至会笑着问李雪想去哪里,却从不真正允许她踏出府邸半步。

  宁荣荣整天给李雪洗脑:雪儿,外面人心险恶,不如待在我身边,有我护着你,没人能欺负你。

  宁荣荣抱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我知道你不会再想着逃了,对不对?

  李雪靠在她怀里,指尖轻轻划过宁荣荣的手背,声音温顺得没有一丝波澜:荣荣在哪,我就在哪。

  李雪早已学会将所有情绪藏在眼底深处,脸上永远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他本来性子冷冽,却没办法,只能顺着宁荣荣的心意回应着每一句话。

  他开始主动适应这样的生活,甚至会故意在暗卫的视线范围内活动。

  他会坐在花园的石亭里弹琴,弹的都是宁荣荣喜欢的曲子;会亲手为宁荣荣缝制香囊,一针一线都透着乖巧;甚至会在遇到暗卫时,主动点头示意,仿佛对这种监视早已习以为常,毫无抵触。

  久而久之,暗卫的警惕性渐渐降低,他们依旧盯着,却不再像最初那样步步紧逼,有时他在花园里散步久了,暗卫会悄悄退到更远的树荫下;他去书房找书时,屋顶的人也会放缓呼吸,不再刻意留意她的动作。

  这就是每个打工人的常态,时间久了就开始变得无趣,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慢慢开始懒散,变得摆烂起来。

  而李雪从未停止过寻找逃离的机会。

  他利用每日在府邸内走动的便利,悄悄摸清了府邸的布局:东角门的守卫换班有半柱香的空隙,西跨院的围墙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厨房后面的狗洞足够一人钻过,甚至摸清了暗卫换岗的时间与路线。

  他还在暗中积蓄力量,每日深夜,李雪都会在房间里悄悄运转魂力,虽然宁荣荣没有再用手铐压制李雪,但府邸里的香薰中掺着微弱的安神药剂,会让魂力运转滞涩。

  李雪便借着弹琴、练字的名义,暗中修炼,一点点驱散药剂的影响。

  宁荣荣看着李雪日渐温顺、毫无逃离之意的模样,彻底放下了心防,甚至她还试探了几次,让李雪去七宝城买东西,试探他有没有逃跑之意,但李雪怎么不知这是试探?为了以后更好的逃离,他放弃了这次能让他看似自由的机会。

  有时暗卫汇报李雪的行踪,她甚至会笑着摆手:不用看得那么紧,雪儿不会离开我的。

  这天午后,李雪陪着宁荣荣在荷塘边赏莲,宁荣荣靠在李雪肩头打盹,呼吸均匀。

  远处的暗卫站在柳树下,目光落在荷塘上,已然没了之前的紧盯。

  李雪轻轻拨开宁荣荣额前的碎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知道,时机正在一点点成熟。

  这些暗中的监视,曾是困住他的枷锁,如今却成了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李雪要让这些暗卫彻底放松警惕,让宁荣荣坚信他早已心甘情愿留下,然后在某个无人预料的时刻,趁隙冲破这看似温柔的牢笼。

  他低下头,在宁荣荣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弧度,自由,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了。

  很快就到宁荣荣的生日了,一切准备都是为了这一日的到来。

  宁荣荣感受到额头的温度,嘴角微微一笑,看来雪儿确实不会再逃跑了。

  宁荣荣生辰日,府邸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各路权贵携礼而来,回廊里丝竹悦耳,庭院中酒香四溢,连暗卫都被临时抽调了大半去维持秩序,仅剩的几人也被喧闹人群分散了注意力,目光很难再像往日那般紧盯李雪,这正是李雪等了许久的契机,就在今天,逃不出去,估计以后都没有机会了,所以只能成功,没有任何容错率。

  他穿着宁荣荣为他挑选的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发间束着一枚玉簪,眉目清俊却带着几分温顺谦和,静静跟在宁荣荣身侧,替她应酬往来宾客。

  面对旁人探究的目光,他始终浅笑着颔首,进退有度,偶尔替宁荣荣挡下几杯劝酒,模样乖顺得让宁荣荣愈发放心,甚至松开了一直搭在他腕上的手,让他去偏厅歇口气。

  别乱走,宁荣荣指尖划过他的袖口,眼底满是占有欲的宠溺,前厅人多眼杂,累了就去偏厅吃些点心,我应酬完就来找你。

  好。李雪低声应着,转身时眼底的温顺瞬间褪去,只剩冷静,计划开始了。

  他没有去偏厅,借着廊下红灯笼的阴影掩护,悄悄绕到回廊深处。

  这里挂着层层叠叠的彩绸,光线昏暗,恰好能遮住身形。

  他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巧的铜哨,那是前日无意间在花园假山后捡到的,暗卫传递紧急消息的信物,他一直藏在身上。

  快步穿过回廊,李雪朝着府邸西侧的角门走去。

  沿途遇到两名巡逻侍卫,他立刻驻足,举起铜哨晃了晃,压低声音道:荣荣小姐吩咐,去西角门查验贡品安全,暗卫都在前厅值守,劳烦二位放行。

  侍卫见他拿着暗卫信物,又穿着主子亲赐的华服,语气沉稳,并未多想,立刻侧身让开了路。

  李雪心中松了口气,他见这人不是监视他的那批人,才没遮住样貌,这样更容易过去,如果是监视他的那批人,那这一关就很难过了,赌的成分很大。

  西角门的守卫果然被抽调大半,仅剩一人在岗,李雪故技重施,铜哨在指尖转了个圈,故意露出几分不耐:宾客众多,主子怕有人混进来,让我来替换你,快去前厅支援。

  守卫本就被喧闹搅得心烦,见他有信物又有说辞,毫不犹豫地解下腰间钥匙,转身快步离去。

  李雪等他走远,立刻从靴筒中摸出一根细铁丝,那是他借着修整发簪的名义磨制的工具。

  蹲下身,指尖翻飞间,不过片刻便打开了角门的铜锁,推开门的瞬间,晚风裹挟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他没有丝毫迟疑,闪身而出,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将那座金碧辉煌的囚笼彻底抛在身后。

  门外是通往城外的偏僻小路,他早已摸清路线,这条路少有人迹,能直达城外密林。

  他提步疾行,锦袍下摆被树枝勾破也浑然不觉,身后隐约传来府邸方向的喧哗与呼喊,想必是宁荣荣发现他不见,正派人追查。

  比想象中的发现的快,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被抓回去,这辈子就完了。

  他猛地加速跑得更快了,月光洒在小路上,照亮前方征途,他知道,只要冲进密林,凭借熟记的路线与连日苦修恢复的魂力,宁荣荣的暗卫再难追踪。

  跑到密林边缘时,李雪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灯火通明的府邸,那座困住他多日的牢笼,此刻在夜色中如同虚影。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冲进密林深处,身影很快被茂密树林吞没,他不敢停顿半刻,只能拼尽全力逃着。

  此时,宁荣荣这边,给我追,一定要给我把他抓回来,不管用什么手段,但不能伤害他,全都给我追。

  密林深处,枝叶交错如网,遮蔽了月光。

  李雪脚尖踏过潮湿的腐叶,魂力在经脉中飞速运转,背后骤然亮起淡银色光刃,李雪释放自己的武魂,寒霜凝于掌心,剑气划破夜色,将身后射来的三支麻醉弩箭斩成两段,箭尾羽翎簌簌落地。

  他不敢恋战,却也深知一味奔逃只会被慢慢耗死,左侧灌木丛突然传来异响,两名暗卫持着缠丝网窜出,网面泛着银光,浸过能滞涩魂力的药剂。

  李雪手腕翻转,剑光如练,精准劈向网绳连接处,同时腰身猛地一拧,借着冲势旋身避开残余网片,左手抓起地上的断枝,魂力灌注末端,狠狠扫向暗卫手腕。

  断枝带着劲风袭来,暗卫仓促缩手,他已趁机欺近,剑柄撞向一人胸口,脚尖踢向另一人膝盖,动作干脆利落,瞬间逼退两人,脚下却未停,继续朝着密林深处疾奔。

  用锁魂链!小姐有令,不许伤他,务必生擒!领头暗卫低喝一声,三道带着倒钩的玄铁锁链骤然从斜前方飞射而出,锁链末端的圆环精准锁向他的脚踝、手腕。

  李雪目光一凛,足尖猛地点地,身形腾空而起,长剑在身下划出一道弧线,斩断靠近的两道锁链,仅剩的一道擦着脚踝飞过。他落地时顺势一滚,避开了身后接踵而至的麻醉弩箭,剑刃插入地面稳住身形,借着反作用力再度跃起,朝着荆棘丛生的方向冲去。

  他知道暗卫不敢下死手,便特意选了复杂地形阻碍追兵,一路利用长剑劈开挡路的荆棘与断木,在树丛中穿梭如狸猫。

  可暗卫终究人多势众,又带着特制的控人道具。

  突然,前方树冠上落下一张巨大的金丝网,网眼细密,泛着淡淡的蓝光,那是能瞬间禁锢魂力的锁灵网。

  李雪急忙旋身欲退,长剑横劈而出,却只斩断了网边的几根丝线。身后锁链破空声再起,两道锁魂链缠住他的脚踝,猛地向后拉扯。他重心一歪,踉跄着摔倒在地,金丝网趁势落下,将他牢牢罩住。

  网身传来阵阵麻痹感,魂力瞬间滞涩难行,武魂也随之黯淡,几欲消散。

  李雪挣扎着想要用剑柄撞破网面,暗卫已快步上前,手中拿着宁荣荣亲制的软筋带,就要上前捆绑。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咬牙,借着最后一丝魂力催动武魂,长剑骤然亮起微光,第四魂技!九州一剑!剑身凝聚寒霜,李璇猛地一砍,一道巨大的剑刃挥过,撕裂了金丝网,李璇翻身而起,跳至悬崖边,手腕翻转间,锋利的剑刃已稳稳架在了自己颈侧,冰凉的剑身贴着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谁敢过来!李雪声音沙哑却坚定,剑微微用力,颈侧皮肤已被划破,渗出细密的血珠。

  他背靠身后陡峭的断崖,冷风卷着碎石从身下坠落,清俊的眉眼间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宁荣荣有令不许伤我,可我若想自尽,轻轻挥手之下,你们谁也拦不住!

  暗卫们瞬间停住脚步,面面相觑。

  就在僵持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衣袂翻飞的声响,宁荣荣一身红衣如烈火般奔来,发丝被风吹乱,平日里的从容宠溺荡然无存,只剩眼底的慌乱与急切。

  雪儿,别冲动!她冲到断崖边,目光死死盯着他颈侧的长剑与血痕,脚步却缓缓向前挪动,声音放得极柔,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把剑放下好不好?我知道你委屈,是我不该把你困在身边,可我是怕失去你啊。

  她一步步逼近,距离李雪只剩丈余,眼底的泪水打转,语气愈发恳切:我们回去好不好?我再也不逼你了,府邸里的暗卫我都撤走,你想在花园弹琴就弹琴,想出去散心我陪你,只要你别伤害自己……

  李雪看着她眼底的深情与偏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悲凉的笑。

  他太了解宁荣荣了,她的温柔从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只要跟他回去,日后只会用更严密的方式将他困住,永远都不可能逃离,永远都不会有自由了。

  李雪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宁荣荣,你我之间,从来都没有回去的可能。

  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手腕微微加力,颈侧的血珠顺着剑身滑落,我宁愿死,也不会当你的笼中之鸟。

  宁荣荣瞳孔骤缩,别冲动!雪儿,她还想再劝,脚步又往前挪了半步:雪儿,你相信我,我真的会改……

  李雪打断她,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化为决绝。

  他深深看了宁荣荣一眼,那眼神里有释然,有解脱,却唯独没有留恋,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回去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没有丝毫迟疑,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带着架在颈侧的剑,纵身跃下了万丈断崖。

  不——!宁荣荣尖叫着扑到崖边,她奋力一跃,想抱住她心爱的男人,可被后面的侍卫抓住,她半个身子已落入悬崖,却只能看到他的身影被深渊的黑暗瞬间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冷风呼啸着卷起她的哭声,颈侧剑痕的血影与红衣交织,成了她余生再也无法磨灭的梦魇。

  她被侍卫拉上来,瘫坐在崖边,指尖攥出了血,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只剩无尽的悔恨与空洞,她终究还是失去了他,以最惨烈的方式。

  而李雪死死攥住身边的藤条,可巨大的冲力使藤条扯断,他拼命抓住身边任何能握住的东西,手已被划的血肉模糊,终于,他停下了坠落。

  可没多久,被他震住的藤条断裂,他摔落在下方的树林,由于树枝和树叶的阻拦,使他坠落的速度得到了缓冲,最终落到水里。

  他从水中爬到岸上,身体早已精疲力尽,刚一上岸就昏倒过去。

  良久,一个小女孩发现他躺在河边,她向远处的村子跑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