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白这些话，同样也对公孙阳说了。

　　当然，他说完后，补充了一句，这是他的猜测。

　　公孙阳自然没想到计白会对他说这些，当即就有些发愣，不可思议的喃喃道：“这颗文心……当真诡异。”

　　他看向计白，他手中有一颗面积不小的水晶，按照对方所言，只承受一点碎片就已经令他如此痛苦，计白居然能承受这么多……

　　计白看着他的眼神，嘴角的笑容稍显神秘，他留白道：“这点痛苦算什么……”

　　这句话显然让对方脑补颇多纠葛，不过作为一个聪明人，他对这些自然是闭口不言。

　　“计兄，按照你的推测，这颗文心如此诡异，能力必然非凡，万一分给别人……”

　　公孙衍咽了口唾沫，“你岂不是亏了吗？”

　　计白闻言只是笑了笑：“一颗体型比肩虎狼的种子，种在一个小小的花盆里，你觉得花盆能不被撑爆吗？”

　　公孙阳自然懂得对方的意思，他心中同样暗藏一份期待，面上却担忧道：“可是这碎片分给那么多人，人人承受一点，文心现世时会不会不完整。”

　　计白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毁掉就毁掉呗，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

　　人都是干干净净来的，也是湿漉漉走的。

　　众人对在河底看到的人身份多有推测，不是没人想过那是计白本人，只是这想法很快就被打断。

　　原因无他，计白要是有这么大能耐，直接把文心独吞不好吗？

　　这样也不伤人性命的跟他们玩，怎么看怎么闲得慌。

　　计白没有杀人，分出去一些碎片后，他手中的东西缩减了一圈，脑中痛感逐渐习惯，已经不影响他的行动了。

　　“哎，”他咽了口气，“我真是个厉害的人。”

　　无人喝彩的水底，只有零星几个石块与他作伴。

　　大多石尸已经被他拆的一干二净，拆除的锁片如同一片片拼图，却始终失去核心。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里，面上没什么波动，稍作转身，行云流水般游了出去。

　　……

　　“你说，你得到宝物会分给其他人吗？”

　　为了计划的下一步，他们没时间再去关注计白，姬瑛看着女孩，突然冒出这句话。

　　女孩看了他一眼，嗤笑：“这里没什么东西对我来说是宝物。”

　　“没有吗？”姬瑛笑道，“你不是一直寻找追求自由的机会吗？”

　　“如果有这个机会放在你面前，你会拱手让给其他人吗？”

　　女孩面色一愣，明显有几分愤怒，她正想问你是什么意思，转而又生生压了下去。

　　“我不会给其他人。”她瞪了姬瑛一眼，“其他人也不可能从我身边夺走。”

　　两人走到一处类似火山口的地方，这里遍地焦土，寸草不生，鼻尖有一股逼人的恶臭。

　　地方到了。

　　“祝你计划顺利。”姬瑛说完叹了口气，开口道，“我觉得那老乌龟八成还没死，我等会把他也叫过来。”

　　“可以。”女孩笑了笑，“我也会叫个人过来，如果他还没被痛死的话。”