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渐渐明朗。
虽然清军一直在负隅顽抗,但是效果却很一般。
“这帮家伙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朱慈煊冷冷一笑道。
他能够明显感受到清军内心深处的绝望。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依然在跟明军死斗。
“太子殿下,鞑子如此顽抗,看来是被下了死命令。接下来我们要想抓住机会的话,必须要尽力把他们的阵型冲散。只要鞑子的阵型一散,他们可就全完了。”
“嗯,孤也是这么想的。现阶段我们差的就是最后一口气。只要把这口气续上了,那么鞑子就完了。”
朱慈煊背负双手显得信心十足。
现阶段他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继续加大进攻力度吧。”
慈不掌兵。
虽然朱慈煊一度于心不忍,但是现在他必须要狠下心来。
因为唯有如此才能够带领明军彻底战胜清军拿下佛图关!
“得令!”
裴绍闻言毫不犹豫的抱了抱拳。
在他看来现在明军已经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只需要再加一把力气就能够彻底战胜对手。
“传令下去,全力攻城!”
...
...
面对明军的总攻,一时间清军有些绝望。
对方的攻势越来越犀利,而清军则是节节败退。
这种压力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但是他们又不得不顶住压力。
那种感觉真的是相当的难受。
刘能吞了一口唾沫沉声道:“都给我顶住!若是退后一步,那就是死路一条!”
刘能命令亲兵手持横刀站在这些士兵面前。
若是他们胆敢临阵逃脱,刘能就会下令将他们全部斩杀!
此刻刘能真的不能再纠结了。
要是他们连这个阵地都守不住的话,一切就会全部完了。
现在局势还没有彻底恶化,所以刘能还想要再挽回一番。
“稳住!我们能赢!”
刘能希望清军士兵们能够顶住压力。
只要他们能够度过这个难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杀,把冲上来的明贼全部砍成肉泥!”
“不要给他们任何机会!杀杀杀!”
清军士兵们被迫开始了一轮冲锋。
虽然压力非常巨大,可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因为他们但凡是敢后退就是死路一条。
只有不断的向前冲锋才能够拥有一线生机。
既如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
“杀杀杀!跟这帮明贼拼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越是紧张的时候越是需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这样一来才有可能破局成功。
“杀,就差这最后一口气了。”
“跟他们拼了!”
厮杀。
短兵相接,白刃血战。
此刻所有人都已经进入到了最亢奋的状态。
他们知道自己要想活命就得要杀死对手。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现阶段他们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拿出最好的状态吧。我就不信这帮家伙真的能够拿下佛图关!”
“放手一搏!我们还是拥有机会的!”
此刻清军士兵们不断给自己打气。
他们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
...
“可恶!”
刘能攥紧了拳头,脸色已经涨的通红。
他知道清军已经颓势尽显。
他明显已经要崩溃了。
“为什么明贼前赴后继,完全没有任何惧怕的样子。”
“这些家伙真的是太难对付了。”
刘能此刻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不要怕,这个时候我一定不能怕...”
虽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可刘能还是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杀!”
刘能憋了良久憋出了一句话。
他很清楚这是清军最后的自救机会了。
要是他们无法把握住的话,一切可就全完了。
“不要惧怕,大不了就是一死,跟他们拼了!”
清军士兵们开始了凶猛的冲锋。
他们要开始困兽之斗。
“杀杀杀!”
一时间明军士兵和清军士兵再度扭杀在了一起。
他们拿刀砍,拿拳头砸,拿牙齿咬。
只要是能够对敌人造成伤害的方式他们都会尝试。
不时有人倒地,但总有人顶上来。
刘能的嗓子都快要喊哑了。
但是效果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不要后退,你们一定要战斗到底!即便是战死也不能像个懦夫一样被人处死!”
刘能还希望做最后的挣扎。
但是他的声音在土炸药包爆炸的声音中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刘能一度有些绝望。
可是他现在又能够怎么做呢?
若是后退的话,刘能似乎只是死路一条了。
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战斗到最后一刻。
继续战斗到底他们还能够拥有一线机会。
...
...
朱慈煊觉得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有点太久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佛图关之战甚至要比成都之战和保宁府之战还要惨烈。
但是没有办法。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们只剩下了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把对手直接拿下。
“太子殿下,鞑子似乎已经要崩溃了。”
此刻裴绍可谓是喜笑颜开。
在他看来清军已经快要扛不住了。
“嗯,孤也看出来了。不过鞑子已经扛了很久,我军的损失也不小。不知道对于接下来的重庆之战会不会有影响。”
这其实才是朱慈煊所担心的事情。
要知道重庆之战是本次的重中之重。
其他的战斗只能说是铺垫。
佛图关之战要比朱慈煊想象之中艰难的多。
这种情况下肯定会影响到明军的战力。
紧接着他们就要去攻打重庆,这个压力肯定是会累积的。
“希望能够快点结束吧。”
朱慈煊背负双手沉声道。
他不希望把战线拖得太长。
因为这样一来很容易导致很多不可控的因素出现。
速战速决才是最适合当下明军的。
“一定可以的。有太子殿下在此,将士们肯定会使出全力的。”
裴绍不着痕迹的拍了一记马屁道:“接下来鞑子肯定会一败涂地的。”
朱慈煊倒是觉得很受用,微微颔首道:“孤不过是做了一些鼓舞士气的事情罢了,还得要三军用命才是。”
朱慈煊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知道只要自己做好了分内的事情,拿下对手并非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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