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死掉后,被装进快递送给杀手小姐

第46章 血种子和风叶子

  “陈奥先生,你知道我们组织的多少内容呢?”

  “欸。”陈奥查了遍桌子上的筷子。“组织有六个人对吗?”

  “还有一个人在门口睡觉,不重要。”阿邪说话时声音很轻,“组长喝醉了,请允许我来简单介绍一下我们的组织。”

  陈奥点点头,其他人也都放下筷子,包括杀手小姐,可能是因为桌上的菜都被吃的差不多了。

  组长又醉晕过去,只留下半碗还有着余热的鸡汤(杀手小姐一直在边咽口水边盯着看)。

  阿邪往上拉了拉自己的手套,刚刚用筷子时让他的纹身露出了一点。

  “我们组织隶属于官方机构,是专门帮政府做事的。”

  “我们总共有六个人和一个组长,其中除了郑叔和门口睡觉的那家伙外,其他的人都是没有元素的人。”

  “目前这个组织成立三年左右了吧,请大家再详细给陈奥先生介绍一遍自己吧。”

  小春率先举起手来,示意自己先来。

  “姐夫姐夫,我来介绍一下自己,名字叫我小春就好,目前负责侦察之类的任务,下个月满18岁就能喝酒了,目前在斯顿学院读高三,欸,那是个很怪的学校呢。”

  陈奥点点头,同意小春的观点,确实是个很怪的学校。

  不过桌上的大家好像都不知道他在那里教书。

  王山在小春坐下后才站起来,从外表看他是个青涩的小伙子。

  “陈奥先生,我叫王山,今年19岁,工作是当杀手组织的司机(嘁,明明就是没有正经工作:小春在一旁小声吐槽道)。”

  刚刚坐下的阿邪又站起身来。

  “还是叫我阿邪就好,今年21了,除去杀手外还在幼儿园里当保安。我是你三楼的邻居。”

  下一个讲话的是郑师傅。

  “我的年龄就比较大了,今年47,叫我老郑就好,我的工作你应该也知道。”

  郑叔哈哈笑着,说到自己年龄时并没有什么语气的变化。

  陈奥记得杀手小姐说过元素使的寿命在60岁左右,不过郑师傅好像并不怎么在意。

  除去还醉着的组长外,只有杀手小姐还没自我介绍了。

  哦,她站起来了。

  垂着脑袋,手扶着陈奥,再缓缓开口说道。

  “我叫苏菲亚,是杀手,今年23,丈夫是陈奥,嗯。”

  大家都给杀手小姐鼓了鼓掌。

  陈奥边鼓掌边站起身来,用手撑住倚过来的杀手小姐。

  “好的,各位,再介绍一下我自己。”

  “今年22岁,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妻子是苏菲亚。”

  杀手小姐用脑袋撞了陈奥一下,大家都笑哈哈的听着陈奥说话。

  “目前的工作是……”

  “额,隔!”组长醒来,用恶龙咆哮打断了陈奥的自述,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含满了泪水。“陈奥先生,麻烦去天台和我聊聊。”

  话音有些抽泣,喝醉酒的人确实很容易动情绪。

  杀手小姐用脑袋又撞了下陈奥,示意其快去。

  组长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脸上的表情都快要哭了。

  打开门来,组长裹了裹衣服,往楼顶爬去。

  旁边的那个身上披着衣服仰在地上的女人,应该是这个组织的最后一位成员了。

  陈奥没多在意,往前快走两步跟住组长,免得其掉下来没人扶住,直接从六楼滚到一楼去。

  天台的风凉飕飕的,把屋里的热闹气息吹散,人在这样清新的空气里一浸,便再难以开口说清什么。

  “陈奥,新婚快乐。”组长说话的声音不再那么模糊了,她背着身,朝向天台四边那个比较暗的方向看去。

  喝完酒后吹吹冷风,会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专注的,只能单线思考的清醒。

  “嗯,谢谢你,组长,愿意信任我。”

  陈奥倚住天台的栅栏,这座楼不算高,能看到的地方不会太远。

  “哈哈,我不信任你也没什么关系,苏菲亚很强的。”

  “嗯。”

  组长翻过身来,用后背靠着栅栏,从口袋里摸出烟来。

  她用摇曳的火苗点燃盒里的最后一根香烟,呼哧呼哧的吸起来。

  烟的味道在这个天台上只用了0.6秒就散去了。

  “但我好像错了呀?”

  “……”

  “苏菲亚好像遇到你后,情绪就变得不太稳定了。”

  她开始不再说话,只是单纯的抽起烟来。

  不知是给陈奥留下思考的时间,还是单纯的想堵上自己思考的脑子。

  “你可以跟我讲讲苏菲亚的从前吗?”

  组长的最后一口烟一直烧到滤嘴,冒出丝丝黑烟。

  “你知道的,啊,等一下,让我想想。”

  陈奥静静的和组长一起在晚风中思考。

  我该叫你什么呢?

  杀手小姐,苏菲亚,是我的妻子,还是你所说的工具呢。

  如果你未曾开口,我们注定不会结为夫妻。

  但如果你未曾开口,我想我们的关系应该还是照旧。

  为什么要结婚呢?

  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是一辈子的吗?

  组长开口打断了思考。

  “苏菲亚是片血色的种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她永远都是血色的吗?”

  “种子啊种子,她随风来到这里,成为杀手,和我相识,同你结婚。”

  “……”

  “她是参天大树,没有任何风撼动她丝毫,她本质是血色的,不是她喜欢杀戮。”

  组长没转头,陈奥也没去看她那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的脸。

  “她是血色的,永远都是诞生下来后的颜色,再不会改变了。”

  “我们都是叶子,永远都被风摆布着,只有她是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再挪开了。”

  “永远的本心,永远的初心。”

  “我在见你之前都是这样认为的。”

  “是我的判断从一开始就出错了吗?”

  组长转过身去,拍了拍陈奥的肩膀,她步子软下来,向着楼梯走去。

  “喝药是本心吗?”

  陈奥对着风问道,任何话说出口后便就是过去,借着空气,借着时间,到达下一秒,到达下个世纪的未来。

  “喝药是她的意愿,为了压制自己的本心。”

  组长不再多说一句。

  陈奥在风中抬起头,云已经盖住了月亮,看不出轮廓。

  是月亮自己挪到云里,还是云盖住了月亮呢?

  自己真的想见到月亮吗?

  见到苏菲亚的本心?

  呼,冷风灌进肺里,心脏痛起来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