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鬼世道祖:我的搭档是四位女帝

第74章 遗忘角落的线索

  墨芸手指一顿。

  然后,更快地敲击起来。

  屏幕上的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权限验证、数据库交叉检索、时间轴比对……一连串复杂操作在她指尖下流畅完成。五分钟后,一份加密文件被强行破解,内容展现在众人面前。

  是祭家近半年的公开行程记录——从议会会议出席名单到家族产业巡查,甚至包括几个核心子弟的私人社交日程。

  胡七七凑过来看了一眼,狐耳抖了抖:“这能看出什么?他们总不能在行程表上写‘今日计划:制造惨案收集魂魄’吧?”

  “不用写。”陈渡指着屏幕上几条记录,“看这里——西郊纺织厂火灾前一天,祭家三长老‘恰好’去西区视察家族新建的‘阴材加工厂’,距离火灾现场不到三公里。”

  “北区赌场塌陷前三天,祭家年轻一辈的祭风、祭雨两兄弟,在那家赌场‘玩’了整整一晚,输掉三千贡献点。”

  “东港货轮沉没当天,祭家旗下‘冥河航运’公司有一条货轮‘因故障延误’,没有按时离港——而那正是唯一一艘没有沉没的船。”

  “南郊孤儿院……”墨芸声音低了些,“事件发生前一周,祭家焚焰神君的亲传弟子‘赤炎’,以‘慈善捐赠’名义去过那家孤儿院,捐了……一批‘安神香’。”

  房间里温度骤降。

  凌霜冰蓝色的眼眸里结出细碎的冰晶:“安神香有问题?”

  “已经无从查证。”墨芸调出幽冥警司当初的现场勘察报告,“所有捐赠物品在事件发生后‘不翼而飞’,记录被抹除。警司当时想追查,被裁决塔以‘涉及敏感人物’为由叫停。”

  胡七七一拳砸在工作台上:“这帮孙子!”

  “冷静。”陈渡声音平静,“现在发火没用。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能证明祭家与幽冥府勾结,或者至少证明他们在主动制造‘因果扰动’的证据。”

  他看向墨芸:“你刚才说,近半年鬼都还有两起其他异常事件?”

  “是的。”墨芸快速调出另外两份档案,“一起是百年前的旧案——‘百年前,墟界能量波动导致数万生魂离奇消亡事件’。另一起是三个月前的‘阴月节庆典部分区域集体失忆现象’。”

  她将两份档案投影出来。

  第一份档案很薄,只有三页纸。记载的内容也极其简略:

  “议会历3712年,鬼都西侧‘墟界缝隙’短暂开启,引发大规模能量潮汐。事后统计,城内三万七千四百二十一生魂失踪,现场无残留痕迹,无能量波动,如同凭空蒸发。调查结论:墟界能量外泄导致的‘自然现象’。案件封存,密级:乙等。”

  第二份档案厚一些,有十几页。记录的是三个月前鬼都传统节日“阴月节”期间,东区三个街区的居民和游客,在庆典高潮时突然集体失忆——不是忘记节日,而是失去了过去三小时内全部记忆。事件持续十五分钟后自行恢复,无人受伤,但所有人的记忆都停留在庆典开始前。

  调查结论:“疑似大型幻术阵法干扰导致集体记忆紊乱,无恶意攻击意图,案件移交裁决塔处理。”

  墨芸推了推眼镜:“这两起事件,加上刚才那四起惨案和坟场鬼潮,近半年鬼都较大规模的异常事件,总共七起。时间跨度百年,但……”

  “但都和‘记忆’‘魂魄’‘因果’有关。”陈渡接话,“而且,调查结论都很潦草,最后都归咎于‘自然现象’或者‘移交裁决塔’。”

  他手指在投影上轻点,将七起事件按照时间顺序排列:

  3712年,数万生魂消失。

  3个月前,集体失忆。

  2个半月前,纺织厂火灾。

  2个月前,赌场塌陷。

  1个半月前,货轮沉没。

  1个月前,孤儿院事件。

  近期,坟场鬼潮。

  时间间隔越来越短。

  事件规模越来越大。

  “他们在加速。”凌霜声音冰冷,“像在准备什么……仪式的前奏。”

  陈渡盯着最古老的那份档案:“‘数万生魂离奇消亡案’……卷宗保管员是谁?”

  墨芸调出档案管理记录:“档案编号乙-7743,保管员……代号‘默’,档案馆资深鬼吏,工龄四百三十年。备注:性格孤僻,不善交际,拒绝所有岗位调动,坚持只管理‘旧案区’。”

  “找到他。”陈渡起身,“现在。”

  档案馆“旧案区”在地下三层。

  这里和上层的整洁明亮完全不同——走廊狭窄昏暗,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天花板很低,挂着的魂灯大多已经损坏,只剩下几盏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的霉味和淡淡的、类似福尔马林的防腐剂气味。

  胡七七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这地方跟墓穴似的……真有人在这儿待四百多年?”

  “有。”墨芸指着前方走廊尽头,“那里就是‘默’的工作台。”

  那确实只能称为“工作台”——一张破旧的长条木桌,桌上堆满了泛黄的卷宗和散落的纸页。桌子后面坐着个穿着灰色长袍、身形佝偻的老者,头发稀疏花白,脸上布满老人斑,正低头用一支秃了毛的毛笔,慢吞吞地在一本册子上记录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老者头也不抬:“新来的?借阅请出示权限徽章,调档请填申请表,咨询请去一楼大厅。”

  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

  陈渡走到桌前,将乙级永久权限徽章放在桌上:“我想调阅乙-7743号档案的原始记录。”

  老者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睛很浑浊,瞳孔边缘泛着淡淡的灰色,像是蒙着一层雾。盯着徽章看了几秒,又看向陈渡,缓缓摇头:“乙-7743?那案子早就结了啊。结论不是写得很清楚嘛,墟界能量波动导致的自然现象……”

  “我不信。”陈渡声音平静。

  老者愣了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他放下毛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这个动作让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狰狞的、暗红色的伤疤——那疤痕的形状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块肉,边缘还有细密的、如同符文般的黑色纹路。

  “年轻人,”老者声音低了些,“有些案子,结了就是结了。再查……对谁都没好处。”

  “包括对你吗?”陈渡看着那道疤痕。

  老者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缩回手,用袖口盖住伤疤:“你……你什么意思?”

  “那道伤疤上的黑色纹路,是‘记忆侵蚀’残留。”陈渡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而且侵蚀源不是普通鬼物,是某种能直接攻击魂体‘信息结构’的东西。你当年,应该就在现场吧?”

  老者嘴唇哆嗦起来,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恐惧。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不像个老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档案就在那边架子上,自己看!看完赶紧走!”

  他指向角落一个落满灰尘的铁架,然后转身就想离开。

  陈渡没拦他。

  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纤细的、几乎透明的银线浮现,像一道温柔的涟漪,缓缓荡过老者的身体。

  老者脚步一顿。

  他感觉到,魂体深处某种困扰了他四百年的、如同附骨之疽的“杂音”,突然安静了一瞬。那种感觉,就像一直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被轻轻挪开了一角。

  “线性法则·抚平。”陈渡收回手,“治标不治本,但能让你舒服几天。”

  老者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渡,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弄清楚真相的人。”陈渡看着他,“百年前,那三万七千多生魂,到底是怎么没的?”

  老者沉默了很久。

  久到胡七七都忍不住想开口催促时,他终于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抬起手,指向旧案区最深处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孤零零的、被厚重铁链缠绕的木架。木架上没有卷宗,只有几个空荡荡的格子,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

  但木架周围,却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暗红色的封印光罩。

  光罩表面流淌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的结构,陈渡在幽冥府碎片上见过类似的。

  “真正的……记录……”老者声音低得像耳语,“在‘暗阁’里……”

  “暗阁在哪?”胡七七追问。

  “就在那里。”老者指着那个木架,“但它被……被‘那个人’下了封印。钥匙……钥匙在刘判官手里……”

  他忽然捂住头,发出痛苦的呻吟:“不……不对……刘判官已经……已经……”

  陈渡眼神一凛:“刘判官怎么了?”

  “他死了!”老者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恐惧,“三年前就死了!档案上说……执行任务时遭遇‘意外’,魂飞魄散……但我知道……我知道他是被——”

  话说到一半,老者突然浑身抽搐,嘴里涌出黑色的泡沫,整个人向后栽倒!

  陈渡箭步上前扶住他,掌心银光按在他额头:“魂体反噬!有人在他记忆里下了禁制!”

  银光涌入老者魂体,勉强稳住了崩溃的趋势。但老者的意识已经陷入混乱,嘴里反复念叨着几个破碎的词:

  “暗阁……钥匙……刘判官……鬼手……莲花……”

  几秒后,他彻底昏了过去。

  陈渡将老者平放在地上,看向墨芸:“联系档案馆医疗队,就说老吏突发旧疾。”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个被封印的木架。

  暗红色的光罩感应到有人靠近,表面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光罩内部,隐约能看到木架后方墙壁上,有一道极其隐蔽的、与墙壁颜色完全融合的暗门轮廓。

  胡七七跟过来,狐耳警惕地竖起:“这封印……好强的怨气。”

  “不止怨气。”凌霜冰蓝色的眼眸盯着那些符文,“还有‘因果锁定’——强行破解的话,会触发某种诅咒,顺着因果线反噬破解者。”

  陈渡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光罩表面。

  在接触的瞬间——

  “嗡!”

  他胸前的渡厄观虚影,自主浮现!

  古朴的道观轮廓缓缓旋转,院中那口古井泛起微澜。而暗红封印表面的符文,像是遇到了天敌,剧烈颤抖起来,甚至开始……退缩!

  仿佛这道封印,认识这口井。

  或者说……畏惧它。

  陈渡眼神微动。

  他收回手,渡厄观虚影也随之隐去。

  然后,他看向地上昏迷的老者,又看向那个被封印的暗阁。

  最后,目光落在光罩表面某个符文角落——

  那里,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被灰尘掩盖的签名烙印: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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