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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周彻登台

我在北宋开青楼 神枪老飞侠 2578 2025-12-04 14:00

  “对,武生!”周彻点点头。

  这几天他把各大勾栏表演的戏剧看了个遍,一字以蔽之:糙!

  撇开傀儡戏、皮影戏不说,和后来的戏剧最为相似的,称作杂剧,表演时,大致分为“艳段”、“正剧”两个部分。

  其中,艳段演的是家长里短的庸俗琐事,主要演员称“末泥”,乃是男性滑稽角色,或是老婆被偷,或是被人欺负,引人发谑,以此方式聚拢观众。

  然后才演正剧,一般都是上下两段,或是帝王梦游仙山,或是才子佳人邂逅,连说带唱,舞蹈相杂,也没有固定的剧本,都是艺人口传心授。

  周彻以前交往过一个唱昆曲的妞儿,从那妞儿处,获得了不少戏剧知识。

  大约晓得,宋朝杂剧,要到南宋,才算真正成形,然后演化为南戏和北方的元杂剧,进而发展为明清传奇、清代地方戏、现代戏曲,要说内中讲究,足以写出几本著作才能说清。

  周彻自然是说不清楚的,只是因为同那位昆剧演员交往,倒是爱上了听戏,先听了一阵昆曲,后来便听上了京戏。

  当下道:“我自幼看戏,只觉角色既少而乱,一般就是末泥、引戏、副末、副净四个人物,哪能演出什么好戏?因此我私下一直想着,要做一出好戏,生旦净丑缺一不可啊。”

  他抖擞精神解释:“生就是戏中主要的男角,可分为老生、小生、武生,旦是女角,可分为正旦、花旦、武旦,老旦,净就是花脸,分为大花脸、二花脸、武花脸,丑就是负责滑稽调笑的小花脸,分为文丑、武丑。”

  周媚娘骇然道:“你以往整日话也不说,原来心里都在琢磨这些?你这番言语,若是延展开来,那些演戏的怕是都要惊呆。”

  小轩则问:“旦是女角,你却让我演生,还是武生?”

  周彻正色道:“若按我心中想法,排出一本完整的戏,少则数人,多则数十人,又要许多道具,一则旷日持久,二则耗费不小,因此我想的是,挑出单独的角色,以唱为主,兼顾身段,如此一来,耗费小、上台快,且也足以吸引人看,将来我们做大了,慢慢再排出完整的戏来,也利于推陈出新,持续吸引客人捧场。”

  又对小轩道:“目前我们店小,没靠山没势力,你演女角,若演的出彩了,难免被人看上,那时如何护得住你?演男角便好上一些。”

  小轩面色微红,若有所思。

  周媚娘毕竟经的事多,点头道:“你既有长远之计,自然都听你的。只是你说什么……以唱为主,再什么兼顾身段,难道就能吸引人来看么?”

  周彻一笑。

  凭他这一知半解的本事,要是真让他指导一干外行,从无到有排出整本大戏,那是做梦。

  周彻的想法,来自于后世春晚的戏剧环节——

  不要前情后果,直接表演精华唱段,把戏当歌唱。

  但是光靠他说,别人自然无法想象。

  周彻起身来:“我们去前面戏台,我来打个样儿,小轩,把你眉笔、胭脂、铅粉、口脂借我用用。”

  一干人都来了兴致,随他去了南楼里的戏台,小轩撒开长腿,飞奔回房取了胭脂眉笔铅粉,还不忘带上了一面铜镜。

  周彻接过铜镜,心中一动:这时代还没有玻璃镜子吧?我若造出来……

  随即摇了摇头,纯净的石英砂,纯碱,石灰石,这制造钠钙玻璃的原料倒不算太难搞,但想弄出平整的玻璃板,哪怕只是小块,工艺难度对这时代而言也是极大。

  更难的则是制造硝酸,只有弄出硝酸,才能尝试攻克镜面镀银。

  没有强大的资金、人力资源,仅凭目前条件,也只能想想而已,倒是肥皂香水酿酒什么的,更容易做文章。

  看着众人期待的神情,周彻暂且抛开杂念,对着镜子,先给自己淡淡扫了一脸铅粉,然后眼眶周围扫些胭脂,又以中指浓蘸胭脂,按住眉心往上一拖,再拿起炭笔,把双眉画得粗犷有力、斜飞入鬓,勾勒出眼线,显得眼角吊起,最后将口脂涂红了嘴唇。

  整个过程轻车熟路,手法颇是娴熟,却是当年看那昆曲妞儿化妆看来的成果。

  放下镜子道:“武生妆容,大致如此,扮演不同人物,所穿的服装也不相同,回头可以专门制作。”

  又对鲁智深道:“大哥,劳你神力,帮我取一条竹竿来。”

  鲁智深毫不犹豫,去了前院,选根二指粗细竹子,一脚踢断,上面一折,取了大约齐眉长短的一根。

  周彻过去接了,笑道:“这是我的长枪!”

  又折一根细细短杖,一挥道:“这个则是马鞭!”

  说罢上台,横枪举鞭亮了个相,自家口里打着节拍:“咚锵咚锵锵锵……”抬脚转身,甩鞭舞枪。

  他这节拍铿锵紧凑,乃是时下人闻所未闻的节奏,众人站在台下观看,都觉精神一振。

  便见周彻口中节拍不断,大转身,枪花连甩,又作出枪和人交战状,鲁智深呵呵笑道:“洒家看出来了,彻哥儿这是扮一个骁勇战将,以一敌多。”

  小轩奇道:“如何看出以一敌多?”

  玉奴飞快道:“你不见他转来转去,这里挡哪里架,显得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雪月小声道:“你们瞧他一挡一架、一转一停,都紧紧跟着节拍,故此看着分外好看。”

  这时忽听周彻唱道:“自古英雄有血性,岂肯怕死与贪生?此去寻找无踪影,枉在天地走一程!”

  周彻嗓子倒是好,四声唱,声如裂帛,其他几女倒还罢了,鲁智深哎呀一声,只觉头皮发炸,忍不住把手摸着大光头,叫好道:“好个战将,兄弟,此人端的是谁?”

  周彻也不理会,依旧挥枪转战,口里念着铿锵鼓点,过得片刻,方念白道:“剑光如霜马如飞,单骑冲开长坂围。保定怀中一幼主,将军今日显神威!呔!曹营众将听者:哪个不怕死的,只管前来!”

  鲁智深大悟:“原来是汉末赵云赵子龙!好看,端的好看!”

  周媚娘点头,忽然拉住雪月,笑道:“彻哥儿这出戏,唱词精彩且不说了,那鼓点铿锵极是要紧,真要到演出,难道让小轩在口中念?”

  雪月立刻明白,惊喜道:“我、让我在幕后打鼓么?”

  周彻跳下台来,笑道:“不愧是姐姐,一眼看到了要紧处,这剧若要真演,一个是小轩唱念坐打,一个便是伴奏极为新奇,我要先看看咱们楼里的乐器,够不够使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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