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惊天!勾结卖皇帝的大瓜
原来王之心此人执掌东厂,却是极为贪财。
崇祯手下这帮子大太监里,也有不少身家丰厚的贪财大肥羊。
不过目前徐嚣短时间来不及构建能取代太监的体系。
只能暂时先继续拿他们当工具人用着,且待秋后再说。
教训警告王之心两句,随后徐嚣开始从北端着手清理城西诸坊。
王承恩则在扫荡内城北侧的南薰坊、大时雍坊后,率队从城西南端进行。
城西有积庆坊、发祥坊、安富坊、阜财坊、咸宜坊、呜玉坊、日中坊和金城坊。
徐嚣和王承恩兵分南北两头,开始合力疾速扫荡城西。
至于外城则居者多为贫民,不在意图范围之内,徐嚣只派了人手去抓捕一些特别目标。
比如一些所谓的‘清寒’大臣和‘高洁’之士。
这些官员也较为特别,他们官职不低,但居所贫寒甚至没有仆人。
虽然没什么油水,但清贫之官也一样是大明官僚体系一员。
他们甚至掌握相当的舆论引导力和话语权,同样具有潜在危害。
按徐嚣思路,不管你是贪是廉,现在皆给老子乖乖进宫老实编绳子去。
皇帝包吃包住,一个都别留在外边。
免得哪个闲得上头无事生非,给本来就极限微操的皇帝平添麻烦。
忽然有人来禀告,说有紧急要务。
徐嚣召见后才知,原来是拷问杜勋和申芝秀那二人,却没成想居然问出来了耸人听闻的惊天谋逆大阴谋!
这俩背叛的大太监被徐嚣留在了西直门,由几个极为善于刑讯的暗卫进行拷问。
在施加各种拷问手段后,这二人承受不住。
竹筒倒豆子般,除将所知的李自成军种种情况全盘道出外之外。
还吐出了个有关宣府大同主动献上降表降贼,乃是有黑手幕后在暗中操纵的大瓜。
甚至李自成之所以能突然绕过居庸关而兵至昌平。
也正是由于守陵太监申芝秀给李自成引导一条不为人知的隐秘小路,才导致天险居庸关失陷。
不过申芝秀也仅仅是个小角色,真正的黑手早已经潜入京师。
暗地里勾连城内各方势力,并将在内廷外廷文武大臣之间达成公约,准备开门迎降李自成。
而这个黑手的核心便是太监曹化淳,兵部尚书张缙彦和成国公朱纯臣虽然不是核心,但也知情参与。
“什么?!!!
难道说曹化淳此前捐五万两,真就是为了回京暗行谋逆?!!
所以他在广宁门留下暗道也源于此???曹化淳!!张缙彦!!朱纯臣!!
朕要将这帮乱臣贼子凌迟!!!千刀万剐也难消除朕恨!!!把他们凌迟!!!”
崇祯被震惊愤怒得几乎爆炸上天,歇斯底里好一通无能狂暴。
当初曹化淳在提督京营太监任上,与他搭档的勋贵就是成国公朱纯臣。
而当时掌管京营神枢营的太监则是杜勋,关系线上杜勋曾是曹化淳的部属。
崇祯十二年曹化淳主持护城河疏浚工程,同时担任京师九门提督太监的是申芝秀。
二人合谋在工程中贪腐牟利,被揭发后一起被贬,俩人是一起吃过牢饭的共犯关系。
说起曹化淳,其出身于天启初年大太监王安门下。
曾受魏忠贤迫害,却机缘巧合被贬到还是信王的崇祯身边。
等崇祯上位曹化淳逐渐成了深受崇祯宠信的大太监,曾任东厂提督太监和京营提督太监。
当时曹化淳也曾大力整顿京营,锻炼出了黄得功、周遇吉这样的敢战将领,算是大太监里较有能力之人。
崇祯十二年春,曹化淳因为疏浚京城的护城河工程,被文官参奏,斥他劳民伤财,破坏风水,于是遭到贬斥。
在前不久却又刚慷慨捐银五万,进而重获崇祯信任,被委任为广宁门守备监门太监。
“呵呵……真搞笑!敢情为了五万两,你就把吊死自己的绳子给卖了!
你说你这穷鬼皇帝当的可真够不值钱的了!……
不过虽然扣下了曹化淳,广宁门那边还是要再派人仔细查一查,别还有什么猫腻隐患存在。”
“……恩!大不了再挖开重封一遍!
现在闯贼被牵制在西直门,暂时顾不上广宁门那边!
不过,这帮逆臣互相勾连可怎么办?好在你也提前扣下了张缙彦……
哦,难道你清理权贵豪商也是为了这个?嘶!!你怎么不早说?!!!害我好生担惊受怕……”
崇祯的过度脑补让徐嚣有点哭笑不得。
徐嚣哪知道什么幕后黑手在下大棋,历史书上可是半点都没提过。
他之所以要清理京师权贵豪商,纯粹是为了防患于未然消除隐患。
进而剔除低效的冗余沉没层级,重新提高行政效率和组织力,当然也是为顺便也收刮亿点点物资。
不说别的,这帮权贵豪商手头的私人车马数量就相当可观,更别提囤积的天量柴米油盐之类物资。
吃掉这些肥得冒油的大肥羊,只要合理分配安排资源,徐嚣觉得京师持续坚守个几年都不成问题。
如今看来却一举多得,歪打正着。
甭管是不是有什么卖皇帝迎闯王的惊天大瓜。
反正京师的权贵豪商几乎都已被打包送进宫里圈禁搓绳子去了,谁再想暗中在背后搞事可都是没啥机会。
“朕已知晓,让他们不要张扬此事,暂时都埋在肚子里,目前没空理会这些破事!
把杜勋申芝秀和曹化淳就在西直门关在一起吧,既然他们这么熟也能互相照应,这样还可以多搓点绳子,另外……”
徐嚣轻描淡写吩咐交待,还特意强调不要苛待三人,让禀报的暗卫大为不解。
他们这些暗卫日常贴身护卫崇祯,可算十分清楚当今皇帝的性格脾气。
换以前皇帝即便不会暴跳如雷,也肯定早已怒意难遏沸腾。
心里想着怎么凌迟泄愤,把胆敢不忠者千刀万剐。
可打从今日晨起,皇帝就迥然不同,大异平常,不断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决定和行事。
暗卫们甚至在心底大逆不道猜测,皇帝是不是被局势逼得发疯了?!
“……你对这些背主的叛奴之辈……是不是太宽容了啊?!居然还让他们待在一起?!……
那不正好让他们互相倾述,开心畅谈,说不定还谈笑生风,惺惺相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