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权游:从一介逃兵到位高权重

第23章 审判和维托的忿忿(求推荐票,求收藏和追读!)

  就在这个时候,立桑卓果断对加斯托发难。

  毕竟,刚刚的问询让他非常难受,而现在,攻守易型了!

  于是,他几乎是大声斥责道:“请问费雷罗大人,当一方提出比武审判,另一方接受,并在双方数十名见证者的注视下进行的决斗,能被称为‘谋杀’吗?”

  “当一位经验丰富的副团长,全副武装地向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发起生死挑战,最终却因技艺不精、力竭落败,这能被称为‘虐杀’吗?”

  “当二十多人,他们刚刚解救我的孩子,却不得不面对五十多个杀气腾腾的次子团佣兵时候,为什么你不去指责次子团,而是对罗佳尔家族的座上宾,一个十二岁孩子发难?”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讽刺:“还是说,在费雷罗‘阁下’看来,比武审判的神圣性只存在于胜利有利于他们自己,或者有助于他们抒发一下自己‘仁慈’的时候?当失败降临,神圣的裁决就变成了‘残忍的谋杀’?”

  “诸神的意志,也需要根据费雷罗大人的喜好来重新解读吗?”立桑卓最后用神明来威压加斯托。

  而在立桑卓身后,雷加·海恩也在不断鼓掌。

  加斯托听的冷汗潸潸,连忙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而立桑卓也是穷追猛打,反复诘问,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班巴罗总督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心中飞快地权衡着。

  作为第一执政,他当然讨厌罗佳尔——海恩联盟,但是他乐于见到立桑卓和加斯托互相牵制,毕竟这对自己有利。

  但是前提是不能动摇自己的根基,也不能过火。

  眼下,他当然没必要为了一个死去的佣兵副团长,去挑战比武审判的权威,同时得罪势头正盛的罗佳尔-海恩联盟。

  况且,他看向加斯托。

  【他当真没有和次子团有勾结?】班巴罗心中暗自想道。

  【不过,也不能让立桑卓继续对加斯托的攻击,尤其是他现在风头正盛。】班巴罗心中有了定夺后,立刻举起手中的木槌,狠狠敲击。

  “咚!”随着木锤落下,议会里面安静了许多。

  “够了。”班巴罗总督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议会里面大吵大闹,成何体统?比武审判乃古老传统,既已发生,且有‘守信者’之名誉担保,其结果便应受到尊重。”

  随后,他将声音放缓,就琼恩一事给出了自己的定夺。

  “琼恩·斯塔尔之事,就此了结,既然他自愿进行比武审判,那就要接受比武审判结果。诸神见证了谁才是正义的!现在,让我们回到正题,关于这些食人魔族的最终审判……”

  他顿了顿,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最后给出了自己的判决。

  “完全按照立桑卓·罗佳尔总督的意思来办理,我会去和光之王祭司磋商审判事宜。”

  几天后,在里斯最大的光之王神庙前的广场上,举行了一场公开审判。

  那几名被活捉的食人家族成员被铁链锁着,拖到了祭坛前。他们扭曲的相貌和身上骇人的人骨装饰,引起了围观市民阵阵惊恐和厌恶的哗然。

  “我草,这就是为什么血浪岬一直有人失踪的罪魁祸首?他们有够丑的!”

  “是啊,听说他们吃人!把那些人打死后拖到洞穴里面当腌肉!”

  “拉赫洛在上,希望火焰净化他们的罪孽!”

  随后,在祭司的逼问下,索恩·宾恩断断续续地承认了他的罪行——包括绑架、谋杀、研习黑魔法,以及最令人发指的食人和乱伦。

  当索恩开始说起到他如何将受害者视为“两脚羊”,如何乱伦,如何将人变成腌肉时,广场上响起了震天的怒吼。

  “杀死他们!杀死这些臭虫!”民众的怒火犹如化为实质,几乎要把祭坛前的火焰扑灭。“这些家伙不配为人!”

  立桑卓·罗佳尔身穿庄重的黑袍,袍子的边缘缝着密尔的金色蕾丝,他面色肃穆,随后庄严的宣布自己的裁决:祭司将用大剑斩下他们的脑袋,随后丢到火焰里面净化他们的罪孽!他宣称这是对文明底线的捍卫,是光之王神威的彰显。

  在祭司念诵完祷文后,这个身穿红袍,光头的祭司轻轻抚摸巨剑剑身,随后,一滴鲜血滴在剑尖上。

  突然间,火焰从剑身上升起,而其他身穿红色袍子的僧侣将那些乱伦食人家族成员按在木板上,随后剑光闪过,头颅滚落,肮脏的血液喷溅在冰冷的祭坛石上。一个又一个的人头被砍下,而人头落下的瞬间,底下的群众就会爆发出一阵欢呼。

  他们苦血浪岬大道失踪案久已!谁都知道,每年都有很多人失踪在血浪岬大道,而今天,那些枉死者的灵魂终于可以闭上眼睛了。

  在将除了索恩·宾恩之外的食人者全部斩首后,僧侣们将他们的身躯绑在木桩上,木桩底下是火油和干燥木柴,随着火焰升起,僧侣们盘坐在地上,开始喃喃自语,念诵光之王的名号和经文。

  在火焰达到最高潮后,这些食人族被砍下的头颅连同那些黑魔法造物、人骨首饰丢到了火焰里面,而后,也到了这次仪式的最高潮。

  索恩·宾恩,这个食人家族的始祖被推上了审判台。

  然而,对于那最初堕落的始作俑者索恩·宾恩,主持仪式的大祭司却露出了明显的嫌恶,他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从索恩身上扫过,随后他对立桑卓低声说道:“大人,这人的灵魂已被至暗所玷污,他的血肮脏不堪,不配献祭给拉赫洛!他的罪恶,需要用更漫长、更痛苦的方式来洗涤。”

  立桑卓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化为理解和高高在上的冷漠。他点了点头:“如您所愿,祭司大人。”

  于是,索恩没有被拖到一旁斩首。红袍僧们将海水倒入一个勉强可以淹没到索恩脖子的木桶,将他束缚住后丢到木桶里面,等着他被海水泡死。

  尽管索恩一直在挣扎,求生的欲望让这个懒汉不断挣扎,但是在数根拇指大小麻绳的捆绑下,这没有丝毫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丢到海水桶里面。

  他已经六十多岁了,长期的地下生活让他的骨头和肉体都变得软弱,怎么可能反抗?

  可以预料到的是,接下来索恩死后,他的头颅会被砍下插在长矛上,悬挂于血浪岬大道入口,以儆效尤。

  第二天,里斯城郊一处靠海小别墅里面。

  维托一手拿着一张羊皮纸一手拿着羽毛笔,将金币和立桑卓赏赐的物品登记在册。

  “头儿,我们这次可以说是赚大了!”维托咧着嘴放下羽毛笔,活动了一下自己手腕。他拿起一张羊皮纸,开始对于勒汇报情况。

  “首先是来自罗佳尔家族的赏金:立桑卓当初给我们的一万两千金币;除此之外,还有三处位于里斯争议之地殖民地的庄园田产,这三处加起来,倒也接近一个维斯特洛男爵领应该有的土地面积了。按照立桑卓给的资料,土地不算贫瘠,但是只能算是中等级别的土质;而且有相当一部分是丘陵和坡地。对了,土地上的奴隶、榨油坊、面包房、纺织机,还有磨坊和房屋什么的,也归我们。不过……”他耸了耸肩。

  “前三年,每年上缴十五分之一的实物作为‘补偿’,还有十五分之一作为‘奴隶转交税’,同样持续三年。”

  “这无妨。”于勒继续擦着剑。“有地就行了,至少,有些受伤的兄弟,不至于伤残后没有活路。况且,这些庄园,田庄,也可以让我们有更大的训练区域,我们不必去租用其他人的田庄;或者在野外操练。”

  “这倒也是,头儿。”维托赞同的说道。“租用田庄来训练士兵可是一笔大费用!每次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给那些脑满肠肥的奴隶主,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况且我们手上的田庄也可以作为一种吸引人的手段,这可是实打实的地产!稳定的收入!在未来,肯定会有更多人选择白色军团!”维托挥了挥手臂,有些兴奋的说道。

  “而且。”于勒补充了一点。“这也可以减少我们购买粮食的频率,这非常重要。有时候没有单子,兄弟伙难免自己出去找活计,还要把钱拿去买吃的,这下兄弟伙们至少减少去买粮食次数,可以攒点钱。”

  “头儿,那你多攒一点,你知道我的,我肯定攒不下来钱,老了只能靠你了。”维托嬉皮笑脸的说。“毕竟情欲园的小娘皮都等着我维托的‘巨弩’呢!没辙,我的金币都丢到那些娘们的肚皮上了!”

  “滚!”

  随后,维托放下三张地契,拿起另外几张羊皮纸。“里斯店铺的地契,两张。一家典当行,一家卖橄榄油的,不过我去看了一眼,嗯,果然,在城郊。”说到这里,维托冷哼了一声。“而且账房和学徒都被立桑卓带走了,我们接手后要自己打理。接下来我可能要去奴隶集市上买几个会记账的奴隶,还要去招揽几个会打理的徒弟。”

  “立桑卓不可能把城市里面的店铺地契给我们。”于勒倒是接受店铺选址过于偏远这一点。“那太贵重了!不过,有一个典当铺也不错,毕竟我们的战利品也可以有一个销售去处,这对军团的现金流非常有利。至于那个橄榄油销售站……看一下能不能打理吧,不能打理就卖掉。”

  “最要紧的是那份典当行的特许经营证,这个没有被拿走吧?”于勒问道。

  “这倒是没有,但是要过户,暂时还不在我们手里面。”

  “行。”于勒点头。“特许经营证在就行,不然只能卖掉了。”

  “估算的话……如果那店铺直接卖出去,那就是一千金币到账。”维托耸了耸肩。“毕竟实在是太小,而且地址确实偏僻。但是如果加上那份特许经营证书,那就要往上翻两个跟头,还吃不准呢!”

  “随后就是,嗯,我们现在的这处地产。”维托有些艳羡的看着这栋别墅的大理石柱子,上面有繁密的浮雕,边缘处还镶金。“这栋别墅领地里面,位于城郊,依山傍水。主体别墅占地一亩,分内外两层院子,贵族宅邸里面要的东西他都有:内廊花园,中厅,前院,马厩,地下酒窖,磨坊房和面包房,后山走道那边还有一处深水潭,旁边还有一处浴所;往前走还有一处码头,足够停靠若干小帆船……”说道这里,维托顿了顿。

  “在码头里面的,还有两艘船龄在五年往上的单桅桨帆船,以及一艘‘聚会船只’和若干平底小船。头儿,如果你愿意,可以每天去钓鱼。”

  “什么是‘聚会船只’?”提比略有些好奇的问道。

  “呃,提比略,你可以理解为海上的私密谈判场所。一种单桅风帆快船,尽量不依赖奴隶桨手。但不过立桑卓给我们的那个货色只能说一般。以及,这种‘聚会船只’有时候可以拿来当做‘情欲园’。如果你想要用的话……”说道这里,维托眨巴眨巴眼睛。“……比如,你和那位泽拉小姐,想要找到一个比较‘私密’但是浪漫的场所,这种船就很不错。就看你叔叔愿不愿意借给你了。”

  “……维托,你能不能把你的精力放在正道,而非娘们的肚皮上?”于勒实在受不了维托的花花嘴,给了维托一个白眼。“别教坏我侄子!”

  “不能,头儿。况且,提比略怎么教坏他?”维托摊摊手,有些奇怪的问道。

  “骗术?他一张嘴,立桑卓就开始笑,然后猛猛给他打钱!”

  “泡妞?头儿,你不知道啊!那泽拉现在就差贴到这小鬼的床上了!而这小子还说什么年纪太小拒绝了?”

  “杀人?头儿,你告诉我,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杀的是什么人?这个小鬼,第一个是铁民,第二个是琼恩·斯塔尔,次子团副团长……我倒是想要教他一些坏的啊!”

  于勒“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嗯,因为维托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于勒不过是惯性的想要让提比略不要被维托过多影响,尤其是关于嘴花花这个方面。

  “至于说海恩家族那边,他们倒也算是慷慨。”维托翻到另一页羊皮纸。

  “一个小的染料作坊,基本算是‘半退役’状态。年产也就十匹染色丝绸,搭上七缸染料;工坊里面,连三个老师傅以及陪同的学徒和杂工,加起来十二个人,一起打包送我们了。还有赏金三千五百金币,外加三千枚枚成色一般的银戒指和三千匹棉布当彩头……海恩家族给的当真是多,但是有一说一。”维托拿起一个银戒指掂量了一下,发出一声冷笑。

  “这戒指成色,还有重量,很没有诚意啊!看看,这杂质不是一般的多!”维托将戒指丢到提比略手上。“真是的……我记得海恩家族明明是有银矿的啊,怎么给我们这玩意?这戒指价格也就相当于四枚银币!而且我保证,换来的银币八成是剪边的货色,这真拿我们当叫花子?”

  “不过,这棉布质量倒是不错,这几天好几个兄弟过来问我,什么时候有新衣服穿,如果头儿你要这倒是省去一笔钱了。”维托抚摸着自己身边的棉布。“这棉布当真好啊!看这花纹,看这质感,看这韧性!海恩家族不愧是里斯城的织物寡头,这是大牌子出品!”

  “过几天给兄弟们裁剪一份衣服。”于勒继续说道。“既然这次佣金多,那我们就多给兄弟们整点福利。还有银戒指,既然不值几个钱,就给全军团兄弟们都发一份……”

  维托又拿起一份店铺地契,又看了看装满金币的箱子,还是有些忿忿地嘟囔道。

  “不过,(ˉ▽ ̄~)切~~,立桑卓那个老狐狸,在广场上说得好像是他亲自带人端了怪物老巢似的,风头全让他一个人出了。”

  然后他问道:“提比略小鬼,为什么你把功劳让出去,你想象一下:杀死琼恩·斯塔尔这件事就已经让你在佣兵行当里面声名鹊起,如果再加上这次破案的功绩……

  维托非常认真的说:“听着,提比略小鬼,我以为我写的那些传奇故事已经足够离谱了……但是和你的真实故事比起来,我的故事简直就是臭几把!实话实话,如果这些故事流传出去,你怕不是会成为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佣兵传奇!”

  随后维托还嘟囔着什么:“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把于勒老大包装卖点放在‘守信’上,就应该是‘智慧的’于勒……不对,等一下。‘智慧的’于勒?啧,听起来怎么感觉像是一个狡猾,满是心机的家伙……”

  “还有那些小故事,现在看来,完全可以按照琼恩的模版设计几个蠢货小反派,免得读者听到一半就弃书了。还有,这种蠢货出场不应该超过两章剧情,不然就太冗长……”

  对此,提比略只不过是笑了笑。

  他很清楚,就自己现在情况来说,过大的名声对自己明显是弊大于利。

  于勒正用心擦拭着他那对宝贝双剑,头也不抬地说。

  “这无妨。我们得到了最实在的东西:金子、产业、船只,还有罗佳尔和海恩家族的友谊。这些东西才是真正无价的。”

  于勒继续补充道:“而且,说到底,我们是个佣兵团,干的活计是刀口上舔血的行当。我们要那破案的名声有什么用?难道以后改行去当侦探?”

  “哈,那不可能!”维托粗声粗气的回复道“去当调查偷情的,私奔的,丢猫丢狗的,处理私生子和情妇的侦探?七神在上,那还不如杀了我!”

  “所以,提比略的选择才是聪明的:把功劳给立桑卓,让他去享受民众的欢呼,爱戴好了。我们拿到实惠,这才是最重要的。”于勒抬起头,语重心长的教育维托。

  随后,于勒看着那些金光闪闪的金币,还有那些写着地契和店面的羊皮卷。

  “比起一个没有什么用的名声,有了这些钱和产业,兄弟们才能过上好日子,军团也能添置更好的装备,招募更多好手……这才是实在的!毕竟……”他看向维托。“三女儿王国和瓦兰提斯的战争,我想马上就要来了!”

  维托耸耸肩,拿起一杯上好的里斯葡萄酒喝了一口,算是默认了团长的说法。

  毕竟,佣兵是为了钱财才主动卖命的,名声很重要,但是名声要能变现才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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