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画符
“文逸,你学制符不过三个月,能研磨丹砂,勾勒法纹,已经是很有天赋了。”
“一品制符入门,成功率不过十分之一,失败一次再正常不过了。”
李大师这话是对着陆文逸说的,也是给在场其他外门弟子讲的。
“好了,你再试几遍。”
陆文逸重振精神,再次画符。
这次比上次强了一些,但到最后法纹还是消散了,没有成功。
然后陆文逸没有停下来,接着开始第三次画符。
这一次,陆文逸更认真了。
随着他最后一笔的落下,一道玄妙的气息从陆文逸笔下传出。
一道法纹出现在了那张符纸上。
李大师伸手一招,灵符从制符台上飞了起来,落入他的手中。
“一品下级水盾符,很不错。”李大师赞赏的说道。
陆文逸也非常开心,这次制符他感觉自己的水平又提高了一些。
“好了,这就是制符,现在你们排队,开始按顺序上前。”李大师命令道。
初次制符,测验天赋自然不用像陆文逸一样制符成功。
李大师给出的考验是研磨丹砂。
每人十次机会,只要能成功三次,就可通过测试。
“你们这些杂役排在后面。”梁云磊跑在前面不客气的说道。
只有两个名额,自然是先排队,先成功的有优势。
李大师闻言眉头一皱,对梁云磊的话很是不喜。
他也是散修出身,来自底层。
当年被逼无奈才入赘的青云门陆家。
平日里辛苦制符、教徒弟,晚上还得被榨干,他不敢反抗。
他最讨厌的就是梁云磊这种世家子弟。
不过李大师毕竟寄人篱下,他不会明说,但心里已经给这梁云磊打了叉号。
很快排队开始,前面是世家子弟。
后面是杂役弟子。
梁云磊排在第一个,他自信的开始研磨丹砂。
动作非常熟练,很明显在家中已经练过。
很快十次研磨完成,他成功了五次。
“哈哈,我成功了。”梁云磊得意的笑道。
“往后面去,别在前面挡路。”后面一位世家子弟出声说道。
都是世家子弟,他可不怕梁云磊。
“你这家伙!”梁云磊刚要发作。
“制符堂修得吵闹,都给我安静。”李大师阴着脸喊道。
“哼。”梁云磊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走开了。
后面的世家子弟开始磨丹砂,动作也很娴熟。
十次成功了四次。
这群来测试的世家子弟大多都是这个水准。
他们都在家里练习过了。
而杂役弟子的测试水平就差了很多。
很多一次都成功不了的,少数有天赋的能成功个一次两次,就是极限了。
李大师见状失望的摇了摇头。
他也想多收一些杂役弟子,但条件差的太多了。
除非天赋异禀,不然没经过练习,第一次接触制符,根本不可能成功。
最后一位轮到江石。
“我看就不用测试了,浪费时间。”梁云磊不屑的说道。
“这群杂役,都是废物,拿什么跟我比?”
江石无视了梁云磊的话,快步走上制符台。
拿起丹砂开始研磨。
他的动作很快,不像第一次研磨丹砂。
“咦?”李大师看出来江石的水准,制符水平已经入门。
“难不成他在杂院中练过?或者说家中曾有制符传承?”
李大师猜测着想道。
十次研磨丹砂很快过去。
“成功了八次?这怎么可能?!”梁云磊不敢置信的喊道。
对方一个杂役出身的废柴,怎么可能比他制符水平还高。
梁云磊并不知道就这样还是江石隐藏了水平。
有两次是他故意失败的。
不然他能全部成功。
这磨丹砂只是基本功,只要入门就不可能失败。
陆文逸也对江石产生了好奇,十次成八次,已经是除了他之外,最高的水平了。
“既然所有人都已经测试完毕,那我就宣布结果了。”李大师扶着腰站了起来。
对着众人讲道:
“首先第一位陆文逸。”
“第二位马义晨。”
“第三位……”
“李大师,我是梁家子弟,我父是护法堂……。”梁云磊知道江石这十次成功八次的水准,比他选上的几率大。
这才跳出来喊道。
“你就是陆家人,也得按实力说话。想拿你父亲压我?让他亲自来!”
李大师冷哼一声,出声说道。
“江石实力大家有目共睹,第三位入选者江石。”
李大师选了一位陆家子弟和一位马家子弟。
已经给足了世家子弟的面子。
现在就是让护法堂堂主,筑基大修士前来,都挑不出来他的错。
就别说梁云磊他爹,只是个护法堂普通护卫了。
“哼,你给我等着。”梁云磊冷哼一声,瞪了江石一眼,甩手走了。
江石见状很是无语,没想到这样都能得罪世家子弟。
真是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个敌人。
现在他明白李泽所说的,杂役弟子们在外门过得确实不容易了。
宣布完入选者后,其他外门弟子也陆陆续续的走了。
这些世家子弟没有像梁云磊一样撂狠话。
多数人都没有这么无脑,哪怕看不起杂役弟子,也不会在明面上表现出来。
众人走后,江石、马义晨、陆文逸留了下来。
“江石,你做一张灵符试一试。”李大师对江石说道。
“李大师,弟子从来没有做过灵符。”江石低头说道,不愿意出手。
李大师闻言一笑,只见他伸出手来,拿出一张灵符。
一品下级水盾符,正是陆文逸之前做的那一张。
“照着这张画,不要装失败,全力以赴。”李大师命令道。
“是。”没办法,江石只能上前开始画符。
他虽然是第一次画符,动作缓慢,但并没有多少生疏感。
【熟练度+1、熟练度+1】
每画一点,熟练度就会增涨一点。
他越画,脑中的知识就越多,越得心应手。
虽有一些涩顿之处,但影响不大。
很快,江石画到了最后一笔。
陆文逸和马义晨都看傻了眼。
“此人水平与我相近。”陆文逸心中想道。
“我研磨丹砂十次才成五次,他一个杂役竟然这么厉害,都可以画符了!”马义晨心中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