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现在最好乖乖听我的
晨光熹微,街道上弥漫着破晓后的清冷气息。
松下肆野如同一道无声的影子,不近不远地缀在宫野明美身后。方才惊鸿一瞥的宫野志保,那个他童年记忆里的白月光,此刻依旧在他心中泛起涟漪。
“不愧是她……”松下肆野几乎要看呆了。
内心深处,那份被尘封多年的情感悄然松动,一个清晰而强烈的念头冒了出来:想要宫野志保成为自己的…
这个想法如此突兀,让他自己都微微一怔,脸上罕见地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但他并未回避或否认——他向来如此,能够即刻正视自己对任何人或事的真实感受,从不自欺欺人。
反正都穿越了,追求一下自己儿时白月光,怎么了?
正当他思绪流转之际,两道冰冷黏腻的视线,如同暗处毒蛇的信子,悄然落在了他的背上。
几乎是本能,松下肆野立刻断定,这必然是组织派来监视和保护宫野明美的外围成员。
“大意了。”他在心中轻叹一声,摇了摇头,竟一时忘了酒厂行事必然滴水不漏。
他深深望了一眼宫野明美逐渐远去的背影,暗忖:“希望处理完杂鱼,还能来得及跟上。”
心思电转间,他身形一闪,敏捷地拐进了路边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巷口便出现了两名一身漆黑装扮的男子。宽大的墨镜和压低的帽檐,几乎遮住了他们所有的面部特征。
“那个人,有问题?”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
“有问题。他从咖啡馆附近就开始跟踪目标了。”另一个声音更为低沉的黑衣人肯定道,语气带着组织成员特有的警惕。
“要立刻向琴酒大人报告吗?”
“不必事事叨扰他,琴酒大人日理万机。”低沉声音的黑衣人否定了同伴的提议。
先前发问的黑衣人蹙起眉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只见那名声音低沉的黑衣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泛着冷光的手枪,语气变得轻蔑:“我去处理掉这个麻烦,你守在这里。”
“警告过你别节外生枝!”
“呵,放心,不过像捏死一只蜗牛那么简单。”持枪的黑衣人不以为意,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迈步踏入了幽深的小巷。
五分钟后,巷口留守的黑衣人开始焦躁不安。巷内死寂,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更不见同伴返回。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更是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该死!警察怎么会往这边来!”他低骂一声,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迅速拔出手枪,高度警惕地潜入巷中。
一路深入,直到看见那触目惊心的一幕——他的队友仰面倒地,头颅被马格南子弹的巨大威力几乎轰烂,地面一片狼藉。
黑衣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瞬间明白自己中了圈套,转身就想逃离。然而,就在他回身的刹那,看到的却不是希望的出口,而是两名不知何时出现的、身穿警服的警察!
“你是什么人!”一名警察厉声喝道。
另一名警察眼尖,立刻看到了他手中来不及收起的手枪,声音陡然拔高:“不对!他手上有枪!”
黑衣人心中一片冰凉。
……
与此同时,松下肆野已跟着宫野明美来到了她所居住的公寓楼下。他打量着这栋颇为体面的建筑,心中估算着其价值。“啧,酒厂的一个外围成员都住得这么舒服吗?”虽然他自己富可敌国,但此刻也不禁对组织雄厚的财力感到一丝讶异。
此时的宫野明美,正怀揣着与妹妹开始新生活的美好憧憬,步履轻快地踏上楼梯。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对即将降临的危险毫无察觉。
而松下肆野,已如鬼魅般悄然贴近。
宫野明美刚掏出钥匙,还未触及锁孔,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毫无预兆地抵上了她的后脑,那触感分明是枪口!
瞬间,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动作僵在半空。
“开门,进去。”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蕴含着令人胆寒的威严。
求生的本能让她试图呼救,但枪口用力向前顶了顶,紧紧压迫着她的头发和头皮,将那微弱的呼声彻底堵了回去。
宫野明美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颤抖着手,终于将钥匙插进锁孔,拧开了房门。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死,也彻底切断了宫野明美最后一丝侥幸。公寓内没有开灯,只有清晨冷淡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空气中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尘埃在光柱中无声浮沉。
那冰冷的枪口如同附骨之疽,依旧紧紧抵着她的后脑,推着她向屋内走去。
“去客厅,坐下。”松下肆野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得可怕。
宫野明美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劫财?这是最合理的推测。她依言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僵硬地坐下,双手紧紧攥住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我钱包里有现金,不多……卧室抽屉里还有一个首饰盒,你都拿去。只要你不伤害我,我保证不会报警。”她声音颤抖着说完,屏住呼吸,等待对方的反应。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声极轻的、几乎带着些许嘲弄意味的低笑。
松下肆野并没有立刻去搜刮财物,反而迈着从容的步子,从她身后绕到面前。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如同神明在审视蝼蚁。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利落的下颌线,但五官依旧隐在阴影里,更添几分神秘与危险。
“钱?首饰?”他重复着这两个词,语调微微上扬,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宫野明美小姐,你认为我冒着风险跟你到这里,是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吗?”
这句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宫野明美最后的心理防线。不是劫财……那剩下的唯一可能……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身体惊恐地向后缩去,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更深的恐惧:“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如果是想……我警告你,我不会任你摆布的!”
她的脸颊因羞愤和恐惧而涨红,眼神却强作镇定地怒视着阴影中的男人。劫色——这无疑是独身女性此刻能想到的最可怕的噩梦。
松下肆野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家伙……想到哪去了?”对于她这完全偏离方向的猜测,他感到一阵无语。
他向前踏出一步,恰好让窗外更多的晨光照亮了他的脸庞。
那一刻,宫野明美呼吸一窒,彻底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五官深邃如刻,眉眼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在眼底深处沉淀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与冷漠。
这种超越了性别的、近乎神性的俊美,与他正在实施的暴行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让她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松下肆野显然捕捉到了她眼中闪过的惊艳与错愕。
他没有理会她先前的误解,径直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优雅地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得如同在参加一场高级沙龙。
那把手枪被他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枪口却依然若有若无地朝向明美。
“放松点,明美小姐。”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对你的身体,暂时还没有那么急切的兴趣。不过……”
他的话音一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压迫感。
宫野明美只觉得一阵窒息,脸色先是因窘迫而泛红,随即又因这无形的压力而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看向松下肆野,最终承受不住般赶紧低下头。
在那双漆黑如夜、仿佛蕴藏着无尽危险与秘密的眼眸注视下,她只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伪装,无所遁形。
松下肆野看着她这副惊惧交加的模样,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吐出后半句,带着绝对的命令口吻:
“你最好,乖乖听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