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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焚天炮 初探秘辛

  焚天炮那能把钢筋混凝土炸成粉末的攻击,愣是没掀起半分浪花——

  全被姜凡那暗影界域像吸吸乐吞果冻似的裹了进去,在里头绕了几圈就耗了个干干净净。

  紧接着,安城上空“嘭”地亮起来,那光比盛夏正午的太阳还晃眼,连老巷子墙根下的青苔缝都照得清清楚楚,活脱脱一颗刚“落地”的小太阳挂在天上,把整座城照得跟白昼似的。

  之前被亡灵哄得安安静静的低阶血族,一沾这光立马变了样——

  脸上那表情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舒坦,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然后“唰”地一下就成飞灰了,连个火星子都没剩。

  剩下那几个还在瞎蹦跶的血族狂人,被亡灵们又拍了拍肩膀劝了几句,也耷拉着脑袋没了劲儿,跟泄了气的气球似的老老实实安静下来。

  就连始祖之前硬灌给他们的那些血色能量,也跟蒸桑拿似的从毛孔里冒出来,变成一团团红雾,飘着飘着就散没了。

  天上这阵仗,把躲在安城外的人都看呆了——

  凤九站在战舰甲板上眯着眼,风把她的头发吹得飘起来,司辰则把他那“天帝之眼”开到最大,瞳孔里闪着微光,死死盯着那慢慢变小的小太阳,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对着特制通讯器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点不确定:

  “这就结束了?”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的耳机里都听得清清楚楚,连远处负责警戒的小兵都竖起了耳朵。

  凤九盯着那光团看了半天,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战舰栏杆,沉默了几秒才接话,语气挺肯定:

  “早着呢!

  我瞅见里头飘着好几道灵魂体,还有一股气息晃来晃去的,跟喝了假酒似的不稳定。

  要不咱给焚天炮再充回能?

  以防万一,别到时候人家反扑咱没辙。”

  没等多久,耳麦里就传来墨七的声音,干脆利落还带着点果决:

  “充!必须充!

  管他里头是友是敌,咱办事得往最坏了想——

  总不能赌对方是好人吧?

  万一栽了,咱这堆人都得跟着倒霉!”

  凤九听完点点头,转身就往焚天炮的操作位走。

  这次充能不用赶时间,她动作慢了点,手指在按钮上按得稳稳的,也没之前那么费劲儿,额头上都没出多少汗,心里估摸着:

  再撑一次完全没问题,这点活儿还累不倒我。

  另一边,暗影界域里那团干巴巴的黑球正“咔啦咔啦”地裂口子,跟冬天冻裂的水管似的,裂纹越来越大,里头裹着的姜凡也露了出来——

  好家伙,他身上大半皮肤都被烧得焦黑,跟烤糊的肉串似的,之前那身能扛伤害的灵魂铠甲早就没影了,连个碎片都找不到。

  幸亏他当时机灵,蜷成个球跟个团子似的扛住了大部分高温,可就算这样,身体里的水分也快被蒸干了,嘴唇干得都起皮了,说话都得扯着嘴角。

  要不是他自愈能力跟开了挂似的,这会儿早成一块黑炭,能直接扔炉子里当燃料烧了。

  没过一会儿,他身上那层焦黑的皮肤开始“咔嚓”裂,从缝里露出里头新长出来的皮肤,白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连个疤痕都没有。

  又等了片刻,姜凡慢悠悠睁开眼,眼瞅着他那神轮都快透明得看不见了,跟薄玻璃似的,而原本挺大的暗影界域,这会儿缩得只剩五米左右,跟个小帐篷似的把他罩在里头,连转身都得小心翼翼。

  姜凡抬头一瞧,周围的亡灵大多都散了,就剩几道眼熟的身影——

  徐青山、魏翔这俩老熟人站在左边,方程和洛宁靠在右边,连之前坑过他好几次的“猪队友”廖忠都在!这五人围成个圈,把俩灵魂体堵在中间,跟包饺子似的,仔细一看,那俩灵魂体不就是始祖和莫斯嘛,这会儿连实体都没了,跟飘着的烟雾似的。

  始祖和莫斯的灵魂本相这会儿完全露出来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之前他俩是吓人的血红色瞳孔,瞅着就渗人,这会儿变成了水蓝色,跟爱琴海的海水似的透亮;

  头发还是金的,眼睛也是碧绿色,没了之前血族那股子阴沉沉的劲儿,反倒透着股贵族范儿,跟电影里的欧洲王子似的,就是这会儿脸色不太好,透着股慌张。

  始祖瞅着被围得严严实实的,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对着徐青山他们喊:

  “我们都输了!

  你们还想干什么?

  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放我们走行不行?再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啊!”

  可徐青山他们早就成了暗影亡灵,根本没法说话,就跟没听见似的,依旧牢牢把他俩圈在中间,一动也不动,跟站岗的士兵似的。

  就在这时候,始祖眼角余光瞥见醒过来的姜凡,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立马转向姜凡喊:

  “喂!我认输了!

  真的!举白旗的那种认输!

  没必要再耗下去了,你放我们走吧!在这儿待着我们也没什么用啊!”

  徐青山他们一看见姜凡,立马变了样——

  一边朝着姜凡挥手打招呼,跟见了老朋友似的,一边往旁边挪了挪,给姜凡让开一条缝,刚好能让他走过去。

  姜凡走到徐青山、魏翔他们跟前,近距离看了看这几个老熟人,他们的影子还透着股熟悉的劲儿,他轻轻摇了摇头——

  意思大概是“你们可以走了,不用在这儿守着了”。

  刚摇完头,徐青山他们就慢慢变成虚影,跟烟雾似的飘着飘着就没影了,连个招呼都没来得及再打。

  姜凡转回头看向始祖,这会儿始祖没了之前的嚣张,跟个普通灵魂似的,身上连半点能量波动都没有,一点威胁都没有。

  姜凡声音冷冷的,但能听出里头的好奇,跟追问答案的学生似的:

  “你之前老提什么‘游戏’,我没听明白,你给说清楚点,到底是什么游戏?”

  始祖一听这话,眼睛都瞪大了,跟见了外星人似的,心里更惊了:

  “你……你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游戏不是你们蓝星这边早就知道的吗?”

  姜凡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眼神里满是“你快说”的意思。始祖瞅着姜凡这表情,再看看自己这处境——

  被堵在暗影界域里,想跑也跑不了,哪儿还有选择的余地?

  只能叹口气,老实说了。

  “其实吧,我们根本不是蓝星人,是从太阳对面的白星来的!

  你知道吗,蓝星和白星各有俩至尊,那俩主儿跟真神似的,抬手间翻天覆地,移山填海,老厉害了!

  我们现在搞的这事儿,就是那俩至尊定的‘游戏’

  ——他们把自己的能力分成十二份,白星这边对应十二星座,我就是巨蟹座一支的,

  蓝星这边对应十二生肖,两两对位,一共要比十二局。

  只要两边的对位者认出彼此,这一局游戏就算开始了!

  现在这局,明显是你们生肖这边赢了!

  所以……能放我们走了不?

  在你这暗影界域里,我们的灵魂根本回不去白星,再待着就要散了!”

  姜凡听完这话,脑子“嗡”的一下——

  太阳对面还有个白星?

  还住着人?

  更别提那俩跟真神似的至尊了,这信息量比他之前听的所有秘密加起来都大!

  他缓了缓,才问出最关键的问题,语气都沉了点,跟怕听到坏消息似的:

  “那游戏结束之后呢?

  会怎么样?是赢了有好处,还是输了会出事?”

  对他来说,游戏怎么开始、过程咋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会有什么后果,会不会牵连到安城的人。

  “游戏结束?”

  始祖喃喃自语,眼神都直了,跟傻了似的,

  “结束会怎样…会怎样啊…我之前没问过啊…”

  姜凡这问题好像戳中了什么关键点,始祖当场就愣在那儿,半天没说话,魂儿都快飞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都带着颤,跟受了惊吓似的:

  “不知道!我竟然不知道…至尊没跟我说过结束之后的事!”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巨响,始祖的灵魂本相直接炸了,跟爆掉的气球似的,连带着旁边的莫斯也一起,炸得连个碎片都找不着,只剩一团白气慢慢散掉。

  姜凡愕然的看着这一幕,不知所以。

  他俩消失的地方,慢慢飘出个圆形纹章,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巨蟹座的图案,螃蟹的钳子还翘着,看着还挺精致。

  姜凡一看这纹章,瞳孔立马缩了缩——

  不知道为什么,这纹章对他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就跟磁铁吸铁屑似的,他下意识就想伸手去碰,指尖都已经感觉到一股暖意了。

  可没等他靠近,那纹章“嗖”地一下就飞了出去,跟装了火箭推进器似的,结果“咚”的一下撞在暗影界域的边缘上,被弹了回来;

  在界域里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一会儿撞左边,一会儿撞右边,差点就砸到姜凡的胳膊。

  就在这时候,一道细细的丝线突然冒出来,跟蜘蛛丝似的,又细又韧,一下子缠住了那枚乱撞的巨蟹纹章,把它稳稳地困在姜凡跟前,动都动不了,跟被绑住的小螃蟹似的。

  姜凡眯起眼睛,顺着丝线往尽头看——

  只见一高一矮两道身影从暗处慢慢走出来,左边那道身影挺熟悉,右边那道更是让他心头一紧,他一看清是谁,立马愣住了,声音都有点发飘:

  “你…你们怎么在这儿?”

  龙右看着姜凡这惊讶的样子,坦然笑了笑,嘴角还带着点释然,语气挺轻松:

  “与其变成血族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还不如找个空子钻,跟他们拼个同归于尽,这样来得痛快,也不算亏。”

  姜凡点了点头,没再问龙右,转而看向另一道还在阴影里的人影,那人影的轮廓他太熟悉了,声音也放软了些,带着点委屈,又有点埋怨:

  “爸,之前的事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妈生病、钱的事儿,你都一个人扛着,在你眼里,我就这么经不起事儿吗?

  连分担都不行?”

  姜父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的皱纹看得清清楚楚,满是慈爱的表情,还带着点愧疚,声音也低了些,跟犯了错的孩子似的:

  “唉,是爸错了。

  爸一直把你当小孩看,总觉得你还没长大,扛不住这些事儿,怕影响你修炼,就没敢说…

  现在看来,是爸想多了,你早就长大了,能自己扛事儿了。”

  姜凡又往前挪了半步,眼神里带着点确认:

  “那 200万…不是你赌输了,对吧?

  我之前在你房间里看到过医院的缴费单,就是没敢问你。”

  姜父一听这话,脸上的慈爱淡了点,多了些落寞,眼眶都有点红了,声音也带着点哽咽:

  “没办法啊…你妈的情况早就不行了,那钱是拿去给她治病的,化疗、吃药,哪样都得花钱。

  当时你正处在突破的关键时期,爸不想给你添压力,就编了个‘赌输了’的瞎话…

  可到头来,还是没留住她,钱花光了,人也走了,是爸太自负了,以为能撑过去,结果还是没做到。”

  姜凡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想碰父亲的胳膊,却穿了过去——

  毕竟父亲现在是灵魂体,他叹了口气,语气软得不行:

  “爸,别这么说。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就是不愿意相信,总觉得妈还能好起来。

  这些年,您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事儿,又要照顾妈,又要担心我,辛苦您了。”

  黑暗的暗影界域里,父子俩就这么面对面站着,没靠太近,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看着有点生疏,毕竟这么多年没好好说过话,可彼此眼神里的牵挂和在意,又让这份亲近藏都藏不住,连空气里都带着点暖意。

  姜父看着姜凡,慢慢笑了,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语气里满是叮嘱,跟临走前的托付似的

  “儿子,以后就剩你一个人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别老熬夜,也别老是迁就别人,该拒绝就拒绝,知道不?

  别委屈了自己…

  爸走了,你妈还在那边等着我呢。”

  说完,他对着姜凡摆了摆手,身影慢慢变得透明,跟雾似的,先一步消失在了暗影界域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龙右没跟着走,而是站在旁边看着姜凡,等姜父走了,才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我有种感觉,你以后肯定会用得上我的力量,毕竟接下来的‘游戏’还长,多个人帮忙总是好的。”

  姜凡看着父亲消失的方向,眼神还有点恍惚,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抬手一挥,暗影就跟潮水似的涌过去,把龙右裹了起来——

  没一会儿,龙右的身上就多了层淡淡的暗影,变成了暗影亡灵的一员,站在旁边,跟之前的徐青山他们一样。

  处理完这些,姜凡才把目光重新落回那枚被缠住的巨蟹纹章上,指尖碰了碰纹章的边缘,喃喃自语:

  “这就是十二星座里巨蟹座的力量?

  看着也没多厉害啊。”

  他伸出手,朝着纹章抓过去,想把它拿在手里仔细看看。

  可就在他的手快碰到纹章的时候,“唰”的一下,他手掌心里突然钻出一只虚幻的狗头,毛色是浅棕色的,眼睛亮闪闪的,张着嘴就朝着巨蟹纹章咬过去,速度快得跟闪电似的!

  偏偏这时候,姜父之前留下的那道细丝突然晃了晃,然后“啵”的一下断了,姜凡的暗影界域也到了极限,“咔啦”又裂了好几道缝,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巨蟹纹章一下子就挣脱了束缚,跟脱缰的野马似的,虽然被狗头咬掉了一大半,剩下的那小半却“嗖”地一下飞出暗影界域;

  顺着裂缝钻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朝着远方飞去,不知道飘向哪儿去了,连姜凡都没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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