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陈天鸿冷笑一声,傲然道:“我已经派人明确的警告他,若是他敢不来,他身边所有的人,都要死!
违逆我武道协会的命令,他还没那个资格!”
“好!”
听到这话,金世通一拍桌子,冷笑道:“三天后,我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小畜生虐杀,以泄我心头之恨!”
陪在一旁的邱康耀见状,心中不禁冷笑了起来。
江越!
你的死期到了!
还有林家,柳家……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此前你们给我邱某人的羞辱,我将百倍奉还!”
……
银城。
一则惊爆的消息突然传开。
“听说了吗,武道协会设下了生死台,瀚海集团一个叫江越的员工,要跟陇右金玉门的门主进行生死之战。”
“什么生死台?”
“那是武道协会处理武者争斗的一种方式……”
随着消息的快速传播,加上了解内情的人详细的讲解,整个银城都被震动了!
“金玉门的门主,那可是顶级的武道宗师,那个叫江越的年轻人,这下怕是麻烦了啊!”
“何止是麻烦,这是大祸临头了!”
有人忍不住讥讽:“听说那江越只是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攀附上了楚家,结果现在好了,竟然被一个强大的武道宗师给盯上了,成了这场激烈博弈的炮灰。”
“倒也不能这么说,我听说这个江越还是有点本事的,此前邱家的三个宗师供奉,就是被他全部斩杀!
对了,据说金玉门的门主之所以盯上江越,就是因为他们的大长老死在了江越的手里。”
“什么?江越竟然这么厉害?”
“如果没有点本事,又怎么可能攀附上楚家?”
“金玉门的顶级宗师可不是邱家的供奉能比的,这一次,江越只有死路一条!”
一时间,外界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惊愕于这场生死战的消息,与之相对的,则是江越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外界众人的视线中。
然而,相比起普通民众的议论,汉北的一众家族,尤其是武道家族,以及无数的武者,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却只是一笑置之。
“金玉门真是没人了,收拾一个乡野小子,竟然需要门主亲自出手?”
“这也正常,金玉门本就只是一个没多少人的小门派,现在就连他的大长老涂伟恒都死在了那个江越的手里,他们可不是无人可用了么!”
“那个叫江越的年轻人,倒是有点意思,这次他若是侥幸不死,倒是可以试着招揽过来。”
“恐怕不可能,金世通亲自出手,江越必死无疑!”
对于这些武道家族而言,没有任何出身来历的江越,根本不可能是金世通的对手。
他们之所以有点兴趣,也只是因为金世通亲自出手了而已。
虽然金玉门只是一个小门派,但是作为门主的金世通,在武道界却还是有些地位的。
江越如果能在金世通的手中保住性命,才有资格入这些武道家族的眼。
不过,也仅此而已罢了!
与此同时。
柳氏控股大厦。
柳千钧与柳伊人却是面色凝重。
他们自然也已经得知了江越即将登生死台的消息。
“江越这次的决定……太鲁莽了。”
柳千钧眉头紧皱,神色凝重:“金世通,汉北武道协会,哪一个都不是他能对抗的,现在他们双方勾兑在一起,根本不是江越能抗衡的!”
柳伊人红唇轻抿,眸子中闪过一抹忧虑。
“不行,我现在就给江越打电话。”
柳千钧沉声说道:“他一旦登上生死台,必然是十死无生!
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
可他还没有说完,却被柳伊人拦住了。
“爸,不用打电话。”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江越。”
柳伊人说道:“他既然已决定要登生死台,就一定有应对之策。”
柳千钧不由一愕。
他着实没有想到,女儿对江越竟然会是如此的信任。
“伊人,我知道江越实力不凡,可那金世通毕竟是龙榜宗师,武道协会也站在他那边,只凭江越一人,孤立无援……”
“所以,我要支持他。”柳伊人说道。
柳千钧微怔,随即便意识到了什么,陡然皱眉:“伊人,你……”
不等他说完,柳伊人就说道:“爸,我已经决定了。”
柳千钧不由一顿。
这时,柳伊人已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虎叔,我想让你保护一个人……那个人,比我的命更重要!”
一旁的柳千钧听到这话,忍不住暗暗叹息一声,这丫头,跟她妈妈真的是太像了,一旦真正爱上了一个男人,便倾其所有,毫无保留的付出。
……
安州。
看着大门上方‘武道协会’的四个大字,林志坚不禁心中沉重。
能不能救下江越的性命,就看这一遭了。
而他,心中却没有半点把握。
“进来吧,我们陈会长在会客室等你。”一个武道协会工作人员说道。
林志坚定了定神,大步走了进去。
走进会客室,看到一个气势不凡的老者,林志坚立刻上前,双手抱拳。
“见过陈会长,感谢你百忙之中拨冗相见。”
“林家主慎言,陈某人只是副会长。”陈天鸿淡淡的说道。
林志坚一顿,立刻抱拳道:“……是我失言了,还请见谅。”
“唔,好说。”
陈天鸿不冷不热的问道:“林家主,你来见我,可是有什么事?”
林志坚点头,说道:“陈副会长慧眼洞察,我这次来,是想请你高抬贵手,放江越一马。”
闻听此言,陈天鸿抬了抬眼皮,“林家主,你这是向我逼宫来了?”
林志坚脸色微变,立刻说道:“你误会了,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江越曾救过我的命,这份人情,我无以为报。
所以我恳求你放过江越这一次,我必有重谢。”
“重谢?”
陈天鸿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的意动,反而脸色一沉:“林家主,你这是跟我做交易,还是收买我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