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权游:从一介逃兵到位高权重

第30章 文化攻势(1)(求推荐票,求收藏!)

  听完维托的‘小故事’后,提比略并没有露出惊惧或者惨白脸色,而且颇为平静的接受了这一点。

  “守信的基础是让所有违约的人都付不起代价,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我叔叔不可能当白色军团的头儿。”

  “现在看来,立桑卓总督的账房只是小小地剪了点边,而不是用半固形金币来糊弄我们,恐怕也是记着当年那家人的下场。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规矩’,他们拿了该拿的‘油水’,但没敢太过分,触碰底线。不然,不用我们出手,立桑卓大人就会把他们丢到海里面。

  “至于海恩家族……对他们来说,一个次女罢了,价值不如那个备受宠爱的立桑卓的长女塞拉菲丝。他们给了半固形金币和小金币这件事,我估计我叔叔也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拿起一枚海恩家那明显掺了铜、颜色发暗的小金币,在指尖翻转着:“毕竟,他们还给了一个染料作坊——虽然小,但毕竟是能下蛋的母鸡,长远看可能比这点金币值钱。还搭上了几千匹棉布和一千枚银戒指。虽然那戒指的做工和成色……”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也着实让我们有点难绷,像是清理仓库底货……啧,只能说质量参差不齐,加工也颇为随意,只能说大概率是学徒出品……”

  维托有些惊讶地看着提比略,随即咧开嘴,带着赞许和一种“孺子可教”的意味。“小子!看来你天生就是吃佣兵刀口舔血这碗饭的!脑袋比明镜还清楚,心肠却比石头还硬!你们莫得家族的人,当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狠辣!”

  听到维托这话,提比略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想反驳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没有接这个关于家族特质的话头。

  “但是!”提比略提高了音量,带着明显的不满和鄙夷,“给我们这种成色的钱,海恩家族……他们真要脸啊!好歹是里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出手这么不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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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当立桑卓大人喝下最后一杯葡萄酒后,他恍惚间意识到了什么……似乎是有灵光从天而降,一下子让他想通了一切!”

  在白色军团驻地边缘一顶临时搭起的大帐篷里,此时气氛颇为热闹。

  帐篷里面,维托找来的七八个说书人、吟游诗人以及几个专门在码头区传递消息的“包打听”围坐在一起;他们衣着各异,有的还算体面,例如一个明显混得不错的吟游诗人,身上不仅仅有丝绸披风,还有一小串镀金链子挂着胸前。

  但是更多的则带着明显的市井风尘气息,身上混合着劣质香水、汗味和酒气。他们蜷缩在比长椅上,满满当当的,几乎让人联想起在木桶里塞的满满当当的腌菜。

  “这些匪徒,似乎只对特定的人下手!例如他的爱女塞拉菲娜,就是典型的银金色头发,而之前失踪的女孩们,也大多为这种发色!”

  “所以,‘闪电’提比略……大人。”那个吟游诗人实在很难直接称呼提比略为大人,但是最后还是说出口。

  “后面呢?故事后面怎么了?”

  于勒看着那些表情热切的吟游诗人和说书人,心里面不由得对提比略越发佩服。

  “唉,立桑卓大人立刻就意识到,需要有一个女孩来当诱饵来勾引出匪徒。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但是……唉。”提比略的脸上露出一种“颇为佩服”“深表感动”的表情,甚至于眼眶都略微发红。

  “立桑卓大人眼含热泪的抱着我的手,他说:‘小提比略,我的女儿塞拉菲娜是失踪了,说不定此时已经遇害。如果我让其他人的女儿去当诱饵,如果一个不小心……唉!谁的女儿不是女儿呢?’……”

  听完故事后,在场的吟游诗人和说书人立刻在脑海里面浮现出立桑卓总督那张脸,而故事则立刻让他那张威严甚至有些精明的面孔镀起一层圣徒才有的金光。

  【这小子……当真是个天生的讲故事奇才!】维托心想。

  在他的故事里面,立桑卓好像每次刚刚有进展,总会有新的、更高尚的“道德困境”或者“现实阻碍”跳出来,把他塑造成一个在情与理、公与私之间痛苦挣扎的圣人,而不是一个运筹帷幄、心狠手辣的政客……】

  而且……

  “咳,到了这里,第三段就结束了。接下来,就像我之前交给你们的那样,每一段结束后,无论台下的观众怎么催促你们,你们都不要继续下一段故事。你们就放下乐器,或者走下台,讨要一杯啤酒,走之前告诉大家‘然后在离开之前,用你们最吊人胃口的语气告诉大家——‘欲知总督大人如何破解此两难之局,智擒凶徒,且听下回分解!’……”提比略顿了顿,拿起一杯橘皮水喝了一口。

  他一口气连续说了将近三个小时,他嗓子都快冒烟了。

  是的,最绝的地方就是这个:当立桑卓还没解决完问题时候,故事就……戛然而止了……

  这让维托都心里面挠挠的,当真是想要听到下一段故事!

  这不是吊人胃口吗?这小子,当真是一个天才!

  “行了,诸位,关于后面怎么让观众对故事更加痴迷,更加符合……嗯,更加有市井气息,这件事你们可以问一下维托叔叔。”提比略将若干银币塞到他们手里面。

  而当银币入手后,很明显的,那些人的眼神都变得“忠诚”起来了。

  “润笔费。”提比略拍了拍他们肩膀。“大家都辛苦了不是吗?立桑卓大人不会让你们吃苦。”

  “对了,记得了,一星期后在同样地点会和,我会给你们下一部分的故事,同时记得汇报一下观众反应。”

  整个过程中,立桑罗始终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因周围某人身上过于浓重的气味而微微蹙眉,或者因某个说书人唾沫横飞的激动模样而悄悄后仰。

  毕竟说到底,这些人大多都只不过是一些平民,让他们天天洗澡,注意刷牙,措辞严谨……

  完全做不到好吗?

  但他始终没有离开,强忍着不适坚持听到了最后。

  对他而言,这种粗粝的、带着真实性质和血腥气的故事,比他平日里听的诗歌和宴会闲谈,要新奇和刺激得多。

  而且这是关于他父亲的故事,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坚持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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